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爺子的關心,晚輩昨晚睡得很舒服?!毙煺栁⑿Φ恼f道。
“我怎么昨晚半夜起來看你房里沒人呢?”秦守業(yè)趁著孫女給徐正陽盛飯的時候,詭異的對著徐正陽說道。
徐正陽心里暗暗想道:“老狐貍就是老狐貍,果真也是假裝喝醉,想來昨晚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人家的監(jiān)視之下?!?br/>
他見秦守業(yè)問他話,就連忙回答道:“老爺子,我也是昨天喝多了,半夜起來上茅房,誰知我剛要回到房的時候,就聽見廂房外面的巷子里有動靜,我以為有賊就翻墻出去了,結果跟一段路后那人就失去了蹤影,然后我就回房休息了,這不剛才還是晚晴叫我起床的呢!”
秦守業(yè)聽徐正陽這樣說道,就抬起頭迷惑不解的問道:“還有這怪事?”說完之后,他停頓了下,側過頭對著秦晚晴說道:“丫頭,昨天是不是有周圍的鄰居回來看老房子來了?”
秦晚晴聞言后,也迷惑的說道:“應該不可能吧!就算東邊巷子的人回來看老房子,我們也會知道啊~~再說也不會有人大半夜的回來看房子吧!?!?br/>
看著秦守業(yè)一直在那里演戲,徐正陽心里忍不住的笑了,真是老狐貍,明知道你孫女單純,還把話題扯到你孫女身上。
“要是沒人回來,那就是野狼走狗之類的動物出來尋找食物?”秦守業(yè)瞇著眼看著徐正陽說道。
“爺爺,你今天怎么這么幽默!現(xiàn)在哪里來的野狼走狗?。 鼻赝砬缃舆^秦守業(yè)的話笑著說道。
徐正陽沒有說話,吃著小菜喝著粥,心里不由的一陣好笑,老爺子你既然也不明說,那我也就裝作不知道。
在守陵村北面村口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里,問無痕蹲在地上,拿著手里的單筒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村子里的情況。
片刻之后,放下手里的望遠鏡,轉頭對著手持折扇的袁聰說道:“你說那小子進村都快兩天了,怎么還不見出來?”
袁聰聞言,走上前也蹲了下來,拿起手里的單筒望遠鏡,也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后淡淡的說道:“估計是發(fā)現(xiàn)啥了吧!要不然他根本不會在里面待這么長時間。”
“秘密,你是說?”問無痕突然睜大眼睛很驚訝的問道。
袁聰見問無痕很驚訝的樣子,就謹慎的說道:“是的,就是不知道無痕公子接下來怎么做?”
問無痕聞言后,稍微的沉思的了一下,就盯著袁聰說道:“那我就今晚派人進去探明一下情況。”
袁聰聽聞問無痕要派人今晚進去探探,心里不由得一喜,連忙開口淡淡的說道:“看來只有這個法子了。”
“來人”突然問無痕對著身后低喊了一聲。
“無痕公子,你有吩咐?”突然他們身后的草叢中走出一位面目陰沉的,年齡三十左右的年輕人,手里拿著短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服,黑色的腰帶上還插著一把短槍,走到問無痕的身后,冷冰冰的開口于問道。
問無痕見來人后,就轉頭望向遠處的守陵村,頭也不回的開口說道:“棍子,帶著你手里的人,今夜子時摸進對面的村子里探一下情況?!?br/>
那名面目陰沉被叫作棍子的年輕人只是冷冷的回答道:“好”說完就從后面離開了樹林。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今晚一定要弄清村子里的情況,免得大公子再派人來催促?!眴枱o痕看著遠方的守陵村,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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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巧合,在守陵村南面村口不遠的一所破爛的房子里,也有一群人惦記著守陵村里的徐正陽。
“趙先生,看來我們需要派人進去摸一下情況了?!币临R騰哉站在屋子中央對著身旁一個青衣短袍的半老頭子說道。
如果徐正陽和白靈在這里的話,一定能認出這青衣短袍的半老頭子,他就是逼迫離開福建的趙之德。
原來趙之德被宋世昌趕出福建后,走投無路之下就投奔了遠在天津的拜拜子兄弟,最后在拜把子兄弟的引見下,這才認識了伊賀騰哉。
伊賀騰哉來中國這么多年,好壞也知道點道上的消息,再加上趙之德拜把子兄弟的胡亂編造,很快趙之德就成了伊賀騰哉的左膀右臂。
“是要派人進去,搞不好那小子已經(jīng)得手了。”趙之德附和著說道。
伊賀騰哉見趙之德也這么認為,就對著身后的人冷聲的說道:“小野,今晚帶著人摸進對面的村子里,仔細查看一下那里的情況?!?br/>
“嗨”身手一個穿著普通人衣服的中年人回答道。
這伊賀騰哉在西京受傷后,就逃回他們在中國的總部―天津。
他在養(yǎng)傷期間偶爾的一次飯局就認識了趙之德,細聊以后才知道,趙之德也是干這一行當?shù)?,再加上趙之德本身的經(jīng)歷,很快的就被伊賀騰哉招入麾下,這才有剛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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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東城的柳家大院后院湖中的亭子里,除了兩個老者,還有納蘭雄和莫然。
就聽見納蘭雄對著大家說道:“師傅,你說的對,老八還是不死心,這次帶來很多人馬,你看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銀發(fā)老者和納蘭博相互對視了一眼,就見納蘭博開口說道:“雄兒,你也是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啥事也要來請教我們兩個老頭?”說完瞪了一眼納蘭雄。
納蘭博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就連不太愛說話的莫然都愣了下,轉過頭對著納蘭博說道:“納蘭伯父,不是這么回事!畢竟老八是師傅的徒弟,這種事我們肯定要請教一下師傅了。”說完連忙看著銀發(fā)老者。
銀發(fā)老者知道這師兄弟兩個是因為這事來的,就微笑的轉過頭對著納蘭博說道:“你呀!也是老糊涂了,也不好好想想,除了老八之外,這么大的事,他們肯定得來找我們兩請教的了,難道他們敢不管正陽的死活。”
聽見銀發(fā)老者的解釋,納蘭博有點氣虛的說道:“也是,那小子不回來,我孫女都不安心。”
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其余的三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他,良久后,還是納蘭雄無奈的開口說道:“爹啊!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攪渾,這是兩碼子事啊!”說完納蘭雄都無奈的搖頭苦笑起來。
“你爹說的也對,正陽不回來,納蘭那丫頭怎么辦?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私心?”銀發(fā)老者對著在大笑的納蘭雄說道。
納蘭雄聞言后,吞了口唾沫,心里暗暗的說道:“都說姜是老的辣,我看師傅你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br/>
納蘭博見兒子半天不說話,就斜著眼看了一眼兒子,誰知納蘭雄在那暗暗的低笑,看道納蘭雄這個樣子,他轉過頭對著納蘭雄大聲的說道:“納蘭家主,你心里想啥呢?還在坐在那里偷偷傻笑?要不說出來讓我們也笑笑唄?”
“爹,你怎么能~~~”納蘭雄還沒有說完。
就聽見銀發(fā)老者開口說道:“老家伙,你也只會欺負個小輩,你知道雄兒他們肩上的膽子嗎?”
“老不死的,你見我這兩天好說話,又那我開涮是吧!”納蘭博猙獰的對著銀發(fā)老者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連莫然都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對著兩個老頭開頭說道:“要不你倆老打一架吧!然后我們再說正經(jīng)事?”
良久良久之后,還是納蘭雄開口對著銀發(fā)老者說道:“師傅,我覺得我們暫時不要動,先看看老八和另外幾伙人的動靜后,再作打算,你覺得行嗎?”
銀發(fā)老者聞言后,淡淡的對他說道:“行,你讓莫然和問家那兄妹兩也一起去,記住,不要輕易進那個村子?!?br/>
“那正陽的安全,我們打算怎么辦?”納蘭雄又問道。
銀發(fā)老者抬起頭,皺著眉頭對著納蘭雄說道:“你怎么也糊涂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