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悅,你怎么有點不對勁兒,你真要去那個美琳的亮片培訓班里教課,我聽說那里可是邪門的很?!?br/>
連一向非常樂觀向上的六六,都被亮片培訓班的謠言,嚇了一跳,一個勁兒的勸著史悅,但是史悅卻不以為然,因為史悅覺得亮片培訓班很好,不僅培養(yǎng)出自己司法考試的通過成績,更是在史悅心目中,與自己的本科院??梢韵嗵岵⒄摰哪感!?br/>
而母校對于一般人而言,就是一個自己可以罵,但是不允許別人說的地方。
對于史悅來說,也是這樣,她正在朝著書吧的方向走著,卻遇到了一個讓六六臉紅心跳的人。
“冷面學長?”
六六叫的很親,而史悅看著眼前的冷面學長,也很驚訝,不清楚他為什么會來到書吧這里,緊接著,冷面學長便給六六和史悅講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
“我弟弟本來跟我一起做直播挺好的,可是他非要自己單干,而且還要做點小買賣,我這么長時間做直播賺的錢,全搭在他身上了,我還想要等著冷面館東山再起呢,但是希望越來越渺茫,我怕我老弟步我的后塵,所以背著他過來取取經(jīng),原來在這兒……”
事實上,冷面學長也對書吧這里開的紅紅火火,感到好奇,要是在外人看來是,書吧就是買杯水,就可以在里面坐上一整天不用動的地方,還不如自己的冷面館生意好呢,可是,做直播時間越長,冷面學長越覺得虛擬世界的錢,太難賺,不如還是干點小買賣。
可是冷面學長,苦于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投資項目,現(xiàn)在雖然完全沒有這種擔憂了,因為錢全都給自己的弟弟了,但是看著自己弟弟想要好吃懶做的架勢,好像比原來的自己更加不靠譜,因此,冷面學長準備親自出山,取取經(jīng),學學手藝。
沒想到卻碰到了史悅和六六。
“冷面學長,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六六問的這句話,讓冷面學長很是難為情,因為這種問法并不光彩,他是不要臉的招數(shù)全都用了,美琳拗不過他,才告訴冷面學長自己最近在做什么的。
其實,這一天冷面學長一直醞釀了很久,都是在想著同樣一個問題,那就是應不應該過來。
因為在此之前,美琳去到小田寺祈福的時候,看見美琳拿了一個很大的“祈福心”,就像能把很多人的名字,全都裝在里面一般,所以本就對美琳新生愛慕的冷面學長,快速的沖了上去,幫助美琳拿著,又不斷的跟美琳聊著天。
而一開始美琳只是對著冷面學長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直到冷面學長將美琳的大大“祈福心”抬到了未名湖,美琳才作為感謝,透露了一點。
僅僅只是這一點點,足以讓冷面學長幾個晚上睡不好覺,他不清
楚,經(jīng)常跟史悅玩在一起的美琳,竟然如此的優(yōu)秀,居然年紀輕輕,就做了一家培訓班的副校長,而且書吧的整個經(jīng)營,也是全部交給了美琳,這讓冷面學長贊嘆不已。
因此,他也有了不切實際的夢想,那就是一邊跟著美琳學習點成功之道,一邊可以把美琳追到手,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可是,夢想越豐滿,現(xiàn)實對于他的打擊往往越是骨感。
“你是來這里找美琳的?”
六六用腳尖點地,身體不停的扭轉,希望聽到的是否定的答案,但卻事與愿違。
“對,美琳在這里嗎?”
冷面學長接著說,“她上次去小田寺那里,給我講是在山上老婆婆那里買的一個祈福心,我?guī)退驳搅宋疵?,我看上面寫著三個字,全通過,還不清楚是什么呢,想不到是因為這個培訓班,美琳太善良了?!?br/>
冷面學長嘴里面,全是美琳長美琳短的,就像身邊根本沒有史悅和六六兩人一樣,這讓六六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史悅來這兒是跟美琳是好朋友,難道你也是?”
冷面學長的這句話,讓六六感受到好朋友這三個字的分量,怪不得史悅不顧六六跟她約定好的事情,要先跑去醫(yī)院看美琳,這雖然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人命大過天,可是對于史悅也可以事先跟六六說一下,也許這樣的做法更合適。
可能自己在史悅心中的地位,遠遠的比不過美琳吧,也許史悅并不像在紙上寫的那樣,把美琳只當做曾經(jīng)的好朋友吧。
很多雞毛碎皮的小事,不知為何,可是在六六的腦海里經(jīng)過,讓一向積極樂觀正能量的六六,也陷入了一刻的沉思。
但是很快,六六便調整了自己,她幫著史悅和冷面學長開著書吧的大門,一副滿血復活的神情,因為在六六的眼里,一切都是變化的,而這些變化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越來愈好。
就算冷面學長喜歡美琳,經(jīng)常過來書吧這里,但是史悅也在這里工作,六六也可以經(jīng)常來到書吧外面等她,甚至可以走進去幫她的忙。
“問題就是機會?!币恢笔橇徒o自己的名言警句。
“住,住院,院了?!?br/>
“史悅,你是說美琳住院了,你這個口吃的毛病可是耽誤我大事了,怎么不早說,哪家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冷面學長的話,不禁讓六六嘆了一聲氣,也讓此刻正在不遠處的繁華,感到很難過。
繁華聽著冷面學長習慣性的直播嗓門,仿佛能穿過墻皮一般,當然也傳到了繁華的耳朵里,正當繁華不確定真假的時候,想要過去詢問史悅和六六時。
他懷里捧著的鸚鵡鳥籠,里面一下子傳來了聲音,讓繁華得知自己剛才并
沒有聽錯,因為鸚鵡又開始學舌了。
實際上,這只鸚鵡是在美琳從前花鳥市場所在的誠信店鋪那里,花了2000元買的,雖然一開始小鸚鵡經(jīng)常有點抑郁的撞墻,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非常的活潑。
自己媽媽又這三只鳥的陪伴很是快樂,可三只鳥的學舌有時會讓自己母親心情煩躁,嘰嘰喳喳的完全聽不出來各自在講著什么,就更不利于鍛煉自己母親的專注力。
擔心母親老年癡呆會越發(fā)嚴重的繁華,這幾天一直在想著方法,可是樓底下蛋糕店的店主,一句話點醒了繁華。
“繁先生,我想問下,你家的那只鸚鵡怎么樣?我親戚說,她還是先要再養(yǎng)一只,不知道你那只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要我說,如果你一個人照料的太辛苦,可以賣給我們一只?!?br/>
這一提議,雖然可以解決繁華到底燃眉之急,但是繁華仔細一想,似乎這幾天蛋糕店的嬌小店主,有著很大的不同,尤其是對待繁華的感覺,好像情人一般,經(jīng)常性的噓寒問暖。
如果真的把鸚鵡交給嬌小店主的親戚手里,說不定嬌小店主以后還會有更多機會接觸繁華,并且說一些曖昧的話,畢竟繁華并不想要給出了美琳以外,其他女孩子機會。
而在繁華看來,生意場上接觸的女性很多,但是美琳很與眾不同,不單單是她在酒桌上面拼命的喝酒工作,更是她不矯揉造作,除了脾氣不好,容易吃錯以外,真性情很招人喜歡,所以在那以后,繁華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美琳。
誰知,來到了書吧這里,卻聽到了美琳住院的消息。
這時,繁華的電話響起,“喂,馮律師,是的,我前些天是抱著一個嬰兒玩具在世外桃源酒店外面出現(xiàn)過,先不說這個,我哥的案子,到什么程度了?好的,我清楚了,那就多麻煩你了,等等,馮律師你是說,我哥說自己有孩子?跟誰的?”
掛斷電話的繁華,看見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嬰兒,后面跟著的女人好像是他的老婆,他們正風塵仆仆的一人抱著兩個孩子,車里卻還推著一個,從繁華的身邊通過。
可是令繁華驚訝不已的一件事,發(fā)生了。
手推車里面的孩子,并沒有給蓋上過多的被子,被前面的男人不情愿的推著,孩子的臉蛋懂得通紅,尤其是脖子,但是,脖子上面的玉佩,卻引起了繁華的注意。
“這不是我哥哥的嗎?難道這個嬰兒跟我撿到的嬰兒玩具有某種聯(lián)系?”
而同樣掛斷電話的馮峰,卻接著在電腦桌前,查詢著有關繁華剛剛被爆料出來的新聞,想必一定會引起業(yè)界的軒然大波。
一位記者將繁華抱著嬰兒玩具,在世外桃源酒店外的照片曝光出來,同時還把繁華的母親得的病癥,以
及繁華哥哥現(xiàn)在所處的現(xiàn)象同時透漏出來,雖然不清楚這位記者究竟是怎樣神通廣大。
但有一點能肯定,繁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當成了同樣神經(jīng)不好的人,其他商人也紛紛的發(fā)來合同終止條款。
實際上,馮峰剛才給繁華打電話就是想要告訴他這一點,但是繁華卻一個勁兒的問著關于他哥哥繁才在獄中的事情,這讓馮峰難以啟齒,畢竟對于繁華現(xiàn)在來說,可能保持沉默,是對于繁華更好的情感保護。
對于身為律師的馮峰來講,應該采取迅速的方法,想出為繁華挽救過多損失的措施,由于身為建筑工程公司的法律顧問,理應最大程度的維護繁華公司的利益,所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