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去了昨天無意間看到的一家雜貨鋪,物品擺放雜亂無章,卻有不少好東西。
她先在門口站了會,凝神感受里面的東西,心道:“小靈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好東西用的上?!?br/>
“好噠!”小靈子在凌玥進入無名之地時,就出來蹲在凌玥隨身背著的小跨包里。
凌玥也沒有多問小靈子消失去了那里,此正合小靈子的意,它也知道凌玥不會多問,自家的小玥玥很尊重它的**噠。
“最里面角落里,有一只破爛的靈筆,有妙用?!毙§`子托著下巴,又道:“還有,左邊架子上的那只銅鼎,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沒啥用了?!?br/>
“好!”
凌玥這才踏進雜貨鋪,里面到處堆積破爛貨,險些無下腳之地。
里面坐著一個形如枯槁的老者,那老者只剩下骨頭一般的手正在仔細擦拭一只破爛玉碗。
感覺有人來了,他抬起目光,說道:“自己挑,挑好了過來結(jié)賬?!?br/>
聲音如巫婆一般邪惡,沒錯,就是巫婆,難道這是個老婆婆?
想歸想,凌玥將小靈子指的靈筆和銅鼎找到,問道:“此二物,賣多少?”
“嘿嘿!你小子倒是好眼力,我這里不收金幣,以物換物。”
以物易物?
“不知用何物可換?”凌玥道。
“靈石!”老者抬起無二兩肉的手,道。
正當凌玥要掏出靈石時……
“等等,他手上的這兩個破爛玩意兒,本公子要了!”一個穿的如孔雀一般花哨的男子,聲音纖細,在門外大喊,其后跟著幾個隨侍?!岸嗌凫`石?本公子正好卻一支筆用,這個銅鼎可以當個擺設?!?br/>
“十塊下品靈石?!?br/>
“什么,十塊下品靈石?”花孔雀捏著蘭花指驚道。你怎么不去搶?他的心在滴血……
凌玥看著眼前的花孔雀,剛剛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聽著那兩件破爛兒居然賣十塊下品靈石,立馬就慫了,呵呵!
“這位兄臺,先來后到的道理你不懂么?”凌玥真想打這只騷包花孔雀,可是要保持微笑,人設不能崩!
花孔雀輕挑了一下眉毛,輕“呵”了一聲。“先來后到?難道不是誰有錢誰就是大爺么?”
“哦?難道你想出比十塊靈石更高的價?”
“那是自然,價高者得!”
花孔雀又道:“你們幾個把靈石拿出來?!?br/>
不男不女的聲音,就像戲曲取反串的角色,帶著一股濃濃的曲風,這男的難不成是小倌戲子?
花孔雀要是知道凌玥通過他的這身刻意的裝扮腦補出了這些,定會不顧后果胖揍她一頓。
那幾人面露難色,這……他們都沒見過靈石呀!怎么拿得出來?花孔雀身后的眾人低下了頭。
他真是氣死了,這群窩囊廢,平時一塊下品靈石都存不下么?花孔雀瞪著后面的幾人,恨鐵不成鋼的掏出十一塊下品靈石,擱在柜臺上,這是他所有的下品靈石了,他的心好痛。
凌玥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樣,還有那枯槁老者全程無視花孔雀,他的所作所為就像在唱獨角戲,他還不自知,真尷尬呀!
凌玥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裝有十塊下品靈石的盒子,然后遞給那老者,那老者輕輕放下他手中的碗,伸出干瘦的手接過靈石,隨手就放到柜臺后面的暗格里,看都沒看里面一眼。
“錢貨兩訖,你出去!”那老者直接趕人。
凌玥將兩樣東西收進空間,留下花孔雀和身后的幾人木然站著,走出雜貨鋪。
“老頭,我不是給了十一塊靈石么?你有錢不賺?傻子嗎?”
還未走遠的凌玥,只聽見“砰砰砰”幾聲,轉(zhuǎn)身一看?;兹负退麕У娜撕挽`石都被扔出了門外。
花孔雀翻身跳起來,拍了拍屁股,蘭花指指著著凌玥,擺了個自認為很有氣勢的姿勢,道:“你給我等著!”而后帶著一行人氣沖沖離開。
這花孔雀是拜倒在江蘺石榴裙之下之人,他也是無意間看見江蘺被凌玥拒絕,所以想讓凌玥出丑,為江蘺報仇。
……
凌玥:媽噠!這個人有毛病吧!
莫名其妙!
小靈子:重度精神病患者,急需治療。
“小、小少爺,我、我、我們在此處不、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小蠻手拿麻袋,藏在凌玥必經(jīng)的小巷子凸出的墻邊,另一邊是筍子和商瀾憶。
當然不會,你當那小子是神呢!會看見墻后的他們?商瀾憶眼神示意。
呵!不巧的是凌玥的確有透視的本事呢。
商瀾憶一顆小石子兒打在二人頭上,示意他們閉嘴,他們要打擊的對象要來了。
可憐的凌玥要是知道救了個美女會引來這么多麻煩,要是再來一次,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救的,任其摔在地上出丑。
“小玥玥,前面似乎有幾只麻煩物呢!”小靈子蹲在凌玥頭上,縮成一團,豎起兩只耳朵,遠遠望去那耳朵好似長在凌玥頭上,凌玥看起來就是個巨型萌物。
還好凌玥沒有鏡子,要是被她看見,小靈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我知道?!绷璜h勾起唇角。
……
“咦,人呢?”筍子露出半個頭,看了看,小巷子里居然沒人!
商瀾憶此時冷汗直冒,因為她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
對面的小蠻拼命的朝筍子使眼色,主子出事兒了?。。?br/>
奈何他是斗雞眼兒,反而使得筍子一頭霧水。
有什么事兒,你說話呀!筍子急的不得了。
突然小蠻朝筍子跪了下來。
邊磕頭邊祈求道:“大、大、大俠,饒命啊!大俠!”
筍子不明所以,他還以為小蠻傻了呢!聽到小蠻這話,還想笑話他,誰知屁股一痛,被一腳踢了出去,頭正好撞到小蠻放到一旁的麻袋口里。
這下自食惡果了。
筍子身子一滾,瞬間站起來,摸著屁股一臉幽怨。
“筍子,你是傻了么?”沒看到本少被扼住了生命的喉嚨么?
筍子:主子,筍子真的沒看見啊!
凌玥一聽筍子——孫子,噗嗤一聲,笑了。
搭在商瀾憶脖子上的長劍不覺的緊了幾分,嚇得商瀾憶趕緊道:“大俠,你可得小心著點兒,刀劍無眼吶!”
凌玥在坐在高墻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提劍搭在商瀾憶的脖子上,風輕云淡的面容,盯著下面的三人。
越是平靜就越是令人害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妃傾城:凌邪天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