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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芝私自捉拿沈莊主,乃是與江南士族為敵!”
“姓謝的老娘們罔顧祖宗之法,罔顧先皇之法,居心叵測!”
“這里是南陳的土地,不是燕京那群土匪的銷金窩!昔日太宗皇帝曾許諾待江南四族猶如座上之賓,乃大清無冕之王,而今不過百年,清帝就出爾反爾!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nèi)绾螌Φ闷甬斈暄硣赖膽椬诨实?!?br/>
“放了沈莊主,還四族一個公道!”
謝婉芝站在石階之上,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冷冷笑道:“想不到陳氏滅族已逾百年,竟然還有人在為陳深哭喪,倒不知到底是何居心?還是,有人在刻意挑撥南方士族與朝廷的關系?江南乃是大清的江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大清都不在了,你們江南的武林世家還有存在的可能么?”
葉云舒持劍護在她的身側(cè),朗聲喊道:“沈大公子,你父親和兄弟此刻就在官府手上。謝大人令你速將皇長子放了,否則,現(xiàn)將你兄弟的人頭祭旗,再殺你爹!沈大公子素來標榜孝悌,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親爹送命吧!”
話音剛落,沈碧秋果然從人群之中信步走了出來,沖謝婉芝抱拳道:“謝大人,常言道窮寇莫追。如今于我而言,大人便是窮途末路之徒,因此,在下絕不會不給大人一條活路。只要大人放了家父和舍弟,在下立刻護送大人安全離開江南。大人且三思。”
謝婉芝失笑道:“本官乃江南道司政使,乃朝廷命官,本官的生死哪里容你一介草民說了算?”
沈碧秋依舊笑道:“今日之前,或許大人還有這樣的底氣。大人為何要孤注一擲?難道不就是因為大人的官已經(jīng)做到頭了么?”
他說得這樣神閑氣定,士兵們卻面面相覷,隱隱有些騷動起來。沈碧秋突然拔高了聲音,朗聲道:“在下歸雁山莊沈碧秋,奉大院君之命督查江南。江南道原司政使謝婉芝,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罔視圣聽。大院君奉劉太后懿旨,罷黜謝婉芝司政使之職,爾等若仍執(zhí)迷不悔,助紂為虐,將與謝賊一并論處!”
謝婉芝厲聲道:“大膽逆賊!竟敢假傳圣意!顛倒黑白!污蔑本官!”她將袍袖一甩,“來人!去將那個姓何的小子人頭砍下!”
沈碧秋亦朗聲道:“各位兄弟!謝婉芝已經(jīng)窮途末路!諸位若是想活命,就將謝婉芝擒獲,大院君重重有賞!”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拔高聲音道,“我有岷王殿下令牌在此!見此牌如見岷王!皇長子被廢已五年有余,謝婉芝竟為了一介罪臣與江南四族大動干戈,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緊緊盯著謝婉芝,“謝大人素來以謹言慎行著稱于世,而今卻屢出險招,難道諸位不覺得其中有詐嗎?”
沈碧秋如此言辭鑿鑿,那些官兵都盯著沈碧秋手中的令牌,一時間,竟沒有人上前去殺何晏之。
謝婉芝喝道:“皇長子楊瓊是歐陽長雄的獨子,乃是歐陽世家的少主!他才是四族真正的領袖!你們眼瞎了嗎?竟然聽從一個外姓之人的號令!如何對得起四族的列祖列宗!”
沈碧秋亦道:“諸位!楊瓊姓楊!無論如何,都是大清皇帝的兒子!又如何會真正為江南武林打算!”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之間,人群中響起一聲呼嘯之聲,葉云舒手疾眼快,揮劍將突如其來的箭矢擋下。果然,又有人在人群中高聲喊道:“大院君的援兵已到!肅清逆賊!活捉謝婉芝!”
霎時間,周遭喊殺聲四起,西南角有彈藥炸開,硝煙彌漫。幾個親兵護住謝婉芝,外圍卻已經(jīng)有官兵倒戈。謝婉芝咬牙道:“沈碧秋果然有備而來!”她對葉云舒道,“押著沈眉和那個小子,一同回莊內(nèi)暫避。有他二人在,我們還算有點籌碼!”
葉云舒得令,與十幾個親兵押著沈眉與何晏之且戰(zhàn)且退。沈碧秋顧及二人,一時不敢強攻,謝婉芝便尋了時機,退到府門之內(nèi),筑起防守,一時間,雙方倒是僵持不下。
府門之外,喊殺之聲此起彼伏。謝婉芝緊鎖雙眉,低聲對葉云舒道:“我本想孤注一擲救出皇長子,想不到這個沈碧秋借岷王之勢在江南經(jīng)營了數(shù)年,勢力比竟當年的歐陽世家還要棘手!是我大意了,竟然養(yǎng)癰遺患,愧對圣上的信任!”
葉云舒道:“大人不必自責,若非今日一役,又怎能知曉姓沈的竟已經(jīng)手眼通天。學生一定拼了性命保護大人逃出重圍,無論此事是否與大院君有關,我們都要盡快稟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