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凌心中冷笑一聲,手挽的景寒更緊了,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
姜暖連自己姓氏都隨著她那個賤貨小三媽媽,憑什么要被整個艾家寵溺?
按照爸爸生前定下的婚約得以嫁到景家又如何,不照樣被景寒當做一件物件隨意玩弄,活該!
“你耳朵聾了?”景寒的聲音冷冽。
姜暖的指尖猛然一顫,扭頭跑向了樓上臥室。
她愛景寒愛的卑微,但并不代表在其他女人面前也是如此。
讓她給婚姻的第三者倒水?不可能!
兩分鐘后,景寒進來,伸手掐住姜暖的脖子,眼睛腥紅,姜暖的臉漲紅,然后發(fā)紫,根本就無法順暢的呼吸,周圍空氣稀薄的讓她腦子發(fā)脹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就要死了,是景寒要她死的。
“我警告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
景寒的話沒說完,但是姜暖知道他后面要說什么,無非就是說他不會客氣,他會殺了她。
終歸是艾凌勝了,明明她才是正宮,偏偏丈夫卻為了別的女人差點掐死她。
不就是沒有給艾凌倒水,就這點小事景寒都可以為了艾凌這樣對她,原來付出愛情的那個人真的是很卑微的。
因為愛這個男人,所以卑微的去接受所有的痛,這并不是什么好了傷疤忘了疼,因為傷一直都在,血,也一直都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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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姜暖懷孕了,她每次都喝藥的,可還是懷上了。
當她將驗孕棒遞到景寒跟前的時候,她是害怕的,因為景寒不想讓她懷孕。
她想要這個孩子,所以她說只要能留下這個孩子景寒怎么對她都可以。
“說!這個孩子是誰的?”
景寒的話,讓姜暖的心再次崩潰。
“是你的?!?br/>
“啪——”景寒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并未落在姜暖的臉上,而是在最后的一瞬握成了拳頭,打向了桌面。
姜暖看著景寒,眸光震驚而悲戚。
景寒胸腔劇烈的起伏,猩紅的眸子里燃燒的怒火似要將姜暖化為灰燼,緊咬著后牙,太陽穴脹的他有些失去理智,忽的一下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上,狠厲道:“我不管這個孩子是你跟哪個野男人生的,總之不能留?!?br/>
“什么叫跟哪個野男人生的?這孩子是你的。景寒,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就算是我喝了避孕藥,也是有可能懷孕的,這真的是你的孩子,你是他的爸爸。”姜暖極力解釋著。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說打掉就打掉?!本昂f的斬釘截鐵,憤恨的目光讓姜暖不敢再上前解釋半分。
為了不讓景家丟面子,流產(chǎn)手術(shù)需要秘密實施。
兩天后,景家地下室搭起了專業(yè)的手術(shù)室,姜暖跪在地上,眼睛紅腫布滿血絲,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她一遍遍的哭求景寒放過她的孩子,可是不知為什么,景寒就是認為這個孩子是別的男人的。
景寒看著姜暖的手一直護著肚子,更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都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動手!”
景寒冷酷暴怒的模樣讓在場的醫(yī)生嚇得都出了冷汗。
聞言,姜暖的眸光恐懼無助,身體開始顫顫發(fā)抖,她拉著景寒的褲腳,狠狠的在地上給景寒磕頭。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