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總聽了,趕忙連連道謝,說著就又想給師傅行個大禮。
劉叔見狀,立馬攙扶他道
“事還沒成,不要著急謝我,再說了,我也是為了救我這徒弟,畢竟他也摻連其中,不用客氣”。
林總這才起身,安排準(zhǔn)備了一桌好飯,我們吃罷后離開,約定三日后再來相見。
回去已經(jīng)是晚上8點多了,我開著車。
路上,我有些納悶,畢竟劉叔之前只是教我做景觀,做項目,這一套風(fēng)水命理的操作,我也是第一次見,于是就好奇的問劉叔
“劉叔,你是在那里看出什么怪事來了嗎?”
劉叔笑了笑,隨后又認真的跟我說,
“你那天看見的,是黃衣狐子正召喚她的孫女。
他孫女看上了在那干活的一個年輕工人,于是化作溫順狐貍,每日找他靠近他。
可是這工人,看見這狐貍,卻想要這狐貍的皮,殺了這個狐貍,那狐貍的魂魄一時間受到了驚嚇,四處游蕩,不知去了哪里。
黃衣狐子看見孫女被殺氣憤難平,就設(shè)法殺了那工人,還斂著那工人的魂魄,準(zhǔn)備討好死去的孫女,也暗地里阻止這項目的進展。
你那天看到的,是那黃衣胡子在召喚、尋找她的孫女,
她孫女的魂魄聽到召喚,必會前來與那黃衣胡子相見,時間,應(yīng)該就在三日后的晚上”。
我聽后大驚,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邪門之事,可那天在太平間的所見所聞又讓我不得不信。
思緒一番后,我又是一陣疑惑,抬起頭又問劉叔,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還有在林總面前閉眼搓手的,是有什么說法么。
劉叔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只說了一句
“這些東西,日后你自然明白?!?br/>
回去后兩日無話,到了第三天,正好是個周六,可是心里有事,一大早我便睡不著覺了。
正想著晚上怎么去對付那黃衣皮子的時候,“叮咚”門鈴響了。
我一陣納悶,這大早上的,會是誰呢?是劉叔?是勝利或者……
邊思索著邊快步走去門口,打開門一看
“嘿!哈哈,怎么樣,本公主來了,驚喜嗎?”
我暈,老天,這節(jié)骨眼上,竟然是曼曼……
羅曼曼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大二的時候認識的,一直談到現(xiàn)在。
曼曼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每次想買東西時,都會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而后呢。。。卷走我的錢。
不過她人性格特別好,樂觀,開朗,有她在我身邊,我總是會開心。
本科畢業(yè)后,我選擇了工作,他選擇了考研。
后來她去省城上了研究生,我倆就這么異地了三年,今年已經(jīng)是第三年了,曼曼也即將畢業(yè)回到我的身邊。
可這次的到來,曼曼并沒有提前給我說,我知道,她是想給我個驚喜,可誰能想到,這驚喜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變成了麻煩。
我晚上是要去墓地捉妖啊,大姐,你這時候來,我怎么陪你酷奇酷奇普拉達普拉達?
我心里盤算著,臉上自然流露出了一絲無奈。
曼曼看出了我的異樣,叉著腰昂著頭說道
“怎么啦?人家大早起坐第一班車來找你,還不開心?不開心我走了,呸!”
“別別別,大小姐”
我急忙拉著她說道,
“我哪敢不開心呀,只是工作上有些小事剛才在思考,你放心!我老婆來了,必須安排妥妥的!上午興科商場買衣服,下午電影院!怎么樣?”
一陣收拾妥當(dāng)后,我便陪著這小姑奶奶出了門。
周六的商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大家都在享受周末的快樂,一對對俊男靚女的臉上都露出歡快的笑容。
我們路過一個珠寶店門口,只見一個大哥陪著一個靚妹,聽了服務(wù)員的介紹后,底氣十足的說出來一個字
“買!”
隨后大哥旁邊的美女一臉幸福的表情,對著大哥的臉就留下了兩個大大的紅唇印。
此情此景,曼曼斜眼看了看我,我趕忙裝沒看見,對著曼曼說
“哎,你看那個燈~~"
“呸!摳門”
曼曼白了我一眼說道,我是大氣都不敢出。
陪女友逛街,那真是個體力活,我不知道你們啊,我是一進衣服店,第一反應(yīng)就是,椅子在哪?……
對我來說,逛街買衣服看化妝品,怕是最要命的事了吧。。
再加上這小姑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根本不鍛煉,跑步一圈就嫌累,這逛起街來,我手機都顯示走了一萬多步了,她還是活力四射。
唉,真搞不懂。
一天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我正苦惱于想個什么辦法讓曼曼先回家呢,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曼曼回復(fù)了一陣,掛斷電話對我說
“真無語,導(dǎo)師讓我回學(xué)校,說明天要一起開個論文報告會”
我心中長舒一口氣……
謝天謝地啊,我正犯愁怎么支走這小姑奶奶呢,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也要裝作一副遺憾樣,裝模作樣的說
“沒辦法,相聚的時間總是這么短暫,你去吧,離開,是為了更好的相見!”
給曼曼送上回程的火車,已經(jīng)快八點了,我打電話叫上勝利,畢竟大晚上的,有點什么意外的話,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一路開車狂奔,奔到了項目地,我到的時候,師父已經(jīng)到了。
劉叔說剛林總已經(jīng)來過了,送來了東西,就等你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