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笑著看了看我,他的目光給人一種很是溫暖的感覺?;蛟S是因為我的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我們便再沒有說什么,小小地沉默了一會兒。
“水翎姐姐,真的是你嗎?”一個聽起來很是激動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我調(diào)轉(zhuǎn)身向著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千禧飧統(tǒng)一服裝的臉上稚氣未脫的少年激動地看著我。
是周錦!我在千禧飧待著的那段時間里和我關(guān)系最好的酒樓的一個伙計。平時我們都是姐弟相稱的。
“周錦?!”又一次見到周錦我竟然有種與親人重逢般的感覺,也很激動地喊了起來。
“水翎姐姐,這段時間你都上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兒了……”別看周錦是個十六歲的小伙子了,這會兒竟然也看著有種快要哭了的感覺,聲音也有著些許的顫抖。
“發(fā)生點兒事情,就一直沒有時間回來看你?!蔽液芾⒕蔚乜粗@個千禧飧唯一記掛著我的人。
李生也似是怕我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伸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算是給了我些許的安慰。
“水翎姐姐以后有什么事也要和我周錦說說,周錦很擔心姐姐?!?br/>
“嗯,姐姐以后再也不會這么一聲不響地就走了。以后有用得著周錦弟弟的地方也會和弟弟你開口的,放心吧?!蔽疑焓帜罅四笾苠\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暖暖地笑了笑。
“那就好,那么姐姐你先坐著,我去忙了。不然一會兒被孫掌柜發(fā)現(xiàn)了會挨罵的?!敝苠\吐了吐舌頭道。
“好,趕緊去吧。我走的時候會和你打招呼的?!?br/>
周錦似乎聽到我這句話才放心了,轉(zhuǎn)身下了樓。
也就是在周錦剛下樓沒多久的時候,孫掌柜的身影便在那個樓梯處出現(xiàn)了。
剛爬上二樓孫掌柜便笑了起來,“哈哈,易姑娘終于回來了,我孫某可是盼了好久了?!币膊恢钦嫦M一貋磉€是假的希望我回來,不過他剛剛的那句話卻聽著讓人覺得很受用。
“這不,覺得孫掌柜您肯定是想我回來呢,我便又專門兒回來找您了嘛。”我也學著孫掌柜的腔調(diào)說道。
孫掌柜走到桌邊,拉出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熬茦菦]了易姑娘生意便大不如從前,我這盼星星盼月亮還真讓我把你給盼回來了?!?br/>
或許是看著孫掌柜老是這種說話腔調(diào)也有點兒心煩,“水翎妹子之前就那樣突然間地消失了,什么東西都沒有帶走,你就不覺得奇怪?就沒有想到要報官嗎?”李生有些微怒地質(zhì)問道。
也許和李生是個習武之人有關(guān),他似乎有些脾氣燥了一點兒,就和以前他在酒樓鬧事的那次一樣。
“唉,瞧您說的,我孫義怎會是那樣的人啊。在易姑娘消失之后我也想著要報官來著。可是不久之后就聽說她去了妙姻樓,還搬了一場很轟動的晚會。我這不就放心了再沒惦記易姑娘消失的那件事兒了嘛?!睂O掌柜看著李生一臉諂媚地解釋道。
在我看來孫掌柜貌似很怕李生,在這里用怕這個字似乎有些過,不過孫掌柜他確實給我那么一種感覺,很是忌憚李生。
如果說是因為李生開了一家武館,脾氣有些暴躁的話也是有這個可能的。不過我總覺得這里面還有一些我所不知的其他方面的因素的。
“哼!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李生再清楚不過了!今天我們來千禧飧也不是水翎妹子她還想回來幫你做事,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想你是再清楚不過了?!崩钌雌饋聿⒉怀运翘祝瑳]好氣地對孫掌柜說道。
也不得不佩服孫掌柜那脾氣,這會兒看著都沒有一點兒氣憤的感覺,仍是笑臉盈盈地聽著李生的教訓。
也難怪他這酒樓的生意能夠做得這么火,光是這么好的脾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練就的。
“這個我孫某自是知道的。易姑娘的那份錢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她回來取呢?!睂O義這老油條又不失時機地說道。
“好,那就把我的那份錢給我吧,按咱們之前說好的?!蔽依溲劭戳丝磳O掌柜,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好,我這就去。那您二位就先坐著,想吃什么菜隨便點,酒水也隨便挑。今天這一頓我孫義請了。記著離開的時候來柜臺取錢就行了?!睂O掌柜這回算是出血了,對于他這種生意人,能這樣請人吃一頓是很難得的了。
如若今天是我一人來找孫掌柜要錢或許就不會這么順利了,“李大哥,還是你的面子大啊!有你在身邊,辦事兒就是快!”我滿懷謝意地看向李生。
“呵呵,這會兒我就不謙虛了,對于孫義那種愛斤斤計較的生意人也就得我這種人才能治得了。”
“李大哥,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這個問題我憋了很久了?!蔽以囂叫缘乜粗钌鷨柕馈?br/>
“什么問題?問吧。”李生爽快地回道。
“是你厲害還是因為你們李家比較厲害呢?我總覺得這孫掌柜很是忌憚你呢?該不會是你收拾過他吧?”我一股腦兒地把心中的疑惑道了出來邊看著李生的表情。
“是要大哥說實話嗎?”李生頓了頓說道。
“額?當然是實話了?!蔽矣行┰尞惖鼗氐馈?br/>
“我們李家是唐朝的一個大家族,與當今皇上同出一族。你說這個算不算是孫義忌憚的一個原因呢?”李生說著看起來是挺輕松的,卻有那么一種隱隱的無奈。
“什么?李大哥和太宗皇上是親戚?”我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就是啊。你會不會忌憚我們顯赫的家世呢?”李生無奈地看著我問道。
“有什么嘛,忌憚你家世干嘛。我們每個人都選擇不了自己的身世的,難道有權(quán)有錢人家的孩子就和普通人家的不一樣了?”我看出來李生的無奈是因為他那個顯赫的家世,便寬慰道。
“真的嗎?水翎妹子和常人還真是不一樣。”李生頓時輕松地笑了笑道。
“那是唄!我是這世上唯一的我!”我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們二人笑著聊著天,從我在千禧飧干活兒的那天聊起,聊到他在李府碰到我。把我所有的經(jīng)歷都告訴了他,這個把我當親妹子似的大哥。
我還從李生那兒知道了現(xiàn)在的唐朝比較有名望的宗族和姓氏。隋唐時期是郡望身份制的社會,郡望世家大族在社會上享有崇高的威望和地位。在所有尊貴的世家大族中有五個姓氏最為尊貴。
即博陵崔氏(今河北安平縣、深縣、饒陽、安國等地)、清河崔氏(今河北清河縣)、范陽盧氏(今保定市和北京市一帶)、隴西李氏(今甘肅省東南部)、趙郡李氏(今河北趙縣)、滎陽鄭氏(今河南省)、太原王氏。其中李氏與崔氏各有兩個郡望宗族。所以稱之為七宗五姓。
而李生、李鶴他們家是出自隴西李氏這一支,和李世民同一宗族。就連那個李鶴的表妹崔秀娟也是有名望的博陵崔氏那一族的。
也就是在我們倆聊天的時候,我們點好的各種飯菜及酒水都迅速地上齊了。
“水翎妹子,照你這么說那肯定是有人故意要謀害你了。”李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趕忙端起酒壺又給他滿上了,“我覺得也是,但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和我有仇?!蔽覈@了口氣,郁悶地說道。
“依我的分析來看,不會是其他與千禧飧競爭的酒樓了,他們的那口氣早在把你送進妙音樓的那天起就出盡了?!?br/>
“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删褪窍氩怀鑫疫@還能得罪了什么人?!蔽野櫫税櫭紨[出一副很是糾結(jié)的表情。
“還有一個可能,水翎妹子要不要聽。”李生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什么?說說看?!蔽矣滞钌磉呑俗疽馑s緊說給我聽。
“你看有沒有可能是這么回事,你和秦新那一日在張府的表現(xiàn)讓他們張家的人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尤其是喜歡著秦新的那個張菁。這才背后使招想要出一口氣?!?br/>
“張家的其他人倒還是有些可能的,至于那個張菁,她一定不會是那樣的人?!蔽冶灸艿刈o著張菁,就像護著和我關(guān)系很好的姐妹似的。
“水翎妹子,你也沒有和張菁接觸過多久,以后還是要防著點兒好。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道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爽快率直呢。”
“可是,可是,她給我的感覺就不是那樣的人?。俊蔽胰允遣幌氚褟堓枷氤赡菢拥娜?,就算是假設(shè)也不行。
就從那日她給我的第一印象我就斷定了她是個善良美麗的人。我這個人很相信我的直覺和別人留給我的第一印象。
“水翎妹子,你還是太過單純了,這樣肯定會受到傷害的?;蛟S等你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之后你才能夠真正的明白?!崩钌粗业难凵窬瓜袷怯蟹N鐵定了之后我會上當受騙似的。
“沒事兒啦,我不是有李大哥你嗎,以后誰敢欺負我我就去找我那個開武館的李大哥去!”
我這一句話把李生給逗樂了,吃喝完,敘完舊之后我們下樓找孫掌柜取走了我應得的那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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