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確確這全是沿海集團的人透露給他的消息,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博取楊毅更多的信任,到時候才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到寶瓶。
劉牧想得入神,楊毅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yīng)。
“想什么呢?我說辛苦你了,有你這個兄弟真的很值!
楊毅伸手搭在劉牧的肩膀,這才把他拉到了現(xiàn)實里。
“哦哦,沒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并且,在楊家溝里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楊哥不用和我客氣,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每天吃飯睡覺都在同一個屋里的!
劉牧特意說成“像”一家人一樣。
楊毅也沒察覺,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
兩人有說有笑,門口傳來汽車的聲音,大門沒關(guān),那是李壞的車。
“喲,這小子終于想起我來了。劉牧,快從屋里多拿兩個凳子出來。”
之所以說兩個,是因為楊毅肯定李壞帶著秦秀美一起的。
劉牧也沒多問,轉(zhuǎn)身就去了里屋,楊毅翹著二郎腿“迎接”客人的到來。
“兄弟,聽說你回來,我連忙和秀美趕了過來!
李壞才走到門口就開始大呼小叫,最近親熱的稱謂倒是讓楊毅心頭一驚。
背后清秀小巧地秦秀美紅著臉頰跟了過來,小手好像一直在抓李壞的后背,好像再說不應(yīng)該叫得那么親熱。
“快快快,快請坐請坐!
楊毅起身,劉牧也剛好拿著木凳子走了出來,李壞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楊毅的搖椅上。
楊毅無奈的笑了笑,又把凳子遞給了秦秀美,四個人開始了談天說地。
“聽說劉嬸找到了,但是好像受了一點傷,有這回事嗎?”
李壞第一個發(fā)問,表情相當(dāng)?shù)恼J真。
“是,的確是這樣,劉嬸受了傷,不過還好不算嚴重,現(xiàn)在正在省城里住院呢。對了,余柳柳也在那兒!
楊毅如實講道,一邊的秦秀美時不時地盯著楊毅看幾眼,心里怪怪的。
之所以把事情說得不那么嚴重,是因為楊毅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劉嬸中槍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完全沒辦法解釋,到頭來還搞得自己云里霧里的。
“你沒和別人動武吧?兄弟,說實話我挺擔(dān)心你的,畢竟省城那些黑社會都是不要命的人。你的能力我確實相信,可子彈不長眼,你還是得注意一下!
李壞說得實在,楊毅聽了也沒反駁他,心里一陣暖流。
“也就幾個小混混罷了,我還沒出手他們就嚇跑了,不礙事的!
楊毅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的話在坐的人沒一個不相信的,畢竟年前購置年貨的時候,楊毅當(dāng)著秦秀美和李壞的面制服了白邵等人。
對了,那次還有劉牧,也是第一次讓劉牧心服口服的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幾天都不見人影,我和秀美都準備到城里去找你了呢!
李壞仍舊親熱的稱呼著。
這回楊毅可聽得清清楚楚,秦秀美的臉上也紅撲撲的,小手又去掐李壞的后背。
“喲喲喲,這左一個秀美右一個秀美的,看來你們進展不錯呀!”
楊毅順風(fēng)點火,把事情直接往高處說。
“沒有的事,別聽他瞎說,我都還沒考慮好呢!
秦秀美嘟囔著嘴,唇角上揚起一抹弧線。
“對了秦嫂子,你的腳沒事兒了吧?那邊早上也沒來得及問你!
楊毅率先叉開了話題。
“早好了,這件事情卻是很麻煩你,要不是你舍命相救,估計早就葬身火海了!
秦秀美連忙道謝,一臉真誠的講道。
劉牧在一旁一直沒怎么搭話,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