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收到信息,你們直接向后退,我來擋住他們!”
一個陌生的男聲從對講機另外一段傳了出來,狐媚女子二話不說的就已經(jīng)朝燒出來的那個通向外面的窟窿外跳去。
“哼!”
二柱子冷哼一聲。
無風自動,他的劉海散開,左眼里的輪回眼顯現(xiàn)了出來。
“!”
佐助輕輕平舉起左手,那個眼看從高樓墜下,要從眾人視野中消失的女子居然又被磁鐵一樣吸了過來!
那個狐媚女子眼里立刻傳來憤恨的神色!
她雙手交叉,又做了先前那個奇怪的手勢。
一陣白狐對月長嚎的場景仿佛出現(xiàn)在佐助他們眼前……
等到二柱子回過神來時,他手里抓過來的是一張白色的狐貍皮,而那個女子依然向著外面極速跑去,只是她屁股后面的尾巴卻從四條變成了三條……
“可惡,不要跑!”
小櫻上前一步就要追了上去。
然而一陣帶著神秘力量的吟唱聲卻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身由劍所成。
血潮如鐵,心如琉璃。
縱橫無數(shù)戰(zhàn)場不曽落敗。
未曾遭逢敗退,未嘗為人理解。
他常孤獨一人,于劍丘上沉醉勝利。
因此,生崖毫無意義。
其身,必由劍所成?!?br/>
“接受審判吧?。 ?br/>
隨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發(fā)出聲音的最后一下怒吼,一個月紅色的空間裂縫瞬間在佐助他們的面前洞開!
而無數(shù)把鋒利的長劍則像是大雨傾盆一樣朝著他們鋪天蓋地的涌來!
“須佐之男!”
二柱子眼睛一瞇,一個紫顏色的巨大靈體就這樣憑空出現(xiàn),把所有人都保護在了里面。
面對著對方使出這種怪招,高冷男神眉頭稍微粥了一下,隨后操控著自己的須佐之男揮動右拳,一下子把那個空間裂縫給打爆了
宇智波櫻縱身一躍看上去還是要追上去的樣子,可是佐助卻把她拉了回來。
“佐……助!!你干嘛攔著我,對方可是想要動我們的女兒誒,就這種混蛋我們能放過他們?”
小櫻頓時嘟著嘴不滿的對自家老公抱怨著。
“你追上去也留不住他們,他們這群神秘人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可他們使用的力量既不是忍術(shù)也不是幻術(shù)更不是體術(shù),雖然實力弱小但卻詭異無比,你貿(mào)然前去也許會吃虧的?!?br/>
“開玩笑,那群三流家伙也想讓我吃虧!?”
小櫻聽到了二柱子的話更加不滿了,自己雖然戰(zhàn)斗力不強吧,但你好歹也給我點……那個啥面子吧,這里還有外人在呢。
“呵呵,我們現(xiàn)在都中了毒,這中毒生命力很頑強,我們不能依靠自己根治,所以還是等我們回到木葉村之后,先把毒解了再說吧。”
佐助無奈,只好皮笑肉不笑的用了第二種解釋方法。
“嗯,這還差不多?!?br/>
小櫻開心的笑了,她用力抱住了自家老公的僅存的一只手臂,心里不要太開心。
以前對方哪會這么善解人意?自己每次去獻殷勤卻總是被他愛答不理的,可現(xiàn)在佐助又會哄自己又會帶著自己和女兒去度蜜月旅行,小櫻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而在兩人身后,一直被佐助和小櫻保護著的桐琪,花火也在不安分的對著那兩具尸體進行著研究。
“喂,你真的是宇智波家族的成員啊,你居然也開始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把昏迷的佐良娜放好之后,花火就像是一只小麻雀一樣喋喋不休的在小男孩耳邊嘀咕著。
“我說你怎么這么多的問題,櫻阿姨不是在吃飯的時候都告訴你了嗎?”
桐琪有點無語,他檢查了一下那個可以變成陰影并且操控陰影的尸體還有可以完全隱身的中年男子后,發(fā)現(xiàn)他們腰間都別有一個相同的布袋子。
小男孩好奇的把手往里面一伸,然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怎么了?”
花火好奇的問道。
桐琪搖搖頭,只是把另外一個布袋子交給對方,讓對方把手伸進去試試看……
然后這位白眼小美女自己也整個懵逼了。
“這是,附有空間忍術(shù)的布袋子?”
“應該是吧,他們的東西還真是神奇。”
桐琪隨后又看到了兩人手腕中戴的銀色飾品,這個不足自己半個手掌的小玩意里面居然有四個數(shù)字,而且這些數(shù)字每分每秒都還在變化。
“這是?”
小男孩覺得自己的小腦袋有點不夠用了,他們這些人身上怎么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是機械手表???你不會連這個東西都不認識吧?”
花火忍不住掩嘴輕笑了起來。
現(xiàn)在火影忍者的世界可不是鳴人他們小時候那種世界了,當科技極速發(fā)展的之后,至少在木葉村里,高樓大廈,電腦,手機在木葉村早已經(jīng)普及開來了。
只是這個傻小子一直待在深山老林里面,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罷了。
“哦,好吧,那這個東西怎么用,難道就這樣摘下來戴上去嗎?”
桐琪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他現(xiàn)在看時間還是用沙漏或者看天色來判斷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能想到忍者世界還能進行工業(yè)革命的?話說現(xiàn)在這還是忍者世界嗎?當物質(zhì)條件提升時,又有誰會刻苦的訓練自己?當有槍炮飛機坦克出現(xiàn)后,忍者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好吧,姐姐來教你這個玩意怎么用!”
明眸善睞的火花溫柔的把對方那塊銀白色的金屬手表摘下來給他戴上,然后又把另外一個手表戴在了自己皓腕上面。
然后,一陣電光閃過,兩個人的身影瞬間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佐助和小櫻急忙回過頭看去。
可是自己背后那一塊地方空空如也,桐琪和火花像是平白無故的從原地的蒸發(fā)了一樣,只剩下自己的女兒佐良娜還在桌子上趴著睡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