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笑了笑,“那倒沒有。”
老爺子在旁邊說道:“行了,別站在門口聊了,先進(jìn)去坐吧?!?br/>
兩人也結(jié)束了這個護(hù)話題,一行人來到客廳。
顧箬幾次想問霍垣去哪里了,可想到霍垣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欲言又止乖乖地坐在沙發(fā)上。
倒是一旁的霍霖,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別有幾分深意。
顧夫人問道:“怎么不見小垣那孩子?”
老爺子聽到她提起這事兒,臉就垮下來了,“一大早就出去了,他是個在家閑不住的人?!?br/>
“應(yīng)該是忙工作的事吧,他就是這樣,大家都知道他是工作狂了?!?br/>
老爺子神色古怪,他想起什么,忽然看了眼霍霖,“這幾天,他有去公司嗎?”
霍霖笑道:“沒怎么注意,可能去了吧?”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就幫他打掩護(hù)吧,他去沒去公司我能不知道?”
霍霖笑而不語。
顧箬忍不住問道:“不去公司,那他去哪里了?”
“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還能去哪里!”老爺子提起就來氣,這個臭小子,現(xiàn)在開始擺爛了。
霍垣確實有擺爛的嫌疑,這幾天,要么跟陸銘那群人混在一起,要么就是去找那個女人,白天見不到,晚上不回家。
誰也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突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
顧箬蹙了蹙眉,她記得霍垣不是這樣的。
顧夫人也有點不信,“不會吧?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過年的原因,他才出去找朋友放松一下?”
霍霖接過話說,“顧夫人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他是個工作狂魔,之前過年他也是在自己書房加班的?!?br/>
“這樣啊……”顧夫人訕訕地笑了兩聲,她也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而在某個私人俱樂部里。
陸銘拎著一瓶紅酒過來,一屁股坐在臺球桌上,把拿起被子給霍垣倒了一杯。
“老霍,今天我哥他們也走了,我終于自由了,來來慶祝一下!”
霍垣修長的手指握著臺球桿,俯著身子,將最后一顆球擊進(jìn)洞里。
他丟下臺球桿,接過陸銘手里的酒杯,但沒有喝,盯著杯中的酒看了片刻,又放下了。
陸銘看了他一眼,“你咋了,好不容易開竅了,舍得出來玩,還是這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你老爺子沒給你壓歲錢?。俊?br/>
霍垣斜睨著他,往臺球桌上一靠,“你整天就是玩這些無聊的東西?”
陸銘不樂意了,從臺球桌跳下來,“哪里無聊了?我看是你人無聊吧,你看看這么多人,這么多美女,這還無聊,那你覺得什么才是不無聊的?”
這廳里七八張臺球桌,都是圈子里認(rèn)識的,這些美女也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那不比他看上的那個干癟癟的大學(xué)生好看?
當(dāng)然陸銘不敢說自己調(diào)查了江心的事。
雖然那個江心吧,確實漂亮,但是沒得什么意思,估計玩幾天就膩了。
兩人正說著話,一位穿著性感的女人走了過來,靠在霍垣身邊。
“霍先生,我們來玩一局吧?”
霍垣看也沒看她,就說了一個字,“滾。”
女人臉色變了變,想生氣又不敢,她委屈地看了眼陸銘。
陸銘揮了揮手,“你上別地兒玩去,沒看人老霍心情不好嗎?”
“怎么啦?失戀了嗎。”女人一笑,將霍垣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霍先生這么優(yōu)秀的人,能有什么煩惱啊?!?br/>
陸銘道:“你閉嘴吧,一會兒他給你丟出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女人撇了撇嘴,轉(zhuǎn)身走了。
陸銘也回過味來了,“我是看明白了,因為有人不在,所以你才覺得無聊吧?”
“要不你把她喊出來,咱們打高爾夫去?”
霍垣多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不太合適?!?br/>
“有啥不合適的,你看看你,怎么這么慫,就算是當(dāng)朋友叫出來玩玩也沒關(guān)系吧?”
霍垣眉梢揚了揚。
不等他說話,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瞄了眼,毫無意外的,是老爺子打來的。
霍垣接起電話,老爺子臺詞都不帶變的,“你上哪去了,趕緊給回來?!?br/>
“什么事?”
“家里來客人了,你不回來陪人家吃頓飯?”
霍垣捏了捏眉心,“那是你的客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這小子……”
霍垣打斷他,“你們自己吃吧,吃出結(jié)果了告訴我就行?!?br/>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把電話那頭的老爺子氣得夠嗆。
什么叫吃出結(jié)果了告訴他?
陸銘在旁邊笑的幸災(zāi)樂禍,“咋了,叫你回去相親啊?”
“我應(yīng)該怎么約她出來?”霍垣沒回答他的話。
陸銘愣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哦…?。磕阒苯影l(fā)消息打電話就行啊,她不是還在給你表白嗎?你肯定一喊就出來,我都不知道你在糾結(jié)啥?!?br/>
霍垣摩挲著手機,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他自然無需糾結(jié),不管不顧的與江心在一起。
但每當(dāng)他有這個念頭的時候,那個老道士的話都會回蕩在他的耳邊。
若是為了重蹈覆轍,那他想起這些的意義又何在?
“我在等?!?br/>
“啥?”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陸銘半天么摸不著頭腦,“你等什么?等她主動送上門?”
霍垣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解答陸銘的疑惑,他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你去哪?”
霍垣在后面大喊,可那個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氣的陸銘想跳腳。
這幾天雖然霍垣老跟他混在一塊,但每次都掃興??!
太掃興了!!
江心戴著耳機,在客廳里復(fù)習(xí),忽然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她隨手拿起來看了眼,倏地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霍垣。
自從那晚兩人聊過之后,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了,江心已經(jīng)默認(rèn)他拒絕了自己,所以就沒有想過,兩人還能說上話。
更不會想到,霍垣會主動發(fā)消息過來。
雖然只有三個字:吃了嗎?
江心看了眼手機時間,才十一點半啊,哦對,該去做飯了。
她打字回復(fù)道:還沒有,不過我準(zhǔn)備去做飯了。
霍垣:出來,帶你去吃飯,十分鐘到你家樓下。
江心:可是我弟弟也沒吃呢。
霍垣:給他打包帶回去。
江心心情有點微妙,他都沒說帶江頤一起呢,是想和自己單獨吃飯嗎?
想到這,江心一個激靈,趕忙搖頭,趕走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說不定人家是找自己有事呢。
她丟下手里的書,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不過打開衣柜之后,看到那些樸素的羽絨服和牛仔褲,她又開始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