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展雄就來了,展雄比展紅綾大5歲,今年已經(jīng)了。展三叔與展旌旗是遠房的兄弟,展紅綾和展雄小時候一起長大,雖然不在一起玩,展紅綾玩的那些,展雄實在看不上,但是展紅綾卻是拿展雄當親哥哥,展雄也是拿展紅綾當成親妹妹的。展雄長的像展三叔,展三叔年輕時就耐看,長方臉,濃眉薄唇,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總是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展三叔跟他介紹了墨玉扳指的來歷,“展雄,這個事咱們得給人家辦了,當初蔡大娘救過我們展大哥的命??!”
“爺爺,我沒說不辦,總得問清楚情況嘛,芍藥,這個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哥,我剛才想了,你找找你們的同學,看看能不能先見見蔡陳,問問清楚,然后找個律師。我呢,我去查查這個這個案子,然后見見那些家屬,多了解情況,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還有,要去春鶯班看看,有沒有人會陷害玉白菜?!闭剐垩a充。
那接下來,我們得說說喪門星案件了。
南港是個半島之地,三面環(huán)海,又有二條江三條河在這里奔流入海,另一面連著帝都,自古就是貿(mào)易發(fā)達,這地方一富裕起來,來這里討生活的人就多了起來,就難免滋生蒼蠅老鼠,行那蠅營狗茍之事,小偷小摸哪至殺人放火那是不少的。但是,像喪門星這么變態(tài)的,卻是幾百年來沒有這么一個。我們先從第一起案件說起,死者叫王文文,是在南港城郊海塘營開小雜貨鋪的老板娘,她于上月初八,死在了自家的鋪子里。
海塘營五道街早餐店的廣寧大叔,終于熬到九點多,笑呵呵地接過最后一位顧客的五個銅板,馬上心急火燎地脫下圍裙,也顧不得廣寧嫂的嘮叨,邁步就出了門。昨晚十點多的時候,他抽完了煙盒里的最后一支煙,去文文百貨買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打烊了。輾轉(zhuǎn)煎熬了一晚上,幾乎沒睡,早上干活的時候就覺得沒精神,趁現(xiàn)在沒事趕緊去買煙。
周圍也有幾家小超市,但是他喜歡去文文超市買,雖然文文超市和其它城郊超市差不多,也賣假貨和山寨貨,但是王文文長的好看,還有,廣寧大叔覺得王文文可憐,攤上那么一個抽大煙男人,作為街坊鄰居,能幫的也就是這些了,這些日常用品,在哪買不是買呢。
等他到了,文文百貨還是沒有開門,門口圍著幾個閑人。
廣寧大叔問,“這是怎么回事,咋還不開門呢?”
靠收房租過日子的老王頭說,“誰知道呢,昨天晚上我和老李來,想打個小牌,都沒開門?!?br/>
廣寧大叔走到門口,用力的拍門,一邊拍一邊喊,“老板娘,老板娘,買煙,開門呀。”
老王說,“哎呀別拍了,就敢情我們沒長手一樣,我們都拍過了?!?br/>
老李一臉猥瑣地說,“我都說別拍了別拍了,可能是牛大回來了,兩個人正在嘿嘿嘿呢?!?br/>
廣寧大叔站在門口想盡力往里看,說是百貨其實也就是間雜貨鋪子,趕著西洋的人時髦叫著百貨商店,收銀的柜臺也湊著時髦,立在門口,每天老板娘王文文都會坐在柜臺那里,可能是因為新進的貨,幾口箱子牢牢地擋住了門口看收銀臺的視線。
牛大是王文文的丈夫,曾經(jīng)牛家也是闊過的,要不然牛大也不會娶到王文文,王文文的家族早就沒落了,靠著幾個姐妹在富人圈里交際,勉強維持著風光,王文文也是能數(shù)得上的人物。在牛大賭博之前,兩個人和中國千千萬萬的夫妻一樣,至少維持著表面的和和美美。后來牛大賭博,又沾上鴉片,日子就像是進了一個前程萬里的無底洞,先花光了積蓄,又賣掉了房子,每天想方設法從王文文這騙錢。
王文文之前工作的公司上市,沒上市之前老板為了穩(wěn)定員工,每位員工都持了很少的一些股份。王文文和牛大離婚之后,為了避免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