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副畫面,我腦子里有出現(xiàn)了幾天前的一幕,那個狀若瘋狂,出現(xiàn)在我手機屏幕上的女人,也和方杰一樣……
果不其然,下一刻方杰就從白布條下拖出了一個滿臉骷髏的紙人,手中死死攥著剛才的槍,猛地就砸了下去。
接下里的畫面我沒有看到,因為我腦子里的眩暈越來越重,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直接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而我卻躺在東方小區(qū)四十四棟的電梯樓下。
我下意識的往旁邊看去。
方杰正滿臉熟睡的躺在一旁,口水流了一地……
小秘呢?我摸著腦袋,暈暈的從地上爬起來,望著在我心中形象急速下降的方杰:“想不到這丫的平日里風(fēng)流倜儻,睡覺居然還要流口水……”
“方杰!”我蹲下身子,沒幾下就把方杰給搖醒了。
“嗯?這是哪里!”方杰下意識的把手摸向他腰間的槍支。
“你這是想打死我么?”我還真怕槍走火。
方杰放下槍,按住額頭揉了揉:“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清楚,先上去看看再說吧!”我直接按了電梯。
我和方杰再一次到十四樓時,三號房的門半開半關(guān),門上幾個窟窿顯得格外的刺眼。
方杰動作比我還快,走到門前就一腳把門給踹開。
“你別急!”我捉住方杰的衣服,無奈的說道,“讓我先進去吧……”
說完也不理會方杰的反映,率先走了進去。
“又是這樣……”進去我就愣住了。
眼前的三號房,又恢復(fù)了原來那副沒有人居住的樣子,到處都是灰塵,整個房子中,只有第四個房間緊緊閉著。
如果是前幾天的我,肯定會不死心的去打開第四個房間看看,可現(xiàn)在的我,卻變得有些膽小,對那第四間屋子顯得格外的敬畏。
“昨晚我明明記得好像有人打了我一棒子?!狈浇茏吡诉M來,嘴角又習(xí)慣性的仰起。
被打了還笑,這人該不會是研究心理學(xué)研究出問題了吧……
我很是無語。
現(xiàn)在這情況,小秘明顯再次失蹤了,要想找到她,恐怕又不知道得等哪天了。
“我昨晚也被人打了一棒子?!蔽覍Ψ浇苋隽艘粋€善意的謊言。
畢竟和方杰相處這會兒,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方杰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昨晚的事情我當(dāng)然不可能告訴他。
事實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
小秘當(dāng)時為什么會那么害怕?她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把我引入那緊閉的第四間房,那個女人出現(xiàn)后,她祈求著我離開,這第二次,她來到這里,又讓我離開……
還有,這間房子也有古怪,為什么到了晚上就會變得像是有人經(jīng)常住的樣子,而到了白天卻到處是灰塵。
我心里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
難道……這里真的有鬼?
想到這,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哎……”就在這時,方杰笑著長于口氣,“線索又短咯……”
他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而我最后看了那第四個房間一眼,也跟著方杰后面走了出去。
“方杰?!蔽液鋈幌肫鹉翘煳野涯欠块g打開,方杰正好過來,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進去看過才對。
“嗯?”
“那天……”我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天你們來這里,都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我沒有刻意去問那第四件屋子,怕方杰發(fā)現(xiàn)異常。
“哦。”方杰看了我的眼睛一眼便笑笑說,“你是不是想問那第四間屋子?”
“……”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心理專家?!狈浇苷f道,“再說當(dāng)時你正準(zhǔn)備進去就被我們給攔下來了,用腳趾想,你也是問的那屋子?!?br/>
“其實那間屋子沒什么?!狈浇茴^也不回的走向電梯間,按下電梯后說道,“當(dāng)時我們正準(zhǔn)備進去,我身后那小警員你還記得吧?”
“陳巧巧和張智涵?”
“沒錯,呵呵……”方杰說道,“我剛準(zhǔn)備帶著它們進去,結(jié)果他倆就暈倒了?!?br/>
“呃……怎么回事?”我問道。
“犯了羊癲瘋?!狈浇苊羌庹f道,“后來我單獨進去了,里頭就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個臺子,臺子上放著一相框?!?br/>
“相框?”
聽到這兩個字,我頓時一驚,不由得又想起了記憶中白布條遮住那個東西。
那東西的模樣,不正是相框的樣子么?
“怎么了?”方杰笑笑,“要不要我?guī)阍倩厝タ纯矗俊?br/>
“別?!蔽亿s緊阻止道,“這都八點了,能不能幫我個忙,把我送到公司去去?”
“沒問題,地址在哪?”方杰中年男子特有的魅力在這一刻就顯現(xiàn)了出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老楊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送朋友一程無所謂?!?br/>
我也笑了笑,給他說了地址后,他就直接開車把我送到了寫字樓下方。
“到了?!狈浇芙行鸦杌栌奈遥翱烊ド习喟?,要不然一會兒扣你工資?!?br/>
“???!”我這才醒過來,趕緊下車,道了聲謝,屁顛屁顛兒的朝寫字樓里面跑去。
“賀先生,你等等?!狈浇軐ξ业姆Q呼倒是一直比較客氣。
“什么事兒?”我回過頭。
“你不是想問我為什么有槍嗎?”方杰的國字臉滿臉鎮(zhèn)定,不慌不忙的說,“我是警察部門的心理專家,不過我沒有抓人的權(quán)利,這槍是用來防身的?!?br/>
說完方杰笑著沖我揮了揮手,啟動車子就走。
在他啟動車子的瞬間,我面色就變了,因為我見到在我剛才的位置,竟然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是個男人,面色青白青白的,表情呆滯,眼神中卻透露著兇狠,它扭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一種非常怪異的姿勢將手搭在了方杰的肩膀上。
詭異的是,方杰身后明明有張椅子,可那東西的身子卻愣是穿過了椅子,身體就那樣掛在了方杰背上。
方杰就那樣背著它,腳踩油門兒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