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號稱天下煉器師的天堂,與符苑和丹霞谷一般,乃是天下印修所尊敬的勢力。煉器師,印符師以及煉丹師,這三種職業(yè),都不是印修可以忽視的職業(yè)。只因為,印符、印器以及丹藥,對印修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隨身物品。
夜天辰上次游玩尊天洲,也只是在拜金帝國之中走馬觀花而已,甚至不知道拜金帝國的背后勢力器宗所在。這一次,他卻是別石開山直接帶來器宗的領(lǐng)地——凌云塔。
凌云塔,正如其名,高及云端,塔尖已經(jīng)入云,乃是整個拜金帝國最高大的建筑。這個現(xiàn)象,與符苑在天符帝國的狀況類似,并沒有被裁決者聯(lián)盟壓制的現(xiàn)象。
凌云塔,通體由拜金帝國中最為堅硬的巖白鐵所建造,固若金湯。不過,這并不是凌云塔堪稱天下最堅固之地的緣故,器宗煉器師,最擅長的是煉器。而對煉器師而言,最為擅長的則是布置陣法。所以,凌云塔之所以堅固,乃是因為此塔的周圍,都是被器宗大能布置了足以抵抗任何天災(zāi)人禍的防御陣法。所以,器宗才被成為大陸上最為堅固之地。
當夜天辰和雨憐兒看到前方百丈處那聳入云端的白色巨塔之時,早已經(jīng)被這巧奪天工的建筑所震懾,一時間啞然無語。那巨塔整體呈現(xiàn)圓錐之狀,下寬上窄,最下方足足占有方圓百丈,而上方則是尖比劍尖。其上則是雕刻著一道道復(fù)雜深奧的符文,恐怕那是一種陣法的布置必須之物。
若不是石開山的帶領(lǐng),夜天辰甚至不可能在拜金帝國找到這凌云塔所在。因為,在凌云塔的方圓千丈以內(nèi),都是籠罩著一層迷霧,若是一般人,一旦走入迷霧之內(nèi),便是會迷失方向,不要說是找到凌云塔,就算是想要走出迷霧都成為不可能之事了。這也是為何上次的拜金帝國之行,夜天辰未見器宗蹤影的緣故。
這迷霧所在,乃是一片連綿的山峰,這里,據(jù)石開山所言,是器宗外宗所在,那些煉器師的追隨者,也就是器宗的外宗弟子長老,正是居住在這迷霧之中的千山洞府之中。
穿云舟,似乎是石開山的身份象征,所過之處,竟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擋道。幾息之后,穿云舟便是停在了凌云塔之下。
跳下穿云舟,夜天辰和雨憐兒愣在了當場。因為,在那高比所有山岳的巨塔之下,他們只感覺自己像是渺小如塵埃,連一點點的存在感都是沒有了。再有,夜天辰環(huán)視四周,竟是沒有找到一處這凌云塔的可入之口。
“開山兄,這凌云塔,該如何進去?”夜天辰再看了看,實在是找不到一處可以進入之處,而且,這凌云塔周身封閉,沒有一處窗口,夜天辰實在是懷疑,住在此地的人,難道不用見光的嗎?那,豈不憋悶至極?夜天辰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器宗的神秘,光是這器宗內(nèi)宗的凌云塔,就不是夜天辰可以想象的。
“等!”石開山只是笑著吐出一個字,而后便是收起穿云舟,自顧自地沉默不語。
“天辰哥哥,你終于來了?!本驮谝固斐綕M懷好奇地巡視四周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上空出現(xiàn),令夜天辰心中一驚。好熟悉的聲音!
咻!
夜天辰抬頭望去,只見一道劍光,竟是直接從那凌云塔百丈之處鉆出,而后呈現(xiàn)出一個人影踏于長劍之上,向著自己沖來。
“天妙!”夜天辰雙目瞪圓,不可思議地看著那落在自己身前的妙齡女子,他忍不住擦了擦雙眼,而后定睛看去。不錯啊,站在自己身前這個形容俏麗的女孩,可不正是一年不見的夜天妙嗎?可是,她不是跟著辰叔離開了夜家嗎??。∈橇?,辰叔不正是說要帶著夜天妙來尊天洲嗎?還說很快會相見的。難道……
夜天辰突然想到了很多,急忙看向石開山,“開山兄,莫非……你的師尊,就是辰叔?”這就是夜天辰此時豁然開朗之后想到的問題,辰叔、夜天妙,石開山,這三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可不正是為夜天辰解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嗎。
“正是……師尊?!笔_山憨厚一笑,道。
“咯咯……天辰哥哥,你總算知道了。辰叔可都等了你好久了。本來,天妙想要去天符城找你的,可是辰叔不讓。說什么要讓你成為符苑一號之后,才能見到你。真是氣死人家了。哼!這一次,也不知道辰叔為什么突然發(fā)善心,竟然讓開山師兄去找你過來,你都不知道天妙有多高興呢?!币固烀畲藭r則是一把拉住夜天辰的胳膊,喜氣洋洋地接連道。
“原來如此,辰叔竟然真的是器宗之人!難怪……不對,開山兄,這么說,當初在云海國救我的人,其實也是辰叔了?”夜天辰突然想到石開山第一次救自己時候的情形,若不是有人授意,石開山根本沒有必要還跟著自己去幫忙擋住那快劍肖逍才對。此時,想到辰叔這個關(guān)節(jié),他才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咯咯……天辰哥哥好笨哦,現(xiàn)在才知道。當年你一出去,辰叔就派開山師兄更出去了呢。不過,當時,我也不知道。是辰叔帶我來到這里以后,我央求辰叔為我將你的故事,這才知道的?!币固烀铒@然不想讓石開山講話,急忙插口道。夜天妙可沒有夜天辰的耐性,他覺得自己的開山師兄什么都好,就是說話太墨跡,讓她瞪得好生不耐。
夜天辰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不過,辰叔隱藏的太深,若是不知道辰叔的身份,就算是他想破腦袋恐怕也是想不通這其中的關(guān)節(jié)。所以,夜天辰也只能暗嘆一聲,沒得怪罪了。
“對了,辰叔呢?”夜天辰將賴在自己身上的夜天妙扒拉下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而后道。
夜天妙嗔怪地看了眼夜天辰,而后又掃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雨憐兒,眼珠一轉(zhuǎn),這才道:“辰叔在凌云塔上等你呢。天辰哥哥,你也不關(guān)心人家這一年時間過得怎么樣,哼!就知道問辰叔?。 币固烀钹猎沟乜粗固斐?,嘟著嘴佯怒道。
夜天辰哈哈一笑,“你這小妮子,都已經(jīng)成年了,還是這么調(diào)皮。好吧,小妙妙,你這一年時間過得怎么樣啊,跟著辰叔是不是學(xué)到了很多本領(lǐng)呢?”夜天辰對夜天妙其實也只有溺愛,這是從小的習(xí)慣了,恐怕比那丹青書對丹青雨的溺愛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印宗五段的三品煉器師了。哼!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以后就不給你煉制印器?!币固烀钤俅魏吡艘宦?,而后,盯著夜天辰不無得意地仰著小臉道。
啊?!
夜天辰還真是被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三品煉器師意味著什么。三品煉器師,印宗五段,天啊,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妮子,當真是怪胎不成?夜天辰一臉震驚地看著得意洋洋的夜天妙,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小腦袋小身體是怎么長的,怎么就能這么天才呢?
“這有什么驚訝的,天辰哥哥,你猜猜,辰叔是幾品煉器師?”夜天妙看到夜天辰的表情,頓時咯咯笑了幾聲,而后盯著夜天辰問道。
“辰叔……辰叔最起碼也是五品煉器師吧?!币固斐筋D了頓,想到當初辰叔幫自己隨意煉制之后便是提升到四品的冰蛇劍,頓時提高一個臺階猜測道。
“切!真是沒見識的天辰哥哥,告訴你,辰叔可是真正的九品神器師,你也太小看辰叔了吧?!?br/>
夜天妙的話音一落,全場寂然,夜天辰和雨憐兒都已經(jīng)傻眼了。九品神器師?。∧鞘鞘裁礃拥拇嬖诎。?br/>
“難道……辰叔,是器宗元老?”夜天辰有些艱難地開口道。
“不是??!”
“辰叔是器宗的宗主才對?!?br/>
撲通!
夜天辰差點跌倒在地,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下來,而后又急速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