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兒自然的從講臺上走了下來,將自己手里面的試卷交給了第一排的同學(xué),期間沒有任何的停頓。
季暖兒本來想著這節(jié)課可以這么輕松的就過去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好戲還在后面。
嘩啦嘩啦,試卷的聲音在教室里面發(fā)出響聲。
“又要寫試卷?。 币粋€長得很是精致的女孩子,在聽到季暖兒說寫卷子的時候,娃娃般的臉上布滿了愁容。
身為特殊班的學(xué)生不就是因為自己成績不好,才會在這里嘛,這些題根本就不會。
“哎,那能怎么辦。”膽子小一點的學(xué)生,看著季暖兒的眼神,即使面對著天文一般的試卷,也無可奈何,忍不住的嘆氣。
大家實在是不敢再惹眼前的這個班主任了,認命一般的看著手里面的試卷。
“好了,不要在唉聲嘆氣了,這些都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奔九瘍嚎粗屗麄儗懸幌略嚲恚薏坏贸粤怂麄円粯拥谋砬?,搖了搖頭。
重新回到講臺上的季暖兒,一眼就看見了中間的五個位置,每一個人,是那樣的扎眼。
想著自己昨天晚上才對他們強調(diào)著,要記得過來上課,今天直接將自己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才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點點好感的季暖兒,那種好感瞬間消失不見。
不過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倒也懶得管,季暖兒坐在講臺旁邊看著下面的學(xué)生。
沒有了五少的支撐,在面對季暖兒的時候,大家很顯然的還是有著一種畏懼的心里。
坐在最后一排的高高扎著馬尾的女孩子臉上慢慢的堆砌著對季暖兒的不屑,“真是老女人,長得這么丑,還敢出來教書?滅絕師太!”
此話一出,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瞬間安靜,像是屏住了呼吸一樣。
她不耐煩地翻了翻自己手里面的試卷,不耐煩的對著回頭看著自己的同學(xué)罵道,“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難道這不是你們說的?沒骨氣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教室里面回蕩著,季暖兒倒是聽見她說話了,好奇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滅絕師太?你是再說我嗎?”
季暖兒面對這個女孩子的挑釁,冷冷一笑,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看著眼生,看樣子就是前幾日因為和家里鬧別扭,沒來上學(xué)的穆可可吧!
轉(zhuǎn)眼間,季暖兒就來到了穆可可的眼前,站著的季暖兒居高臨下的看著穆可可,“穆可可?”語氣微微的有些嚴肅,這樣跟自己說話的人,她季暖兒還沒有碰見過呢!
才來上學(xué)的穆可可,根本就不知道季暖兒的真正實力,只是聽著班上的同學(xué)說,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班上來了一個新老師,很是厲害,這可讓穆可可這個班長十分的不服氣。
“是我,怎么了,你配叫我的名字嗎?你知道我是誰?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嗎?”穆可可踹了一腳桌子,也站了起來,從上到下的打量著季暖兒。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連叫你名字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奔九瘍罕緛硪膊幌牒脱矍暗倪@個女孩子較真,可是她一連番的挑釁,讓她心里著實不爽。
季暖兒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那里,自然生成的氣場,讓穆可可有點膽怯,可是一想到一直以來,沒有任何老師可以這樣對待自己,想到自己龐大的家族背景,不知不覺來了底氣。
“哼,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資格叫我的名字,你最好別來了!薪水多少,我付給你?!蹦驴煽捎X得不過就是個老師,也不是多大點事情,看著自己同學(xué)想見鬼了一樣看著自己,更加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季暖兒。
季暖兒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倒是有幾分膽量,但頂多是“胸大無腦?!?br/>
穆可可從小到大,都是被寵著長大的,這一次和家里面吵架,沒來上學(xué),正是因為自己想要蘭博基尼新出的一款,可是世界只有三臺,竟然都被人買走了,一氣之下的穆可可氣得連學(xué)都不上了。
看著手指都對著自己的季暖兒,更加的不耐煩了,可是自己的耳邊總是回蕩著自己兄弟春賢的話,他們還是孩子,你下手輕一點。
“我不想跟你計較,你好好寫卷子吧?!奔九瘍哼€是決定不給自己的好兄弟惹麻煩,雖然她覺得其實也沒什么,她的眼神緊緊的鎖著幕可可,看的穆可可有些害怕。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穆可可似乎一點點的悔改之意都沒有,甚至更加的跋扈,“我就指的是你了,你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蛤蟆。你敢不敢將自己的眼鏡摘下來?”
這倒是有意思了,季暖兒的心里面這樣想著,自己給她臺階下,她竟然都不下,“我已經(jīng)給你臺階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實在是懶得和眼前這個被寵壞了的女孩字子再說半句話了,簡直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穆可可昂起自己的頭,“我就不,你休想?!?br/>
“啪?!奔九瘍喝虩o可忍了,直接穆可可指著自己的手拍了下去,只是常年以來自己的力道一直都很大,這一巴掌下去,穆可可的手背直接紅了。
第一次在這個班級看到老師敢打?qū)W生,再加上之前已經(jīng)見識到了季暖兒的威力,同學(xué)們都不敢說話,靜靜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可可,你就跟季老師道歉吧,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做錯了?!鄙頌槟驴煽傻耐篮椭袑W(xué)朋友,張雅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扯了扯穆可可的衣角小聲的提醒著自己。
“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覺得是我做錯了?!蹦驴煽芍雷约含F(xiàn)在理虧說不過去,可是自己的那份自尊心,堅決不讓自己低頭,“你給我等著!”
穆可可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教室。
季暖兒看著轉(zhuǎn)身就走的穆可可,無奈的聳了聳肩,自己又不是有意的想和她計較,說她兩句難道不是為她好嗎!
“好了,安安靜靜的靜下心寫題吧!”季暖兒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知道穆可可這種富家女也就是一時生氣,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講臺上面。
大家知道季老師,其實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但是對待學(xué)生是不錯的。
突然,一個女孩子,引起了季暖兒的興趣。
坐在講臺上的季暖兒,似有似無的將自己的眼神飄在張雅然的身上,低著頭的張雅然不曾發(fā)覺。
在這個學(xué)校,老師和學(xué)生一樣,都是需要穿校服,只是特殊班的同學(xué)根本就不怎么穿,也不理會校紀校規(guī),成為學(xué)校最頭疼的班級。
“沒想到,在這樣的班級里面,還有這樣的學(xué)生,真有意思?!奔九瘍簩⒆约旱难凵袷栈貋砹艘院?,繼續(xù)看著手里面的書籍。
“砰!”一聲巨響,季暖兒也被這聲音吸引抬了頭。
只是,季暖兒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人,忍不住的黑線,這幾個家伙,昨晚不是還交代他們不要遲到的嗎?真是拿自己的話不當(dāng)話。
凌沐辰和席景博不像是牧陽他們還站在門口,好像得不到季暖兒的的允許就不進來似的,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進去吧!”季暖兒看著還站在那里的三個人說道。
果然,現(xiàn)在的季暖兒和他們想象的一樣好說話了,“老師,你真好,哈哈?!碧K柏的性格自然要比其他幾個開朗一些,再加上昨晚和季暖兒聊天,開始敢和季暖兒打趣了。
蘇柏從門口走到講臺前面的時候,留給季暖兒這句話,再加上臉上的笑容,季暖兒忍不住的對著他彎了一下嘴角。
五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凌沐辰看見了蘇柏和季暖兒的互動,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就有一些醋意,自己在想什么啊,呵,那種老女人,給自己自己都不想要呢!
凌沐辰又開始莫名的煩躁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面對季暖兒的時候,就會產(chǎn)生一種沖動。
鈴鈴鈴......
“下課,把試卷收上來。”季暖兒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收齊試卷的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面。
“她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怪怪的?!币恢辈徽f話的席景博對著自己的兄弟說道。
顧傾城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不過,你們確定有人會讓她吃虧?”他想了想昨天那個亮出自己證明的季暖兒,就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還沒有讓季暖兒吃虧的人存在。
“這倒也是,咱們老師確實疼厲害的。”不打不相識,自從昨天自己被季暖兒從警察局帶出來了以后,蘇柏和顧傾城,對季暖兒的映像是大有好轉(zhuǎn)。
凌沐辰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心里面更加的不舒服了,直接冷酷的起身離開了。
“誒,辰怎么了?”蘇柏不知道自己和顧傾城說了什么,凌沐辰竟然直接走了,有些搞不明白。
席景博也不知道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凌沐辰這個時候是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語氣很是隨意。
“算了算了,我才不管了,反正他一直都是這樣,跟個冰箱一樣。啊,困死我了,我先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