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諸多事宜都安排妥當,為了將每個房間分配給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傅惟慈優(yōu)先去了薛之孟的善堂。
從無家可歸之人的孩子們選擇,再然后通過暗中實地考察來區(qū)分究竟納西人更許多幫助,她能力有限,伸出去的手只能抓住真正困難的人。
課堂總共有兩間,用來區(qū)分天資不同的孩子們,也就是現(xiàn)代的快班和普通班級,區(qū)分的原則是以開學前的考試為準。
同時富裕人家的孩子也可以入學,但需要交納比其他學堂稍貴些的學費,餐費和雜費相差無幾。
不過名額有限,大部分的名額都留給窮困人家的孩子,如此既能保了初衷,還能讓學院多些收入。
傅惟慈今日天剛蒙蒙亮就趕到順山堡,那是季娟婆家的地方,是去歲洪災最嚴重的地方。
焦云虎駕馬車,紅袖陪著她坐在里面,馬車內的炭火盆響著燃燒的聲音。
傅惟慈合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方才她說了好些話,這會兒又累又乏。
她伸出手,露出白皙的皓腕,輕聲道:“茶?!?br/>
“姑娘今日歇歇,明日再去書院吧?!奔t袖遞過茶,見她眉目疲倦,低聲勸道。
傅惟慈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微搖頭道:“告示都貼到每個村莊了,今日必定忙不過來,我得去盯著?!?br/>
“姑爺能干,您大可以放心交給他?!?br/>
她遞過茶盞,細心留意著紅袖的模樣,近些日許是太累,每每入夢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場面,夢中那個陪著自己玩的小姑娘,的確與紅袖有幾分相似。
“他自己怕是難周,這進了二月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該隨著薛之孟一同入京了。”一想到季方要走小半年,臉上難免添了分失落,倚在窗旁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
“湯大人的事還沒著落,薛世子一時難以回京吧?”紅袖看著被風吹著額前頭發(fā)傅惟慈,心疼她這幾日的疲累,想勸她休息又不知如何說得動她。
方才又提起了姑爺要走,一時間又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攥著手指懊悔。
“這幾日若是有消息或許還能騰幾日,若是沒有也只能罷了?!备滴┐乳]上眼,白凈的小臉累的沒了靈氣,悠悠地問:“那個茅翼還沒消息嗎?”
“還沒,不過奴婢近幾日總覺著有人跟著我?!奔t袖想起這些日子的異樣,垂下雙眼邊說邊琢磨。
她倏地一下睜開眼睛,杏眸如一汪湖水,浮上點點笑意道:“怕是這幾日就要現(xiàn)身了,你只管與尋常無佯就好?!?br/>
馬車停在書院門前,紅袖掀了簾子,她一眼就看見桌子后的季方,正被幾人圍著,手中不知寫著什么。
人不少,除了桌前的,還有跟著范櫻在后院參觀的父母。
雖然是私塾,可畢竟有官府坐鎮(zhèn),也不比官辦學差。
有些稍富裕的人家都想比較比較哪家更好些,都是正常交納學費餐費和雜費,自然要選一個條件更好的。
大部分都是貧困人家沖著免費讀書來的,一身粗布衣裳,被富裕人家的穿著一比較,顯得格外渺小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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