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就是這個倉庫,就在這里面?!?br/>
嚴峻邦還不知道李星云的名字,也不知道怎么稱呼,又不敢多說些什么,車停好之后,指著面前的這個倉庫說道。
“恩?”
李星云看見車停了下來,透過車窗就看見了面前的寶馬車子,一看牌照,果然就是那個鮑韓的車子,難怪自己在他出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希望還來得及,眉頭一皺,拉著嚴峻邦快速的下了車。
“趕緊給鮑韓電話打給他,讓他滾出來?!?br/>
李星云看著面前倉庫的大鐵門,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一根粗壯的鐵棍,連忙走過去拿了起來。
而嚴峻邦則立即給鮑韓打了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顯示關(guān)機,讓他內(nèi)心無比焦急,看見李星云手里拿著一根粗壯的鐵棍朝著他走了過來,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是后面發(fā)現(xiàn)他朝著鐵門走了過去,長舒了口氣。
“乓乓乓......!”
只見李星云直接拿著鐵棍用力的砸著鐵門上的門鎖,發(fā)出了劇烈的響聲,力道之大,整個門都開始不斷的凹陷,再次刷新了嚴峻邦的震撼。
要知道這樣的大鐵門,如果不用其他類似切割機的工具,或者開鎖的方法,正常人是無法打開的,甚至連砸都砸不壞。
而李星云每一下都砸在了同一個地點,精準無誤,并且大鐵門不斷的往里凹陷,縫隙越來越大,估計再來幾下就能夠硬生生的撬開鐵門了。
在倉庫內(nèi)的鮑韓卻并不知道,他一進來就關(guān)掉了手機,不想要讓任何事情打擾,并且房間都用了專門的隔音板,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外面也傳不進來。
因此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危險已然來臨。
“哈哈,你別躲??!若琳,我從初中的時候就愛上你了,愛的無法自拔,你就成全我吧?我真的很愛你,哈哈,不要再躲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反正你也不是雛女了,把身子交給我,又有何不可呢?”
鮑韓還在里面和藍若琳玩著躲貓貓的‘游戲’,他一點也不著急,當年他自認自己很愛她,并且深情的告白,卻遭受到了如此羞辱,在全校師生面前拒絕了他,還說他是變態(tài),讓他永遠也不曾忘記。
看著自己面前慌張的藍若琳,他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舒暢,不斷的戲耍她。
就在鮑韓玩的正開心的時候,注意力全都在藍若琳的身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的王碧云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是她并沒有大叫,雖然心里非常的緊張,但是眼神卻不斷的在屋子里尋找能夠保護自己的武器。
可是她左看右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能用的東西,這個房間里面除了床和一些家用電器,簡直空無一物,總不可能拿著一個遙控器去砸人吧?
尋找無果的王碧云內(nèi)心及其害怕,也非常的焦急,自己二人的手機也已經(jīng)被收繳了,否則的話早就打電話報警了。
“咦?”
突然王碧云看見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醫(yī)藥箱,好像是鐵或者是其他的硬質(zhì)物體制作的,應該能夠有點用,剛才還沒注意觀察自己身邊。
隨后王碧云緩緩的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拿起了醫(yī)藥箱,還好醫(yī)藥箱內(nèi)沒有太多的東西,也不算重,大概也就四五斤的樣子。
“啊...!”
只見她悄悄的走到了全神貫注的鮑韓身后,舉起了醫(yī)藥箱大叫一聲,直接砸了下去。
“砰...!”
鮑韓在被砸之前,聽見了王碧云的喊叫聲,身體本能的一斜,避過了要害,但還是被醫(yī)藥箱砸在了側(cè)面腦袋,瞬間鮮血直流。
“可惡,可惡,你這個賤女人,找死?!?br/>
被砸疼的鮑韓,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被砸的腦袋,摸出了一頭鮮血,怒火中燒,臉色因為有鮮血流下,面部表情變得更加猙獰,直接沖到了王碧云的面前,使出全身的力氣,右手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直接將她拍在了床上,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出現(xiàn)了一道清晰無比的巴掌印。
原本王碧云就因為撞車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被這一巴掌,又拍暈了,今天簡直就是她噩夢,整個人又昏睡了過去。
“不要,小云...!”
藍若琳看見王碧云被打,眼淚不自覺的流淌了下來,大聲喊道,神色無比慌張,內(nèi)心十分的無助,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呸,賤人,等下在收拾你?!?br/>
鮑韓直接拿起了床單,將王碧云雙手捆了起來,這樣就不能夠打擾自己的好事了,然后眼神有些瘋狂,轉(zhuǎn)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藍若琳。
“既然你們要反抗,那我就讓你們反抗,哈哈。”
不知為何,鮑韓沒有走向藍若琳,反而走到了電視柜前,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里面的一瓶合歡散,這一瓶可是他花了大價錢并且拖了關(guān)系才買到了,一瓶里面也只有三十顆,價值卻要五十萬。
一般他動用關(guān)系抓來的女人,基本上就用不到這種藥物,如果是在酒吧或者是其他地方抓來的女人,基本上都被他下了藥帶走的。
而他拿出了合歡散,直接取了出來,朝著藍若琳走了過去,眼中血紅,嘴邊帶著淫穢的笑容,有些瘋狂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唔唔唔...!”
直接彎下腰,猛的抓住了藍若琳的嘴巴,雖然她拼命掙扎,但是無濟于事,瞬間就感覺到了喉嚨處有一枚藥物卡著,不自主的咽了下去,眼神一片死灰。
“鮑韓,你這個變態(tài),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不要,不要,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放了我們,別傷害我們?!?br/>
藍若琳吞下藥丸之后,看著鮑韓,大聲喊道,整個人精神已經(jīng)處于奔潰的邊緣,披頭散發(fā),是在是讓人有些心疼。
當然鮑韓并不會憐香惜玉,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而且百般羞辱自己的女人,他何必要去心疼?再說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錢,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怎么可能放過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