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臺的默笙離和玉祁、蒲玥也是驚訝的注視著君子諾,不管是陰陽兩儀火還是冷媚兒的異樣,都令他們很是好奇君子諾是如何做到的,是如何在大家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控制了冷媚兒的。更是想要知道君子諾接下來要做什么。
君子諾可是比之冷媚兒的修為要高出兩個境界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住冷媚兒那是易如反掌了的,可憐的冷媚兒就這么栽在君子諾手里了,而這也只會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冷媚兒那就是純屬活該的,你說她不在比試結(jié)束后還想要取了君以軒性命不就完了,就是在比試中用毒了,那也就是讓人心里不快而已,可是比武大會沒有明確說明不可用毒,她完全就沒事,為何就是要手賤的甩多了一鞭呢。
“穿得這么少倒是方便了我了,抽的時候穿的太多沒效果,穿少了好。”君子諾手指尖劃過冷媚兒身上的薄紗,呵呵一笑。
就在大家好奇君子諾下一步想要干嘛時,君子諾手中的鞭‘啪’的一下在空中一抽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在君子諾手中的鞭子如蛇般靈活,轉(zhuǎn)之一鞭抽在冷媚兒的大腿上,血痕隨著鞭子的落下出現(xiàn)在了冷媚兒光滑細(xì)膩的皮膚上,皮開肉綻的聲音令所有人都不覺得抖了抖。
“嘖嘖,這女娃不錯,很有女王范?!逼勋h晃著他手中的扇子,指著臺上君子諾,輕笑著對著兩位好友說道。
“這種女人得罪不起,小心一頓鞭子。”默笙離搖了搖頭說道。
“也是哈?!毕胫@鞭子抽在了自己身上,蒲玥就沒骨氣的抖了抖身子。
玉祁卻是沒有說話,只是聚精會神的望著臺上君子諾,眼中光芒閃爍,似乎是被君子諾給吸引住了。
君正浩夫妻和君子航還有夜無塵幾人都護(hù)著被毒昏過去的君以軒,心中焦急萬分,對于傷害了君以軒的人只有冷眼看著她痛苦的心情。就是這樣也接不了他們的憤恨。
冷媚兒眼角一抽,呼吸加速,腿上鉆心的疼,就像是被開水直接澆了上去?;鹄崩钡奶?,讓她整個人都疼得發(fā)抖,可是她連痛喊都不能夠。冷媚兒眼珠子瞪直的憤怒的盯著君子諾。
冷媚兒動不了,可是不代表她就不知道疼了,她現(xiàn)在很是清楚的感覺到疼痛。也只能好好的感受著了。
可不止這一鞭就完了,君子諾沒繼續(xù)打下去不過是讓冷媚兒先細(xì)細(xì)的感受這被鞭子抽的滋味。之后才‘啪啪’的抽了冷媚兒二十鞭,臺上臺下靜得只有這一聲聲的鞭打聲,底下人一抖抖的,只覺得這女的好生的彪悍,可這還沒完呢,這二十鞭只是前奏,為后面的活做準(zhǔn)備的。
抽完了這二十鞭,君子諾收起了占滿了冷媚兒鮮血的鞭子,此刻冷媚兒身上幾乎已經(jīng)是布滿鞭傷了。一條怕也要有二十厘米長,三厘米寬,可見君子諾下得手有多重了,抽得一點不留情。鮮血滲透了冷媚兒外面的輕紗,除了身體那微乎其微的顫抖,君子諾卻不讓冷媚兒有一點動靜,連動一下叫一聲都不可以,她要她在靈魂上痛苦。
“二十鞭,你抽了我父親兩鞭,我就還你二十鞭。我也不多抽你,我不想自己手疼?!?br/>
“你是不是很喜歡用毒??!我看你鞭子上的毒很是難得??!想來要制成這般毒辣的毒沒個百八十年的不成吧!這好東西可惜了我給你毀了。”在冷媚兒驚恐的眼神下,君子諾一邊慢悠悠的對著冷媚兒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那鞭的那只手。拿來那么久的鞭了,手著實是有些酸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補償你的損失的。你用毒,那我用毒伺候你,這也算是對你的補償了。我不才。但是對毒也還算精通,我這毒雖比不上你的毒,但是也是難得的,你要是感覺哪里不好,哪里不對的,多給我提點建議,我好改進(jìn)?!本又Z冷笑著拍了拍冷媚兒的臉。
君子諾素手一擺,一張白色的桌子出現(xiàn)在玉臺上,冷媚兒的驚慌全寫在眼里了,眼珠子一個狂的轉(zhuǎn)悠著,心里想著的是君子諾接下來要對她做什么!可是不管是什么,都是對自己最不利的事情。
對,毒,她要對自己用毒,剛才她說了要對自己用毒!
經(jīng)過了這二十鞭冷媚兒她便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物了。
人山人海圍觀的人不解的看著君子諾搬出了這么一張桌子,這是要干什么?他們不知道??墒且篃o塵他們知道,君子諾這是要拿來放她的那些毒的。
果不其然,最了解君子諾的就是她身邊的人了,玉臺上,君子諾從儲物戒里面一小瓶一小瓶慢慢的往外拿,輕輕的整齊的擺放在了那張桌子上,等到差不多瓶子擺滿了桌子的一半時,君子諾才沒在往外拿。
“煉藥我馬馬虎虎可以,制毒卻是我的興趣愛好了,我沒事啊就喜歡搗鼓這些玩意,今天撞見你這么一個也喜歡制毒的,我就是想向你討點意見?!甭牭竭@話,有些人還以為這是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兩人成了良友之間才會有的對話呢,整體感覺讓人覺得多么的和諧,可是換上君子諾和冷媚兒這場面,君子諾的話就不由的讓人覺得慎得慌了。
君子諾的手指在這些瓶瓶罐罐上跳動著,心里在考慮著要挑選那一瓶。
“她這是要干嘛呢?”默笙離問道。
“用毒!那里面一定裝著毒藥,真是想不明白,這一個個的女人,怎么就這么喜歡用毒,真不愧是最毒婦人心了?!逼勋h一副女人可怕極了,我以后可不想找這樣的女人的模樣。這蒲玥肯定就是位斷/袖的。
“小聲點,要是被她們聽見了,小心他們也給你來點。”默笙離悄悄的望夜無塵方向指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臺上的那位這么彪悍了,她的朋友一定也遠(yuǎn)不了哪里去。
冷媚兒心里面咯噔了一下,看著那瓶瓶罐罐的,強烈的恐懼感是前所未有的,拼命的想要奪回身體的主導(dǎo),在危險面前。人的潛力是不可估量的。原本不可能的事情,也有可能的,但是有些人就是潛力爆發(fā)了也無濟于事。換句話說,奇跡無處不在。只是不怎么關(guān)顧冷媚兒。
冷媚兒拼死的想要奪回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這回真令她做到了,趁著君子諾沒多在意她,手居然在君子諾的控制下動了??墒撬@手一動,君子諾就知道了。還沒等她身體全能動是,君子諾就已經(jīng)回過頭了。
“喲,動了?。】磥砣嗽谥雷约河锌赡転l臨死亡的時候潛力還是很強大的,嗯~很不錯?!本又Z笑呵呵的點頭,被冷媚兒這么一鬧,君子諾也沒再在自己的那些毒藥上費時間了,隨手一抓,手里面也就多了一瓶子。
“知道這是什么嗎?”君子諾搖著手中的瓶子,又是笑得一臉純真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毒也是我無事時隨便搗鼓出來的。還沒找人試呢?今日你正好可以幫我?!迸_下的人又忍不住一身寒。
“為了感謝你幫我試藥,在這過程中我也就不控制你了?!本又Z的話讓冷媚兒心中一喜,眼睛一亮,令他看到了等回逃走的生機。
君子諾擰開了瓶蓋,在冷媚兒的傷口上薄薄的撒上了一層,白色的藥粉遇到冷媚兒的血立即化開從傷口處滲入,這立馬的,大家就看到冷媚兒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有些扭曲了。君子諾說過的,‘在這過程中不控制冷媚兒的?!鳛橐粋€言出必行的人,君子諾很快的解了對冷媚兒的控制。
瞬時,冷媚兒身體再無力氣站著,轟的倒在了地上。也是從君子諾上臺到此時第一次發(fā)出了聲來,可是她也只知道疼得‘啊’的叫嚷的滿地打滾了,渾身顫抖著。
這一聲聲的痛苦吶喊叫的臺下人都不禁皺眉了,有的不忍已經(jīng)撇開了頭不看了,耳邊卻聽到了君子諾這漫不經(jīng)心的話。
“效果一般般的感覺?!?br/>
對于冷媚兒的這種癥狀,君子諾很是不滿意的撅著嘴。搖頭晃腦的又從桌子上挑出了幾瓶,三下兩下的全捏開了瓶蓋,一瓶一瓶的全到在了冷媚兒的傷口上了,一大批毒藥全混在一起了,進(jìn)入了冷媚兒的身體里了。
“咔嚓咔嚓……”東西折碎的聲音從冷媚兒的身體里響著。
眾人尋找著發(fā)聲源,最后尋到了臺上的冷媚兒身上,發(fā)現(xiàn)這聲音是如何產(chǎn)生的之后,眾人紛紛驚駭不已,冷媚兒身體里面的骨頭居然開始一寸一寸的粉碎了……對于君子諾更加忌憚了,甚至是害怕,這手段根本就是個魔女,邪惡的女修士。
“現(xiàn)在可以說解藥在哪里了吧!你若說出解藥在哪,這苦也就不用受了。”君子諾蹲下了身,說道。
“我說我說,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向著君子諾哀求著。
“解藥在哪呢?”君子諾不聽廢話,只想知道她父親的解藥在哪里。
“在儲物戒了?!睅讉€字,已經(jīng)是冷媚兒廢了很大的勁說出來的。她更希望身上這一寸一寸慢慢粉碎的骨頭能夠一次性的粉碎完,這一寸一寸的實在是這世上最殘忍的酷刑了。
君子諾往她手上的儲物戒一瞟,伸手拿了下來,才不理冷媚兒允不允許自己的靈識進(jìn)入她的儲物戒 ,就強悍的直接抹掉她留在儲物戒的印記,便將儲物戒掃了個邊。終于君子諾從里面拿出了一瓶子,擰開瓶蓋在鼻尖一嗅,點了點頭,將瓶蓋蓋好,順手往下一拋。
瓶子在空中飛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夜無塵很準(zhǔn)確的接住了君子諾拋下來的瓶子,快步的走到了君以軒的身邊,將里面的丹藥拿出喂給了君以軒。
君以軒黑著的臉迅速的消退了,臉色雖白,但看者,都知道毒是散了。夜無塵手搭向了君以軒的脈,一分鐘后,撤回了自己的手,回頭對著臺上的君子諾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解藥是真的。夜無塵的意思君子諾明白了,這一就意味著冷媚兒已經(jīng)沒用了。
“知道嗎?動了我的家人的結(jié)果嗎?雖然你不是第一個動我家人的人,但卻是第一個死的人,不過之后那些人也會去陪你的?!本又Z話里的那些人指的那些人是九大門派的門主。
“不,你說過放過我的?!崩涿膬浩疵膿u頭,眼神驚駭而又恐懼的看著君子諾,想逃,可是身上的疼令他無力逃脫,身體條件更是不允許她逃。
“我只是說過你可以不受這樣的罪。你有沒有聽說過,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本又Z勾唇邪笑,一字一字的對著冷媚兒講道。
從一開始,君子諾便沒有想過放過冷媚兒的,不能說君子諾心狠,原本修真世界便是如此,殺戮永遠(yuǎn)也不會停下,和平只基于實力的相同等之下。也不要祈禱這人有著悔改之心,人心真的很難猜想,不留后患是基本的道理。
“不,不……”冷媚兒絕望的搖著頭,手顫抖的按著地,撐起了自己,眼神求助著在場的所有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得罪君子諾,救下她。
冷漠的人心令冷媚兒絕望,以往的她也曾這么冷漠的看著別人受苦受難,那是的她看著別人痛苦滿心都是快感。而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輪到了自己,才知道這冷漠多么的刺骨。
君子諾起身,抬腳,一腳踢向了冷媚兒的腹部,直接就把她從臺上踢到了臺下。人群見冷媚兒快速的飛向了他們,都快速的散開來了。
沒有任何一人接住冷媚兒,她重重的從臺上落在了地上。冷媚兒落地,身體冒起了火,紅藍(lán)交錯的火,令還算靠近冷媚兒的人驚慌的后退了十幾步,之后都有些劫后余生的后怕的往臺上君子諾往了一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