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鎮(zhèn),依舊是那樣的繁華。筆?趣?閣.fo
還沒有人知道,商鎮(zhèn)中最為崇高的大巫師,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個小部落。
商鎮(zhèn)正下方數百米處,是一個方圓過百米的溶洞。
這處溶洞的存在,極少有人知道,就算是商鎮(zhèn),也少有人知曉。
溶洞四周的墻壁上,全都刻滿了各種彎彎曲曲的符文,這些符文,將整個溶洞包裹成了一個繭子。
突然,這些符文亮了起來。
嗡..。
一股輕微的震動出現。
刻滿了符文的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群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形態(tài)各異...不過其中最為顯眼的,卻是正當中的那個女子。
這個女子長相清秀,看上去不過是十一二歲的模樣,可是她的頭頂,卻隱約漂浮著一朵金色的云朵。
劫云籠罩,是地仙級強者的標志。
這個小女孩,赫然正是一名地仙級強者。
“咱們這是到黑山了吧,真是想不到,這么貧瘠的地方,竟然也能誕生一頭妖...不過,這次有木老親自出手,相比就算是天妖,在木老手中,也不堪一擊。”
這些人剛一站定,其中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便湊在那地仙強者面前,大拍馬屁。
其他人雖然神色間對這名地仙級強者也極為尊敬,可是看到這老者這般不要臉面的大肆吹捧,一個個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吹捧神色。
“好了,大家先去看看那頭妖再說吧?!?br/>
那名小女孩模樣的地仙級強者,忽然開口說道。
她一說話,其他人便頓時臉色一凝,一頭道。
“是,大人?!?br/>
頓時,一群人縱身朝著邊上的溶洞墻壁躍去。
一股漣漪,在溶洞墻壁上誕生,這些人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
...。
晉部落外。
白水城的黑甲騎士,駐扎在這里已經第三天了。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
一個大呼小叫的聲音,便突然響起,幾乎傳遍整個晉部落。
“揍他,鐘山,你小子給我下手狠點,對,揍他褲襠...。”
剛剛起來的晉部落諸人,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苦笑。
鐘山家里,白蘭和晉一鳴也才剛剛起身。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臉上均露出苦笑。
“我大哥給子言這小子起這個名字,本來是想要讓他品行儒雅一點,但是現在看來,這名字根本沒什么用。”
白蘭嬉笑了一聲道。
“嘿嘿,要那個儒雅干什么,我倒是覺的,子言這小子挺好的,身為白水城的公子,也沒什么架子,跟咱們這么個小部落的人混到一起,也能稱兄道弟,讓人覺的親密,你看看,這才三天,咱們兒子跟子言不就混的這般熟了?!?br/>
晉一鳴笑著搖了搖頭道。
“嗯,子言也就這點優(yōu)點了..?!?br/>
夫婦兩個,相視而笑,一起走出了家門。
晉部落外,黑甲騎士的駐地。
一群身上沒有著甲的黑甲騎士,圍成了一個圈子,一個個笑嘻嘻的看著圈子中間那兩個不斷碰撞的身影。
噗、噗、噗..。
一股股氣爆聲音,不斷從這兩個人影碰撞的地方發(fā)出。
那兩道身影,幾乎快到看不清楚,只有兩人迅速接觸的那一瞬間,兩人的身影才會略微停頓一下。
其中一人,正是鐘山。
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漢子。
黑甲騎士的首領,那個青年騎士白子言,此刻笑嘻嘻的站在圈子邊緣,大聲呼喝?!?
那傳遍整個晉部落的大聲呼叫聲音,就是他發(fā)出的。
圈子中間,那兩道人影,碰撞了無數次之后,突然,一道人影沖天而起。
“梧州你這個家伙,切磋竟然還用這一招..?!?br/>
那青年騎士白子言咒罵了一聲,轉身朝著遠處逃去。
而四周那些看熱鬧的黑甲騎士,一個個臉色大變。
嘩啦一下。
一群黑甲騎士,四散逃開。
正中央,只剩下鐘山一人,停在原地,面色冷靜的抬頭看著天空上那個人影。
“蹬天..?!?br/>
爆喝聲從天上那個人影口中發(fā)出。
嘩..。
天上那個人影的雙腳,瞬間變得巨大無比,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轟隆隆的壓了下來。
而且,這一雙巨腳,通體泛著一股清幽光芒,很明顯上面還附帶了什么秘法。
“變大,變大..?!?br/>
鐘山目光緊緊盯著頭頂,九轉玄功猛烈催動。
瞬間,鐘山的身軀膨脹起來。
只是,鐘山身軀才變大到那雙大腳的一半大小,那雙大腳,便已經降臨到鐘山的頭頂,轟隆隆的踩踏下來。
澎...。
猛烈的撞擊聲,伴隨著狂風,席卷了整個晉部落。
那雙大腳,和鐘山的雙臂撞到一起,略微停頓了片刻,便迅速下降,轟隆一聲踩到地上。
“鐘山不是被踩死了吧..梧州這家伙,下手怎么不知道輕重,鐘山跟首領的關系,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br/>
四周那些黑甲騎士們,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個臉色發(fā)苦。
而那青年騎士白子言,早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梧州,鐘山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干脆連我也殺了算了...。”
嗖..。
冷峻漢子梧州,雙腳迅速恢復成正常大小,整個人飛在空中。
他冷峻的臉上,竟露出幾分苦笑。
“你們放心吧,鐘山這小子不會有事的,他比你們想象的可要強很多...?!?br/>
“鐘山天分是不錯,可是他才先天...?!?br/>
一群黑甲騎士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從遠處奔了回來。
等回到剛才鐘山和那冷峻漢子梧州交手的地方,一群人頓時目驚口呆。
地面上,一個碩大的腳印,淺淺的印在地面上。
而這個大腳印的正中間,一個黑窟窿,黑黝黝的深不見底。
呼...。
鐘山的身影,從這個黑窟窿里面躍出。
一群黑甲騎士,不敢置信的看著完好無損的鐘山。
甚至,那青年騎士白子言,兀自有些不相信的繞著鐘山走了一圈,確認了鐘山的確沒什么事情之后,他才有些頹然的跌坐在上,口里更是吶吶道。
“果然沒事,這個變態(tài),竟然抗住了梧州的蹬天..梧州蹬天這一招,可是連我也不見得能抗住的?!?br/>
鐘山站在原地,腦子里卻不斷的回憶剛才那從天而降的一腳。
那一腳,似乎連四周的空間都鎖定了,讓人避無可避,只能選擇硬抗。
但是偏偏,這一腳上面蘊含的力量,幾乎恐怖到讓人絕望。
換成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練氣修士,在這一腳下,身軀絕對會被踹的粉身碎骨,絕對不可能有活路。
剛才自己已經將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可是卻仍然被這一腳踹的渾身發(fā)麻,幾乎失控。
這些黑甲騎士,果然沒有一個好惹的。
鐘山心里贊嘆不已。
這三天來,鐘山已經和這些黑甲騎士們切磋了無數次。這無數次交手中,鐘山總是勝少敗多。…,
原因很簡單。
一是因為這些黑甲騎士,全都是巫師級強者,境界上比鐘山強太多。
其二則是因為,這些黑甲騎士,也是練體修士。
當初鐘山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黑甲騎士是練體修士,所以才興致勃勃的過來和他們切磋交手。
不過,經過這數次交手,鐘山卻也發(fā)現了一個極為蹊蹺的問題。
這些黑甲騎士,明顯是練體修士??墒撬麄兩砩?,卻同樣帶著練氣修士的特征。
當初在黑山主峰上的時候,那大魔神已經清楚的說過。練氣和練體,是不能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的。
可是現在,這些黑甲騎士,竟似乎突破了這一個范疇。
正因為這些黑甲騎士,練氣的同時,也將自己的身體修煉到極強的地步,所以,他們的實力才遠遠超越了一般的巫師級強者。成為了令人膽寒的黑甲騎士。
鐘山心里詫異的同時,卻也有著幾分希冀。
“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練氣和練體并存的法門...畢竟,那大魔神已經是無數年前的存在了,所知曉的情況,難免有些落后也說不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