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視頻里和自己大模子刻小模子的奶包,霍承曜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你就是我爹地?”奶包一臉嫌棄。
“我是。”
“江詩柔那女人配不上你,你們分手吧?!?br/>
霍承曜:“……”這什么跟什么?
“我沒一千萬給你,但你公司的防火墻太弱了,系統封閉性也很差,隨便就可以攻破,技術科形同虛設,查了一天都沒查到一點線索,害得我只能拉下面子自己找你。我可以給你介紹這方面的人才,夠意思了吧?”
“她不合適,你覺得誰更合適?”霍承曜按捺著笑場的沖動。
奶包沖他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我媽咪!我媽咪肯定不介意下嫁給你。”小包子根本沒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好了,聯系方式我會發(fā)到你的郵箱。再見!”
話音未落,視頻已經關閉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霍承曜。
放下手機,霍承曜拿起內線電話:“讓今天參與調查的人簽一個保密協議,關于Delete的消息我不允許有一點泄漏。如果還有沒掃干凈的尾巴,讓技術部幫他掃干凈?!?br/>
“基于這次難得的機會,我打算聘請一個高端人才,坐鎮(zhèn)技術部網絡科。這次事件調查,到此結束,郵件的內容讓所有人不要外傳?!?br/>
第一助理打從離開總裁辦公室,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接了這個電話后,越發(fā)有藥石罔顧的趨勢,引得眾人好奇追問。
“我們總裁,大概戀愛了?!边@是他揣摩良久得到的結果。
隔天一早,郁晚晚接到澤諾學院的通知,中等教務處郝主任要求她早上10點必須到崗。
她看了看手機,發(fā)現已經8點半了,于是將包子們托付給秦家二老,拉起餐桌邊的孟雙雙就跑。
“我看你們主任就是故意的,想給你個下馬威。”孟雙雙一腳油門,車就躥出去了。
郁晚晚氣喘吁吁地爬上中等部三樓,離10點還有一分鐘。她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抬手輕輕敲門。
叩叩!
“進!”
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抱歉,家有點遠,我沒遲到吧!”郁晚晚往辦公室里掃了一眼,發(fā)現只有江詩柔一個人,“郝主任在嗎?”
“你遲遲不來,主任開會去了?!苯娙嶙旖且荒ǔ爸S的弧度,“跟我走吧?!?br/>
郁晚晚雖然心里不爽,但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對方身后。
“主任安排你負責整個中等部的美術課,我們美術課是階梯大教室教學,你一個星期也就四五節(jié)課這樣。”江詩柔說,“因為你太閑了,所以主任安排你再帶一個畢業(yè)班?!?br/>
“可……”郁晚晚非常疑惑。畢業(yè)班的班主任,一般由主課教師擔任,別說澤諾,就是普通學校也不會交給一個月見不了幾次面的美術老師。
“好了,C班到了,進吧?!苯娙嵬O履_步,轉頭看著郁晚晚。
郁晚晚余光向上一掃,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么低級幼稚的手段?!?br/>
她腳下一歪,整個人都往江詩柔身上倒來。
江詩柔心下正得意,給郁晚晚安排了一個惹不起的班級,冷不防一個人的重量壓了過來,情急之下向前躲避。
嘩啦!
咣當!
“歐耶!看到沒,我就說有用吧!”一個小皮猴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江詩柔一頓狂笑,“拍下來沒,快傳我,我要發(fā)校園論壇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看誰還敢妄想整頓咱們班?!?br/>
他身邊的女生小聲提醒:“喂喂!你好像闖禍了,這是主任家的姘頭。”
江詩柔被一桶臟水澆了個透心涼,臉上精致描畫的妝容,在污水的洗禮下一點點垮塌。
郁晚晚頗為同情地遞上一張紙巾:“擦擦吧!”
“我去!鬼??!”
“快拍,快拍!”
“有大瓜了!”
教室里響起一陣陣抽泣聲,因為有人抬頭了。
江詩柔不明所以,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郁晚晚。
郁晚晚好心地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江詩柔手忙腳亂地拿出隨身妝鏡,看著鏡中妝容脫落的自己。
“啊——”
突破天際的高分貝噪音,響徹整個中等部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