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南風傲近幾年來,第一次踏足皇后的寢宮,往常,他不屑于來這里,也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他與父皇的關系疏遠了好多,可這次他由衷的感謝她。感謝她幫助自己救回了寒冰。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南風傲想了想,便快走進殿內(nèi)。
大殿中空蕩蕩的,根本不像皇后的居所,沒有一件多余的奢華擺設,倒顯得十分樸素,他順著走進去,一直走到皇后的寢室門前,這才聽到里面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求救聲。一時間竟也顧不上禮數(shù)了,便推門走了進去。
南風傲看到剛才的丫鬟與皇后都跌倒在地上,皇后壓在那個丫鬟身上,昏迷不醒。匆忙走上前去。
當他扶起皇后,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沒有蒙面的,就這樣,一張絕美的臉呈現(xiàn)在他眼前,該怎么形容呢?肌膚如雪,似乎吹彈立破,一雙清澈的美眸,小巧的鼻,嬌艷的紅唇,她的五官拆開看來,只有眼睛是那樣的迷人,可是小巧的五官卻勾勒出一種不平凡的美,美到不可方物,唯一讓人不解的是,她的眼中掛著一絲淡淡的哀愁,讓看到的人心里微微的糾結著,甚至有些心疼。
怪不得她這些年來一直輕紗蒙面,若是這樣一張傾城絕色的臉展露與人前,那會給南風國帶來多少禍端呢?
寒冰雖美,但不及她,但有說不出哪里不及她,大概是給人的感覺不同吧,一個美得攝人心魂,一個美得讓人不敢去觸及。
只是二人身上似乎又有一絲相似,卻又讓人說不出哪里相似?
“太子殿下,請您幫助奴婢一起把皇后娘娘扶回床上去吧。”小丫鬟有些艱難的說。
“額,好的?!蹦巷L傲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禮了,幸虧皇后正在昏迷,不然這臉可丟大了。
南風傲一把將皇后懶腰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小丫鬟也跟著起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南風傲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丫鬟問道。
“稟告殿下,方才奴婢來稟報皇后娘娘說是殿下求見,皇后起身時摔倒了,奴婢欲上前扶她,怎料到皇后娘娘向著奴婢壓了下來,把奴婢壓在身下了,奴婢起不來,只好呼救了。”
“嗯,你將靈珠替娘娘帶回去吧?!蹦巷L傲從袖中取出靈珠遞給身邊的宮女,他知道皇后素來喜歡清凈,所以這鳳儀宮并沒有幾個宮女,想來她身體虛弱,定是靈珠離體所致吧。
“是,殿下!”小宮女伸出雙手接過靈珠,一臉興奮的模樣,連忙走置床邊,將靈珠重新放回了皇后的身邊。
南風傲再一次細細的觀察她,臉色很蒼白,想必這兩天受了不少的苦,她身中奇毒,一直靠著靈珠壓制,這兩天沒有靈珠護體,定是很難熬。
“好好照顧皇后娘娘,本殿下先回去了。”說著南風傲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這時,寒冰正在太子宮大吃特吃,桌上的飯菜被風云殘卷一番后,都見了底。墨云守在一旁,嘴角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
這女子絲毫不做作,可見是性情中人。怪不得太子殿下寧愿犧牲愛妾的性命也要將她救回,一定對她用情很深,可殿下說連他也不敢打她的主意,是何意思?
“我吃飽了,謝謝你的款待?!焙艘幌鹿钠鸬男「?,滿足的笑著說,她知道自己剛才的吃香一定很不雅觀,可誰叫她餓了這么久,所以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姑娘不必客氣,殿下吩咐過,要好好招待姑娘的?!蹦莆⑽⒏┥?,恭敬的說道。
“你知道南風傲去哪里了嗎?”一聽到他提南風傲,寒冰連忙追問道,她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找他解答呢。
“在下不知,姑娘放心,殿下很快就會回來的?!蹦瓢参康?。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焙鶝_他淡淡的笑了笑。
“姑娘不打在下了嗎?還是想在賞在下一掌呢?”門外傳來一個肆虐的男聲,緊接著一臉嬉笑的南風傲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屬下參見殿下。”墨云微微躬身行禮。
“墨云,你將這些都撤下去吧?!蹦巷L傲掃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微微笑著說。
“是,殿下?!蹦坡犆?,走置門外輕輕一招手,便來了幾名丫鬟模樣的女子,將寒冰吃剩的殘羹剩飯一一撤走。爾后自己也退了出去。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是哪里,我又是怎么到這里來的?還有說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待眾人都離去以后,寒冰便焦急的問道,不知為什么,她現(xiàn)在突然很想念藍夜臣,若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會著急嗎?
南風傲嘴角浮上一抹壞笑,有些為難的說:“你一下問了我這么多問題,你想讓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呢?”
對他的笑,寒冰總是沒有免疫力,將他錯當成龍俊磊,莫不是自己太思念他了嗎?他清楚龍俊磊不會這樣笑,他的笑不會這樣溫和,龍俊磊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男人,即使是笑,也不會這樣的溫暖,但對于寒冰來說,讓她深深的著迷。
“那你到底說不說?”鎮(zhèn)定之后,寒冰對他拉下了臉龐,畢竟他不是龍俊磊,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好,美人莫生氣,我說便是?!蹦巷L傲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一臉的討好。
寒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與龍俊磊的性格相差太多,身上的氣質(zhì)也大相庭徑,一個深沉內(nèi)斂,一個嬉皮笑臉,不過要是他們兩個不茍言笑的站在一起,倒是真的難以分辨的。
寒冰也不再與他計較,靜靜地聽著他的講述。等他將這幾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完以后。寒冰有些震驚的望著他。
“你說這里是南風國?”寒冰瞪大雙眼,失聲喊道。
“是啊,你這個女人看上去這么機靈,腦袋卻這么不靈光,真是可惜?。俊蹦巷L傲倪視著她,壞壞的笑著。一臉的惋惜。
寒冰很有暴扁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介于現(xiàn)在是在他的地盤,而且自己的身份有很敏感,所以只好作罷。
“冰兒,不要生氣啦,我跟你說笑的。你是天底下最聰明,最漂亮的女子了。”南風傲看著寒冰的黑臉,趕忙拍著馬匹,哄她。
寒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厚臉皮的男人呢?還是南風國的太子,真是無語。
“你送我會北寒國吧,我在這始終不太合適?!焙僖淮未蠖鹊牟挥栌嬢^,其實想計較也不可能,現(xiàn)在她是人在南風國,就好像人在屋檐下啊。
“你身體的余毒未清,要走還要過一段時間,要是藍夜臣那家伙知道我沒把你治好,定要跟我拼命,所以你就安心在這住著吧。”南風傲一改嬉皮笑臉的作風,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
寒冰見他說的真切,只好作罷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是養(yǎng)好身體最重要。
其實寒冰的身體早已恢復了,一切都是南風傲的說辭,他的內(nèi)心很抗拒寒冰離開,仿佛只要一想到寒冰離開這里,心里就很難過,雖然這樣將她留在身邊,覺得對不住臣,他心里也在掙扎,在彷徨,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你剛剛就是去給皇后送還靈珠了嗎?”不知道為何,對于那個皇后,寒冰覺得有些好奇,為何以靈珠續(xù)命呢?以南風傲的醫(yī)術,難道救不了她嗎?
“嗯,是的?!蹦巷L傲輕輕點了點頭,思緒似乎回到了剛才鳳儀宮的那一幕,她們兩個真的有些地方像,但有些地方又不像。
“喂,你這樣色迷迷的看著我做什么?”寒冰不悅的敲了他一記,黑著臉問道。
“我哪有,只不過多看了兩眼,小氣鬼!”南風傲捂著額頭佯裝生氣。
“你的醫(yī)術這么好,為什么不去替皇后看看呢?”寒冰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問道。
“這個,···額····”南風傲詞窮,因為他從未在人前展露自己會醫(yī)術,除了墨云,整個南風國沒有人知曉,以前他對皇后并無好感,所以沒想過要救她。
“既然不方便說,就算了?!奔壹矣斜倦y念的經(jīng),她也不是好事之人,干嘛要勉強人家呢?
“你倒是挺善解人意?!蹦巷L傲贊賞了望了她一眼,對虧她的提醒,自己是應該去看看皇后所中之毒了,畢竟皇后幫了他一次,若是能替她解了毒,也算是還她一個人情。
“對了,你能告訴我我的毒是怎樣解的嗎?”寒冰總覺得與他在一起,心里有種難得的輕松的感覺,似乎忘記了所有的煩惱,不像與龍俊磊在一起時那樣患得患失,也不想與藍夜臣在一起時那樣的大起大落,和南風傲在一起時,只是單純的開心,輕松。
“也沒怎么救,就是浪費了我許多珍貴的藥材,記得以后要還給我!”南風傲擺了擺手,一副得意的模樣,他并沒有說是怎樣救回寒冰的,他不想告訴寒冰,她的命,是自己一命換名救回來的。
寒冰可以看得出,他似乎在隱瞞什么,這件事絕非這樣簡單,他越是不說,寒冰越想知道,這可是與自己有關的事情,她必須要搞清楚,哼,你不說,我就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