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未走多遠,另一架摩托艇登岸。
李靖宇和舒利娜雙雙跳下艇。
掃視一翻,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島,很特別。
尤其是地面的沙子,又細又軟。
對于四面環(huán)海的島嶼來講,這很少見。
“阿宇,這個地方,挺特別的...我在雜志上,沒看過類似的介紹。”
舒利娜輕撫一旁的矮灌木,仔細地觀察。
她,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旅行家。
李靖宇皺起眉,沒有應聲,反倒蹲下來,不斷挖撥地下的細沙。
舒利娜趕忙走過來:“阿宇,你在干嗎?”
“這沙,不正常。”李靖宇加快了手速。
挖了十分鐘,他的手指,似乎觸到了什么堅硬的物件,再也挖不下去。
“娜娜,你帶手機了嗎?”他抬頭上望。
舒利娜點著頭,從救生衣內(nèi)側,翻出一個防水袋。
袋里,裝著手機。
“打開手電,給我照照這里?!崩罹赣钪噶酥傅孛娴目佣?。
閃光燈這么一照,倆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么,不是小島!?。?br/>
樸世阮牽著高敏淇,走了幾十米。
那里,有一間小小的木屋。
屋的表面,被各式各樣的藤蔓和小花所覆蓋。
詩情畫意。
浪漫之極。
高敏淇的眼皮,不合時宜地挑了挑。
她緩緩掙脫樸世阮的手,走向那小木屋:“這里怎么會有小屋?好,好別致?。 ?br/>
“我特意為你訂制的!”樸世阮走上前,從后抱住她,“往后,我們就住這里,遠離都市...”
高敏淇縮起身體,企圖掙脫。
“淇淇,你不喜歡這里嗎?”樸世阮逆向操作,加重了雙臂的攏力。
“世阮哥,你摟太緊了......我,我不適應......”高敏淇只想掏救生衣里的匕首。
樸世阮忽地松開一手,從救生衣的內(nèi)側,掏出一樣東西,還晃了晃。
“你,在找這個嗎?”他開口道。
那東西,被晃出了亮光。
長長的,薄薄的。
匕首?
高敏淇愣了。
突然,一陣溫熱的氣息,從耳畔鉆入大腦:“我家淇淇,怎么能用這么危險的東西呢?”
話音一落,樸世阮用力一甩,那匕首劃出一道半弧,墜入屋后的樹叢中。
“你!??!那...那...匕首......”
高敏淇回神囈語。
那一刻,她才曉得,樸世阮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純樸的男孩子了。
樸世阮抬手就把她轉(zhuǎn)了個圈,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霸道,且憤怒。
從前的溫柔,和善,早已沒了蹤影。
“你......你...不是...不是我認識的樸世阮...”高敏淇眼泛震驚,話沒完全說完,嘴巴便被堵住。
后頸脖,被拿捏得死死的。
雙手也是。
樸世阮的味蕾,輕卷成花,肆意挑動,無所畏懼。
“唔唔唔~~~”
高敏淇除了這樣,壓根沒有反抗的余地。
很快,樸世阮做出了更為過份的舉動。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起高敏淇,快步?jīng)_入小木屋。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高敏淇知道大難臨頭,死命掙扎。
雖說,她也是運動好手,但,軀體略顯嬌小。
跟一個1.88米的大高個兒比起勁來,勝算全無。
木屋里,并不是全黑的。
屋頂設置的是玻璃天窗,陽光可以直接投射進屋內(nèi)。
屋內(nèi)大概就10平方左右,正中間,攤著一塊床墊。
是的,一塊床墊......
所以,推門而入后,樸世阮直接把高敏淇按倒在墊上。
“放開我?。?!我不愛你?。?!我根本不愛你?。?!我只愛我哥?。。 ?br/>
高敏淇手腳并用,捶砸踹,無所不用其技。
眼下脫身最重要。
樸世阮一改往日謙謙公子的得性,用兩指掐住她的下巴,稍顯惡狠地說:“今天之后,你一定會愛我的!今天之后,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說完,他開始親吻她的額頭、鼻子、唇沿......
一直往下,他的吻,已然進入核心地帶。
這時,一個黑影閃入木屋。
接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棍狀物體,由上而下,正正砸在樸世阮的肩頸處。
呃都沒來得及,樸世阮便暈了過去。
黑影連忙沖上前,問了句:“高小姐,你沒事吧?”
劫后余生,高敏淇拼命喘息,雙眼對焦花了點時間。
定睛一看,眼前又多了一人。
“李先生?舒小姐?”
她錯愕地盯著這倆人。
李靖宇點點頭,接過舒利娜遞來的一塊破布,披在高敏淇身上,“別擔心,有我們在,他不會再傷害你的。來,咱們趕緊離開這里。”
卷起破布,遮擋住略為殘破的打底T恤,高敏淇眤了眼趴在墊沿的樸世阮,呢喃道:“那...那他呢......”
“還管他干什么?”舒利娜神色很是慌張,撩開李靖宇,她沖上前,一把扶住高敏淇的手臂,急道:“高小姐,別磨嘰了,現(xiàn)在我們并不安全,要趕緊離開這里?。?!”
李靖宇下意識地靠到木屋門口,向外張望。
這陣仗,事情不簡單吶。
高敏淇只能配合,利索地跟著李靖宇倆人走出木屋。
三人一路小跑,回到摩托艇停泊的地方。
意料之外,艇上,坐了三個人。
三個一臉兇相的男人。
其中一個胸前懸著大金鏈的胡須男,首先站起身,撩起手中的棒球棍,壞笑道:“喲,哥們,帶著倆妞,跑哪兒???”
鏈上吊著的一抹翠綠,隨其氣息一上一下。
然后,另兩個男人也相繼站起來,一副磨拳擦掌的勁兒,貌似隨時要開打。
那抹綠,高敏淇認得。。
這三個男人,是‘鋒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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