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門板,身前是他結(jié)實硬朗的胸膛,林檬退無可退。
緊緊的咬著下嘴唇,被他吮破的地方因這一咬,沁出了鮮紅的血絲。
看到她唇上鮮紅的血跡,男人眼眸一瞇,更加熾烈的吻席卷而來。
林檬身子一輕。
戰(zhàn)莫城將她打橫抱起,疾走了幾步壓在臥室的床上。
男人覆身而上,唇瓣急切的撬開她緊閉的唇齒,吮吸親吻。
曖昧的粗喘聲在房間里愈發(fā)急促,空氣熾熱而滾燙,侵蝕著兩人裸露的肌膚。
戰(zhàn)莫城不再滿足這種只停留在淺表的親熱狀態(tài),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衣服早就被撕碎了扔在了一旁。
林檬麻木的盯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臉上面無表情,半點沒有情動,任由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無所謂了,但當男人的手從她小腹上劃過,并且逐漸往下,進一步侵犯時,她還是忍不住劇烈的掙扎起來。
猩紅的眸子里全是憤恨,尖利的指甲在男人緊繃的蜜色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抓痕。
林檬瞪著他,絕望的嘶吼,“滾,滾出去?!?br/>
戰(zhàn)莫城壓住她的腿,犀利的眸子里滿是陰霾,他咬牙,在極力壓抑心里的暴怒。
他伸手,指尖沾著林檬溢出的眼淚,噬血的勾了下唇角,舔了舔牙齒,“如果不想靳覃邡出事,你就乖乖的。”
林檬驚慌失措的瞪大眼眸::“你……你對他做了什么?”
這兩天心力交瘁,自動忽略了靳覃邡昨天沒接她電話時那一刻涌起的不安。
她早有猜測,但因為不敢面對,所以一直不敢深想。
如果不是出了事,以靳覃邡的性格,即便當時因為某種原因沒有接電話,也會在第一時間給她回過來。
但到如今。
還沒有他的消息。
現(xiàn)在戰(zhàn)莫城提起,更是將她惶恐的猜測落到了實處。
戰(zhàn)莫城半跪在她的身側(cè),居高臨下的位置,將女人眼里的恨和憤怒看得一清二楚。
胸口巨痛,身下動作形同發(fā)泄般愈發(fā)兇猛。
他隱忍著,壓抑著,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咬緊腮幫,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沙啞艱澀的要命,“你覺得,我會對他做什么?”
“……”
“知道古代哪兩件事最讓男人不能忍受嗎?殺親之仇,奪妻之恨,你說,我該怎么對他?才能平了我心里的怒火。”
戰(zhàn)莫城緩了緩動作,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將一張a4紙摔在林檬蒼白如紙的臉上,“林檬,你怎么敢?你居然想和他私奔。”
林檬展開了湊到眼前,上面是靳覃邡給她訂的機票的詳細信息,時間、地點、包括他們過去當晚定的酒店,所有的都一清二楚。還有她從醫(yī)院離開后的這幾天住的地方和所有做過的事。
“你早就找到我了?”她在他懷中顫栗,“為什么?”
明明早就找到她了,為什么要等到她走的前一天才有動作。
“如果不是你想逃,我或許會讓你多自由幾天。”男人壓低身子,貼著她的耳側(cè)低語,“林檬,別逼我對你身邊的人下手,你母親,甚至你以后的老板、房東、接診過你的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