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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人體裸體藝術模特 本文首發(fā)晉

    本文首發(fā)晉/江,v章訂閱率滿50%即可看到正確章節(jié)內(nèi)容。倒是何山最近變得有些粘人,以往都是完事兒了就走,如今卻非要磨磨蹭蹭睡半宿,曙色初露時再走,臨走還得弄醒睡意正濃的她,也不管她還睡眼朦朧呢,非得再來一遭,把她折騰地再沒了睡意,每天晚上洗澡不說,早上一起來又要洗澡,弄得阿朗還很疑惑。

    除了晚上的偷偷摸摸,他白日里也越來越不顧忌,好些次拎了各種鐵具登門,借口是甄珠訂了的,然而天知道甄珠就訂過一次燒烤爐子一次火鍋爐子而已。別人不知道甄珠是不是真在他那兒訂做了東西,阿朗卻是大致知道她的行蹤的,她便不得不絞盡腦汁地描補。

    好在何山拿來的東西都挺實用,給阿朗的短刀,給甄珠的匕首,乃至廚房里各種亂七八糟的廚具,都是用得上的東西,看出是花了心思的,甄珠也好幫他圓謊,若非如此,甄珠真想晚上他來時直接踹下床。

    隨著他頻繁登門,以及晚上的越來越肆無忌憚,甄珠總覺得阿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這也只是她的感覺而已,阿朗什么都沒說,她也不好巴巴地問,于是煩惱兩天后,索性就當不知道。

    何山這么不遮掩,久而久之,不僅是阿朗,外人似乎也開始猜測她跟鐵匠的關系。甄珠最近幾次去鄭大娘子肉檔上去買肉,便覺得她說話眼神都有些怪里怪氣,而偶然碰到趙寡婦,更是被說了一通酸話,聽她那口氣,似乎已經(jīng)篤定她跟何山有一腿了。

    甄珠雖不在意她們怎么說,但也不會喜歡被人議論,便告訴何山讓他收斂些,然而何山當時點頭,轉(zhuǎn)頭依然故我。

    甄珠便有些惱了,有心冷他幾天。晚上他再來時,她關了門窗愣是不讓進,何山也不敢大喊大叫,小聲說好話,甄珠充耳不聞,他便只得憋屈地離開。

    這般僵持幾天,何山再也憋不住,這天晚上再來,站在窗戶外邊,小聲說以后都聽甄珠的,她怎么說他怎么做,就差指天發(fā)誓說如有違反天打雷劈了。

    甄珠照舊不理他,但今日他似乎鐵了心,甄珠不開門他就一直念,最后把甄珠念叨煩了,起了床冷著臉,一把拉開門。

    門一打開,他立刻便擠了進來,反手撞上門,攬住甄珠的腰,低頭就親了上去。

    他關門時沒注意力道,門狠狠撞回去,發(fā)出不小的聲響,把甄珠嚇了一跳。

    張口想說話,然而嘴立馬被男人堵住,小舌都被含住,完全說不出話來。她氣地狠狠跺了男人一腳,男人“嘶”一聲,終于放開她的嘴,手卻已經(jīng)不老實地摸索。

    “妖精……”他的手在她身上點火,嘴上又愛又恨,狠狠地道:“我認栽了!”說罷,便一頭扎進那溫柔鄉(xiāng)。

    今夜月朗星稀,明月高懸掛在天中,將院子里照地一片明亮。

    月光下,與甄珠所住西廂房相對的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阿朗揉了揉眼,還有些困倦,然而被方才那一聲響驚醒后,他聽著是對面?zhèn)鱽淼穆曧懀懔⒖唐鹆松?,打開門想去看看情況。

    出了門剛走幾步,便聽到對面屋中有什么聲音傳來。

    他愣了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越往前走,那聲音越清晰。

    有人的說話聲,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

    再走近些,便可以分辨出那說話的聲音是兩個人,一個嬌柔婉轉(zhuǎn),一個低沉渾厚。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阿朗抬起的一只腳在空中停滯了。

    好半晌,那只腳才慢慢落下,踩在被月光照地亮堂的地面,被月光拉長的影子與地面相接。

    他繼續(xù)往前走,一直走到窗臺邊,屋內(nèi)的聲音便十分清晰了。

    但里面的人卻已經(jīng)不再說話,只繼續(xù)有那奇怪的聲音傳出,似乎有水聲,有相撞聲,還有男人抑制不住的粗喘,和女人偶爾的低吟。

    阿朗捂住胸口,只覺得那里面有什么跳動地劇烈,渾身泛起奇怪的感覺,就像去年夏天那段時間,有時他看著看著甄珠便感覺奇怪,身體里像是有火燒一樣,讓他焦躁不安,口干舌燥。

    那時候他用的方法是沖冷水澡,冷水一沖,那種奇怪的感覺便似乎被水沖走了,后來天氣漸涼,甄珠的衣服越穿越厚,他那奇怪的感覺漸漸消失,他便也幾乎忘了。

    直到現(xiàn)在,又突然冒出來。

    他張著口,感覺里面像有火要冒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屋里奇怪的聲音暫停下來,隨即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那嬌柔婉轉(zhuǎn)的女聲說了句“點燈”,不一會兒,昏黃的燭光便透過窗紙照了出來。

    因為甄珠說喜歡倚窗聽雨的感覺,她的床便就砌在了窗下,床頭柜上的燈臺一點亮,將床上人的身影投射到窗紙上,照出清晰的影子。

    銀白的月光下,昏黃的窗紙映出兩個身影,一個高大健壯,一個玲瓏有致,高大健壯的緊緊抱著玲瓏有致的,頭頸相依,軀體相纏,宛如鳥交頸,藤纏樹。

    燈光亮起,兩人開始說話。

    男聲帶著笑低聲問:“舒不舒服?”

    女聲“呸”了下。

    男聲便哈哈笑起來,然后“哈哈”變成“嗚嗚”,高大健壯的身影頭部被纖長的手捂住。兩人又低聲說了些什么,女聲掙扎著想脫身,說什么要清理,男人低頭親一口,“清理作甚,一會兒還得臟?!?br/>
    說罷,健壯的身子壓下去,雄偉的輪廓完全覆蓋住那玲瓏的曲線,將女人想要出口的話也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喘息的嗚嗚聲。

    燭火微微搖晃,窗紙上的人影起起伏伏,那奇怪的聲音又響起來,細細碎碎,曖昧低啞。

    銀白月光下,身影修長的少年立在窗邊,身如木塑,臉紅似火。

    翌日,甄珠睡到晨曦微露時便起來了。

    昨夜里,弄過第二次后,她便態(tài)度堅決地讓何山走人,何山百般磨纏,依舊不能讓她改了主意,他無奈,卻也只能離去。早上醒來,甄珠見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些不適應,轉(zhuǎn)眼想早上不用再被折騰一次,便又高興起來,也不睡懶覺了,在床上愜意地翻滾了幾圈便起床。

    推開門,晨霧滿院,院子里水井旁,阿朗正蹲在盛了水的木盆前,洗著什么東西。

    甄珠打著呵欠走過去,便看到木盆里飄著幾件褻衣。

    她不由奇怪:“怎么這么早洗衣裳?早上水多涼呀?!彪m然已是暖春,但早晨的井水仍然沁涼。

    低頭專心洗衣裳的少年像是受到驚嚇,猛地抬頭,手下也晃著似的,猛一用力,濺起高高的水花。

    水花躍起,泰半濺到少年臉上。

    他扭頭看她,臉上掛著水珠,表情又呆,又羞,又囧,沒有傷疤處的完好皮膚,紅艷如朝霞一般。

    甄珠“噗”地笑了。

    少年的臉更紅了。

    ***

    經(jīng)過這次短暫的冷戰(zhàn)之后再和好,甄珠跟何山的關系倒更近了一些,何山黏人依舊,但摸清了甄珠喜好,便更體貼甄珠,適當照顧甄珠感受,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知道蠻干。

    除了有些做法和偶然透露的觀點依然讓甄珠無法接受,總體而言,甄珠對這個床伴還是比較滿意的。

    反正也不用多交心,身體契合便足夠了。

    只是,有時在床上,何山會叫她娘子,還說要娶她。

    甄珠閉著眼,張口都懶得張。

    男人在床上什么話說不出來,往往隨口一句,便許下山盟海誓,那些東西,誰信誰傻逼。

    然而這次,何山似乎并不是隨口說說。

    “嫁給我吧。”又一次歡愛過后,何山仍然不放開她,抱著她的身子,大手摩挲著說道。

    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說,卻是第一次在事后說。

    **過后,男人幾乎進入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被人戲稱為賢者模式,以往的何山便是如此,辦過事兒便躺著喘粗氣半晌不說話,那些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基本都是在辦事兒前和辦事兒中,像這樣事后說的,還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