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不一樣。
“姐夫,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呀?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韓青微笑著。
似乎真的把他當做了一家人來對待。
倒是讓劉鐵牛感覺到些許的難以置信。
心里面納悶。
這小子怕不是吃錯藥了吧?
難不成真的不記仇?
他來之前可是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如果對方要打,要罵,就趕緊的忍著。
反正只要討好了韓青,這以后吃穿問題就不愁了。
說不定還能夠跟著也發(fā)個大財。
但對方如此坦然的說著。
把他給搞不會了。
“見外了,這不是之前的一些事情,讓我感覺到心里面有一些愧疚不安嘛,所以就想著過來到個歉,你千萬別放在心上?!?br/>
他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你們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br/>
他依舊淡定的回應著。
好像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怨恨。
“其實姐夫今天過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手里面有沒有一些銀兩?”
哦?
過來借錢了?
風水輪流轉(zhuǎn)。
確實挺爽的。
“你盡管開口,有什么能幫的,我肯定是會幫的。想借多少?你說個數(shù)字就行了,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還是你懂我,你姐還偏偏不讓我開這個口。我這不是想著可以有一些補貼家用的嗎?再者說了。家中最近的生活不如意……”
絮叨叨的說了這么多廢話。
不過也就是想要個三十兩銀子。
韓青點了點頭。
“讓我一時拿出來,這恐怕還真的不太行。但是你放心,我這有辦法幫助你拿到這個銀子?”
他慢慢的說著。
拋磚引玉,一步一步來。
“城東的那個話本小鋪,倒是可以去給你個三十兩銀子,但是這借用恐怕是有一些期限的,你看能不能夠接受呢?”
?。縿㈣F牛瞬間蒙了。
但是知道這小舅子能夠給他搞來這么多的一些銀兩。
這喝花酒的錢不就隨手就到了嗎?
“那肯定是要還的,下個月我就一定會還上?!?br/>
劉鐵牛承諾著。
“那邊的人我也認識??梢灾苯影堰@錢財給你拿過來,但是他們需要有一些物件,你看有沒有什么,可以拿過來抵押一下?”
“這沒什么難的,這不家里面還有一個值錢的玉簪子。又不讓賣,放在那里等著發(fā)霉嗎?”
劉鐵??匆娺@玩意兒,早就有一臉的怨氣。
倘若不是因為家里那位說著,這玩意兒有重用。
早就偷偷的賣了。
“可以,我也只能過去給你提供了一個擔保的機會,若是你下月真的還不了錢財,那就……”
其中的麻煩不言而喻。
“小舅子,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只是這劉鐵牛心里面已經(jīng)打好了算盤。
反正擔保的人又不是自己。
除了什么麻煩,鐵定讓他這個愚蠢的小舅子給頂上。
隨后拿了三十銀兩,愉快的離開了。
看見了這個玉簪子。
韓青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這是之前姐姐送出嫁的時候,母親特意陪嫁偷偷留給她的。
竟然被這個不成器之人隨意的揮霍。
甚至竟然押了出去。
到了期限,可是能夠去看清楚這人的真面目了。
只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先暫時的隱瞞下來。
姐姐那邊以夫家為重,任何的一些事情都能夠忍受,根本不可能會輕易的離開那個劉鐵牛。
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的。
韓青回到了書房之中。
仔細的去翻閱了四書五經(jīng)。
大多都是講一些仁義禮德,恰好缺少了很多的發(fā)明制造。
有些乏味了。
但科舉馬上就快了,也不可以耽誤。
他還是要想想,是不是應該開辟另外的一條道路。
這時候賣一些書稿并不可能會長久之事。
中午,家中飯食略微改變。
最近幾日倒是看得出有了很多的一些葷菜。
娘子都越發(fā)的水靈了。
富貴之氣,足以養(yǎng)人。
但是母親卻唉聲嘆氣的。
“怎么最近這鹽價如此之高,實在是不合時宜!”
母親話語中透露出了些許的不耐煩。
雖然生活已經(jīng)得到了改善,但這物價飛漲,卻跟他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尤其是這鹽塊。
本就是一些粗鹽,口味也苦澀。
但是官家那邊卻克扣嚴格,尤其是在一些關(guān)鍵的途中,讓他們不得已需要重新的做出推測。
“可能是因為下面的一些官吏所故意的克扣。”
韓青冷不丁的說著。
之前白家掌控了那么多的一些行業(yè),這其中恐怕也會有一些鹽官。
尤其是得知了他們要去購買這一些粗鹽。
故意的把價格提的高,賣的分量又少。
想要去找人說理,卻又找不明白。
只能夠自己的吞下了這些苦水。
“母親,事情總是會有轉(zhuǎn)機的,不必在這里太過于哀怨。”
韓青平靜的說著。
并沒有對此而感覺到有任何的慌張。
這粗鹽提純,他之前可是學的挺深的。
只是現(xiàn)在有一個唯一的難處。
如何才能夠得到更多的粗鹽呢?
而官家這邊的一些規(guī)定。
普通人是不可能購買有這么多的數(shù)量。
這個計劃也只是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一二。
至于要真正的實施起來,那還要等待一些時機。
但是白家的刁難并沒有結(jié)束。
僅僅是過了三天。
然又把鹽的價格提高了。
甚至還故意的少賣給了他們一些。
許秀秀回到家中之后,雖然一時憤怒,但是并沒有將此事告知給他。
還是從二壯的口中聽聞。
“大哥,今天看見嫂子受了一些欺負,你回家可要好好的安慰她?!?br/>
二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明明是用相同的價格去購買粗鹽,但是嫂子拿到的數(shù)量就是少。
反應了一下,對方根本不買賬。
甚至還說他們在這里惡意的鬧事。
這不要毀了他們嗎?
“我知道了?!?br/>
韓青點了點頭。
只是他這邊收到了一封書信。
芷蘭姑娘求救于他。
心中寫道,李媽媽把他們的那些賣身協(xié)議全部都給偷偷帶走了。
似乎是準備把醉花樓直接賣給白二少。
那這就麻煩大了。
他可不想白白的去丟失了這樣的一個幫手。
立刻的去跟芷蘭姑娘見了一面。
詢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