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你現(xiàn)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來。”云悠然臉色一變,推開林瑩瑩的手,叮囑兩句,著急的追了上去。
“哎,云小姐你小心一些。”林瑩瑩剛想追上去,云悠然就已經(jīng)鉆進人流中。
云悠然緊緊跟在那人身后,可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卻又很快被人群隔開了,她索性提起裙擺,顧不得形象,緊追不舍。
一直追到一處小胡同,轉彎間,那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云悠然大口喘著粗氣,原主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平時出門也有專車接送,這么一會兒的追趕體力就已經(jīng)跟不上了。
“去哪里了?”她扶著墻,斷斷續(xù)續(xù)的嘟囔著。
“這位小姐,可是在找在下?”清澈悅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如沐春風。
云悠然急忙轉身,正對上一張白皙俊俏的臉,她踉蹌著退后了幾步,囁嚅道,“你……你不是去前面了嗎?怎么會……”
那人拱手一禮,莞爾一笑道,“原來小姐真的在找在下,在下沈月微,敢問小姐尊姓大名?”
“云悠然?!痹朴迫徊蛔杂X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吱唔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情求說出來,“那個沈公子,能否借腰間玉佩一觀?”
沈月微一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云悠然,先前他覺得有人跟蹤,特地將人引到這處偏僻的小胡同,卻不想來人竟然是公堂上見過的那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一上來,就開口要自己的玉佩。
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含蓄,著實有意思。
“呃,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我,我……”她抬頭,正對上沈月微戲謔的視線,云悠然只覺得臉一熱,回想起她現(xiàn)在是在古代,那時候的大家閨秀可沒有這么奔放,上來就要男子物什,羞的她忙把頭扭到一邊去。
“無妨,小姐想看,是在下的榮幸。”沈月微挑挑眉,聲音帶著些許笑意,抬手解下腰間玉佩,雙手奉到云悠然面前。
沈月微的聲音很輕,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淡雅的清香,很是好聞,舉止優(yōu)雅,惹得云悠然的臉更紅了。
“謝謝?!痹朴迫坏椭^接過玉佩,不敢抬頭正視沈月微。
沈月微的玉佩與她在公堂上見過的玉佩顏色相仿,粗看看不出什么區(qū)別,但細看之下,玉佩中帶著些許駁雜,顏色也比公堂上見到的那塊要淺淡許多。
看樣子,應該是自己認錯了。
“多謝沈公子,看樣子是我認錯了?!痹朴迫粚擂我恍?,小心翼翼把玉佩遞還過去,看著沈月微帶著笑的眼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云小姐……”沈月微話還沒說完,云悠然就轉身,像是逃命一樣逃離這里。
看著云悠然漸行漸遠的身影,沈月微臉上的笑意漸漸沉下來。
身后,一道黑影從墻頭跳下來,“公子,要不要調(diào)查一下這女子?”
“不必?!鄙蛟挛⑹种械纳茸右徽?,一手握著還帶著余溫的玉佩。
那黑影剛想離開,他卻突然沉聲道,“慢著,去查查云兆森?!?br/>
“是。”
……
“呼,真是丟人?!痹朴迫活^也不敢回的往前走,一直隱約看到琳瑯坊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道,“沈月微?這么出色的公子我不該沒有印象才對?!?br/>
“云小姐,你可總算回了?!绷脂摤撨h遠就看見云悠然的身影,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你可嚇死我了,怎么好好的突然跑出去了?!?br/>
“突然見到一個人很像我一位故人,就追了上去,讓你單心了?!痹朴迫惶а?,盡量忘記剛才的尷尬,笑著安慰林瑩瑩道,“我們回去看看鋪子收拾的怎么樣,我記得隔壁那家點心鋪子的桂花糕不錯,順便給明明帶一些回去?!?br/>
“是一品齋對吧,他們家的點心啊是鎮(zhèn)上最好吃的,明明姐可喜歡了。”提到林明明,林瑩瑩眼里閃起光,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林明明的‘豐功偉績’。
云悠然心中默默的給蘇寂點了一根蠟,就他那毒舌功力,什么時候才能從林明明手中搶過林瑩瑩。
林瑩瑩尋來的小廝手腳很麻利,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店面收拾的干干凈凈,還順帶著修繕了一些破損的物件,雖然櫥柜還沒定制好,但初步試營業(yè)的話已經(jīng)足夠了。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準備足夠的香料,以及如何‘包裝’林明明了。
想到這,云悠然先去倉庫清點了一下原主花高價買來的香料,又找了個看不見的地方,讓小叮當指導自己領出了先前任務得到的金絲楠木,交給林瑩瑩看管。
金絲楠木雖不是什么極名貴的木料,但卻也是比較難得的木料,穩(wěn)妥起見,她讓小廝弄了一輛木車,裝運,一起運回林府。
至于其他需要的藥料,等還清了姚二娘的債務,手上有銀錢了,再讓林瑩瑩帶她去交涉,畢竟,別人與她談是看在林景德的面子,總不能用林景德的臉面賒賬。
更何況,林家她可以打親情牌,但其他幾家與自己非親非故,需得拿出些實力來。
一邊想著,一邊準備去一品齋買些點心。
“呦,我當時誰呢,這不是云家的那個廢物嗎?”前腳踏進一品齋,一道尖銳難聽的聲音就鉆進耳朵里。
她掏了掏耳朵,蹙著眉嫌棄的抬頭。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掐著腰站著柜臺前,不可一世的看著她,“怎么,姚二娘的銀子還清了嗎,就敢來一品齋?”
“小姐,興許人家是來要飯的也說不定呢?!蹦巧倥磉叺难诀呶嬷?,臉上帶著嘲弄,捂著嘴笑著道,“來,小姐咱們往旁邊站站,免得讓臭叫花子弄臟衣服?!?br/>
云悠然掃了一眼兩個人,咂咂舌,轉頭看向柜臺后的伙計,完全沒把兩個人當人看,“這鋪子里怎的還有狗叫?”
“你!”那少女臉一白,她長這么大,誰見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上一句李小姐,從沒被人這么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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