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年紀就能最大程度的挖掘自己的元技使用方式,是一個很不錯的苗子啊?!蓖躜v也夸贊著、
“想不想和他打一次,”王騰接著對王深說道。
“可是他受傷了。”王深躊躇著,
“那個沒什么的,一個元力學者的技能而已,一會就會有人給他治療,下一刻就會痊愈了。諾,你看?!眻錾虾芸靵砹艘粋€紅衣女子,素手請揚,王震左肩剛剛還在流血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了,狀態(tài)也恢復好了。
“算了,沒有意義。差距太大,我的防御他都破不掉。”王深淡然的說著。
聽到此,王騰滿臉黑線。很是無奈的掐了一下兒子的臉蛋。
很快圓臺上的老者站在臺中央,“此次十歲段比試第一,王震!”說著,王震站到前面,一臉傲然。
“接下來,王震,你可以挑戰(zhàn)等階高于你的人,只有一次機會,你選擇吧?!泵磕曜灞鹊谋仍嚨谝坏娜硕加幸淮螜C會挑戰(zhàn)族內(nèi)其他人,當然,長老除外。凡是王族弟子都不可不參戰(zhàn)。一方面這樣能對弟子的修煉領悟有好處,一方面也是對弟子的一種激勵。
“我想挑戰(zhàn)他。”王震凌厲的目光盯向了前面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小男孩。就在王震剛剛一掃場內(nèi)的人的時候,從面前的這個孩子眼睛里看到了一抹不屑。這讓王震很是惱怒。
這個白衣小男孩就是王深。剛剛看到王震那傲然的樣子,王深的確是閃過了一絲不屑,修煉之人,首忌心燥。沒想到就是這么一瞬間都被王震給捕捉到了。
“上臺,報上年齡,姓名,修煉等階”老者冷淡的說著。
抬眼瞅了瞅父親,尷尬的向臺上走去。
“王深,十歲,元士一階,請賜教。”王深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場下立刻混亂起來。
“元士?什么?十歲?”
“這么小就能達到元士了?我十三歲了還九階元力學者呢、”
“這小孩在說胡話吧,誰家的孩子,趕快領回去吧。”
老者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重新報,若是再敢亂說話,便罰你面壁思過!”
王深又重復了一遍剛剛所說的。
“你要知道,如果你所說的和你事實不符,你的后果!”老者真的有些不悅了。
王深也懶得再去爭辯,右手上橙色元力直接出現(xiàn)。
全場寂靜!
王震此刻的臉色也變的鐵青,沒想到自己竟然給自己搬了一塊石頭,然后壓上了自己。
“你叫什么?”圓臺上的老者聲音有著一抹顫抖。
“王深?!?br/>
王深最不喜現(xiàn)在的情況了,索性對著面前的王震說道,“你現(xiàn)在還要打么?!?br/>
王震也從震驚中醒了過來。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打!”
王深只是笑了笑,“算了,我站在這里,只要你能破掉我的防御,就算你贏好了?!?br/>
聽到此王震的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了。這種**裸的羞辱,讓王震很難抬起頭來。
王深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看著王震。
王震雙手青筋暴起,“爆天虎三連擊!”下一瞬間,右手成拳便打向王深的前胸。對此王深只是嘴角上揚,雙臂抱胸,剛巖之御瞬發(fā)出來。
飛云流水般,王震三次攻擊全部被王深的雙臂擋住,勢如破竹將王碧如都打的不得不服的技能卻讓王深的腳連動一下都沒有。看到此王震已經(jīng)頹然了,本以為這個人只是元力高,元技不見得會有多厲害。沒想到王深的元技竟然也是那么出色。
看著坐在地上頹然的王震。王深終是有著一抹不忍。
“記住,修煉之途,要有一顆安定的心。浮躁只會給你帶來心魔,帶來阻力。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說罷,對著坐在地上的王震伸出了右手。
王震也并不是不識實務的人,看到此,再怎么笨也知道自己太沖動了。左手握住王深的右手。順勢站了起來。
“是我的錯”王震低聲嘀咕著。
“王震哥,只要你不記恨我就好了。嘿嘿?!蓖跎钐煺娴男χ?。
“嗯?!?br/>
“咳咳?!眻A臺上的老者終于開始說話了。“你叫王深對吧,你是自己來的,還是家里人帶你來的?!?br/>
王騰縱身一躍便來到臺上,
“這是我兒子?!蓖躜v拉過王深,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元相!”圓臺上的老者震驚了,剛剛那一躍明顯借助了外力,否則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躍到臺上。而且淡淡的綠色元力從腳上顯露出來。
“請問您是?”老者明顯恭敬了很多。
“金陵王家,王騰?!蓖躜v淡然的說著。
老者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了。很快長老席上飛躍下來一名身著綠色長袍的老者。
“去議事堂,這里不適合說話?!闭f罷便帶著王深,王騰父子一起走出了試練場。
下一刻,場內(nèi)已經(jīng)轟鳴一片了。十歲的元士,絕對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天才竟然出現(xiàn)在王家。
有些人也在懷疑是不是高人轉(zhuǎn)世,或者強行提升。但大部分人都感覺到很是羨慕和佩服。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在王深的出現(xiàn)后,都顯得黯然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