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讓我跟她坦白?還不如裝傻,這樣免得尷尬?!?br/>
“可是你不說,她一直對你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蔽逸p咳了下嗓門:“我可沒有吃醋?!?br/>
他失笑:“我也沒說你吃醋,某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br/>
“裴瑾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蔽翌D了頓:“她剛登上飛機,估計還得十幾個小時飛回美國,正好可以陪你過平安夜啦?!?br/>
“她的平安夜,都是一群小朋友開趴,鬧得不像話,我一把老骨頭,實在吃不消?!?br/>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裴瑾瑜說話開始老氣橫秋的。
“裴瑾瑜,圣誕節(jié)快樂?!?br/>
那端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應了聲:“圣誕節(jié)快樂,還記得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圣誕節(jié)?!?br/>
“你送我東西,都還保留著,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過了,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br/>
他笑笑:“回去拿了來看看?!?br/>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過去也沒有太多的美好?!蔽壹傺b不在意道。
“以后,我們一起創(chuàng)造美好?!?br/>
zj;
“我掛電話了,你的小嬌妻已經回去了,記得好好安慰她,她在我這里哭得可慘了?!?br/>
“嗯?”裴瑾瑜提高了音調:“怎么回事?我不覺得你會刻薄到把一個人弄哭的程度?!?br/>
“裴總,你錯了,我刻薄起來的時候,你都想像不到的邪惡。”
裴瑾瑜失笑:“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孩子,我很快就能回來,和你們團圓。你想我嗎?”
“想你做什么?”我微仰著臉,濕了眼眶,卻還在嘴硬。
“不管你想不想我,我想你了?!?br/>
他的坦率還有深情,讓我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哽咽著嗓音:“裴瑾瑜,我也想你了?!?br/>
希望他能早點處理完那些事情,回到我的身邊,然后……一輩子再也不分開了。
我想,經過重重困難與阻礙,我和他兜兜轉轉,愛入心骨,終究還是分不開。
次日清早,辦公室前圍著一大票的員工,我擰著眉輕咳了聲,他們嚇了一跳,默默作鳥獸散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眼前這情景,嚇了一大跳。
滿室的玫瑰花,都沒有落腳的地方,我眨了眨眼,張著嘴:“好大的手筆,這誰的杰作?”
我抬著腳,找著還能走的空地兒,終于坐回了辦公桌前,撐著臉看著一室的玫瑰,我不認為是裴瑾瑜的杰作。
他更傾向于給我做一頓好吃的,或者買些小東西送給我,極少有送花的時候,在他眼里華而不實。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唯心一臉歉意的看著我,無奈道:“給你添麻煩了?!?br/>
“嗯哼~”我挑了下眉:“我很樂意傾聽,這起‘慘劇’的經過?!?br/>
唯心第一次顯得有些窘迫的笑了笑:“秦朗那個白癡,送花搞錯辦公室了?!?br/>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