“那老大的意思是暫時放過阿慶.”那人又緊接著問話.
傅墨云搖了搖頭.陰惻惻地開了口.“放過他.定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后面的事你們暫時不要參與.好好休息提高實力便可.事情得一點點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將他手頭上的案件和皇上委托的事.一點點地攪黃.”
項之恒會意地點了點頭.讓眾人回屋之后.又和傅墨云密謀了許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最先攪黃的是他要捉月汐回來這一件事.”項之恒聽完傅墨云的話.總覺得他帶著私心.
傅墨云好笑地嘆了口氣.“就算我有私心好了.但是目前為了討好皇上.這件事阿慶必須要做.而且要做得漂亮.雖然說二皇子身邊的人手也不是弱者.但是難保還是會有紕漏.”
“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他將月汐帶回來.”項之恒盯著傅墨云的眼睛.“還是讓月汐直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傅墨云垂下了眼睛.他雖然有時候會很遲鈍.比如對待三公主殿下的時候.但是他知道.桐月汐絕對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簡單.就算讓她離開了京城.她也會千方百計地回來.
雖然自己曾經(jīng)想過她這樣的原因.可能是報仇.可能是想給父親伸冤.但是無論哪一點.自己現(xiàn)在都無法幫她.而自己已經(jīng)連和她說.“我一直都在”句話的機(jī)會都沒了.
“不用讓她離開了.暗中護(hù)著她就是了.”傅墨云嘆了口氣.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其實也能處理好很多事.只是她偶爾露出來的樣子.有些讓她驚慌.包括她那一日下得命令.以殺止殺.全然沒有柔弱的樣子.而且堅定不移地在往前走.
這樣的人.沒有人可以束縛得住她.
“好.接下來的事我會暗中打點.有消息我會進(jìn)宮.”項之恒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咧嘴一笑.
“你哪弄來的.”傅墨云接過令牌打量.卻發(fā)現(xiàn)是如假包換.
“你弟弟給我的.”項之恒一想到這塊令牌的來歷就覺得好笑.
“墨淵.”傅墨云低低地重復(fù)了一句.完全不知道他是從哪順來的令牌.
項之恒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不過能用就好.”
“你還是去查查吧.別讓墨淵倒是進(jìn)了牢.”傅墨云拍了拍項之恒的肩膀.看著已經(jīng)到了午膳時間便揮別了項之恒.打算去街上轉(zhuǎn)轉(zhuǎn).
這一陣子一直在宮中.傅墨云雖然耐得住寂寞可也覺得太過冷清了.
京城的街道上永遠(yuǎn)是不會缺少熱鬧.而傅墨云心中卻是裝著滿滿的心事.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喲.駙馬爺.”早已回來多日的楚越恰好從教坊司離開.一眼就看見了形單影只的傅墨云.快走到了他身邊.
“楚公子.”傅墨云客套地回了禮.繼續(xù)往前走著.
“公主殿下呢.怎么沒見她跟著.”楚越四下望了下.卻見傅墨云連下人都沒有帶在身邊不由覺得好笑.
“楚公子可還有什么事情.不然傅某就先告辭了.”傅墨云不想和楚越糾纏.瞪了他一眼就大步離開.
楚越碰了一鼻子灰.不過這幾日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嘖了嘖嘴也不再和他說話.
傅墨云走著走著便走到了傅府的附近.遠(yuǎn)遠(yuǎn)地打量了一會兒.便嘆著氣離開.
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了.
隨意地走進(jìn)一家酒樓.買了些精致的糕點.傅墨云便又走回了宮中.
現(xiàn)在除了等.他沒有別的選擇.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開六扇門的幾人都被當(dāng)作了細(xì)作掛出了肖像懸賞.
而阿慶卻是從江湖中重新招募了一批殺手.以高額黃金作為報酬.讓他們替自己效命.
第一個任務(wù)便是去見桐月汐捉回京城.
原本一路上因著蕭文宣的身份.和他身邊的侍衛(wèi).桐月汐也只當(dāng)是踏青一般.游山玩水.
只是不知為何.越接近京城.氣氛就越顯得凝重.
“二皇子殿下.近日可是發(fā)生了什么.”桐月汐看侍衛(wèi)每日都是全副武裝.而且今日幾人也極少離開馬車.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路.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似的.
“江湖上有傳聞.說要將你奪走.”蕭文宣皺了下眉頭.最終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將我奪走.”桐月汐不由也蹙起了眉頭.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什么事都會發(fā)生.
“嗯.好像還是江湖上幾個赫赫有名的殺手.也不知道是誰花了那么大的手筆.”蕭文宣不斷地用折扇敲打著自己的手心.似乎也不是很踏實.“能早一些回到京城便安全一份.今晚到了下一個城鎮(zhèn)稍作休整之后.明日開始全速回京.”
“是.”眾人齊聲應(yīng)答之后.一路上便陷入了寂靜.
從蕭文宣的表現(xiàn)中.桐月汐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夜晚如約而至.在偌大的客棧之中.即使有著蕭文宣和侍衛(wèi)相護(hù).桐月汐還是坐立難安.
“怎么了.”蕭文宣察覺到了桐月汐的異常.起身將她摟到自己的懷里.
“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桐月汐呼出一口氣.取過發(fā)帶將頭發(fā)束起.“二皇子殿下可想聽曲兒.”
“月汐彈得.自然聽.”蕭文宣坐正了身子.看著桐月汐將古琴報到桌前.
輕靈的樂聲自桐月汐手下傾瀉而出.全身心投入曲中的桐月汐這才將心中的煩躁驅(qū)走了一些.而蕭文宣雖是聽曲兒.卻也不敢放松警惕.時不時地往窗外看著.生怕有人突襲.
曲子將完結(jié)的時候.一枚石子忽的擊碎了窗戶.將繃緊的琴弦擊斷.
桐月汐呼吸猛地一滯之后.抱起古琴就后撤了一步.
侍衛(wèi)當(dāng)即破門而入.將蕭文宣和桐月汐團(tuán)團(tuán)圍住.
“來者何人.”侍衛(wèi)高聲地詢問仿佛和空氣對話.許久都不見有人回答.
桐月汐將古琴往床上一放.握緊了袖中的匕首.
不多時.幾枚石子接連飛入了屋中.將蠟燭擊滅.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當(dāng)中.只余下眾人略顯慌亂的呼吸.
“小心.”蕭文宣低聲吩咐了一句.護(hù)著桐月汐往屋子外面撤去.
桐月汐忽然拉住了蕭文宣的手.“外面有人.”
“你怎么知道.”蕭文宣不解地低聲詢問.桐月汐稍稍踢了下小黑.小黑發(fā)出了輕微的叫聲.
“這只貓兒養(yǎng)得不錯.”蕭文宣很快會意.定然是小黑聽到了什么.所以才阻止眾人出去.
“屬下去窗口看看.”一個侍衛(wèi)大著膽子推開了窗戶.漆黑的箭矢瞬間擦著他的頭發(fā)激射而過.釘在了木板之上.
一行人被困在屋中.出又出不去.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而且那些殺手的耐性明顯不怎么好.見他們并沒有退出來.不客氣地踹開了房門.就打開殺戒.
一屋子當(dāng)中只有桐月汐.墨香和沁硯三名女子.所以目標(biāo)很容易就鎖定.在雇傭他們的時候可沒有說要留其余人活口.
侍衛(wèi)們自然和他們纏斗了起來.給蕭文宣和桐月汐離開爭取機(jī)會.在一片刀光劍影之中.兩人快速地離開的戰(zhàn)圈往客棧樓下跑去.
可一到樓下.蕭文宣就覺得不對勁.
大堂之中空無一人.而且大門緊閉.實在是蹊蹺.
桐月汐忽的拉起蕭文宣就往火房跑去.
既然前面出不去.自然只能往后門跑了.
可是一跨入后院.桐月汐的身子就忽然釘在了原地.
后院之中是掌柜的和店小二的尸體.被整整齊齊地疊了起來擋住了去路.宛如阿鼻地獄.
“天.”桐月汐低呼了一下.正打算退回大堂.這群尸體中忽然站起了一個人.驚得桐月汐連尖叫都忘記了.
蕭文宣當(dāng)即抽出佩劍與那人打斗了起來.而桐月汐則四下尋找著出路.
顧不得對死者的不敬.桐月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撞了上去.又快速踏上尸體離開.
“喲.小妞.都這樣了還想跑.”那人一掌擊退蕭文宣.手成鷹爪狀抓向桐月汐的衣領(lǐng).
不逃才當(dāng)真是開玩笑吧.桐月汐猛地抽出匕首想后一劃.整個人便往前一撲拉開了距離.
“臣等救駕來遲.”
“天.”桐月汐低呼了一下.正打算退回大堂.這群尸體中忽然站起了一個人.驚得桐月汐連尖叫都忘記了.
蕭文宣當(dāng)即抽出佩劍與那人打斗了起來.而桐月汐則四下尋找著出路.
顧不得對死者的不敬.桐月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撞了上去.又快速踏上尸體離開.
“喲.小妞.都這樣了還想跑.”那人一掌擊退蕭文宣.手成鷹爪狀抓向桐月汐的衣領(lǐng).
不逃才當(dāng)真是開玩笑吧.桐月汐猛地抽出匕首想后一劃.整個人便往前一撲拉開了距離.
“臣等救駕來遲.”
不逃才當(dāng)真是開玩笑吧.桐月汐猛地抽出匕首想后一劃.整個人便往前一撲拉開了距離.
“臣等救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