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山)
“要變天了……”
一名容貌俊逸的白衣少年手執(zhí)鵝毛羽扇,看著漆黑的天空,呢喃道。
“諸葛,你也看到了吧?!本驮诖藭r(shí),面沉如水的黑衣少年走了過來,負(fù)手而立,“天象大亂,諸星隱曜啊?!?br/>
“司馬?”白衣少年輕笑,“是啊,看來我們最擅長的按照星象來占卜,以后是很難做到了?!?br/>
黑衣少年轉(zhuǎn)過頭看著白衣少年那雙帶著笑意的雙眸,面無表情。
“你……想說什么?”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驚動上天,迫使星象大亂?”白衣少年的嘴角微微翹起。
“天命所在之人——?dú)W,陽!”黑衣少年深沉的眸子里閃過幾多期待,“我必投身!”
“哦?司馬,你的野心,何時(shí)沒有了?”白衣少年輕笑,“你不是……嗯?”
“年少輕狂之語罷了?!焙谝律倌険u了搖頭,說道。
白衣少年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不過,他諸葛典的心里明白,司馬鋒這家伙從小早熟,當(dāng)初司馬鋒說自己的夢想是將這個(gè)天下當(dāng)成一個(gè)棋盤來任意操縱時(shí)那堅(jiān)定的眼神,可是讓自己記憶猶新呢。
不過他也明白,那個(gè)人的橫空出世實(shí)在太驚艷了,以至于想要操縱天下的司馬鋒甘心成為這個(gè)被稱之為“天下”的棋盤之上被操縱的棋子。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同時(shí),心高氣傲的諸葛典,也一樣為之敬服。
“子遠(yuǎn)?!彼抉R鋒突然開口,“未來,你有把握嗎?”
“你呢?”諸葛典輕笑,“反正我是沒有把握的,這個(gè)天下,他是唯一一個(gè),讓我絲毫看不透的人?!?br/>
“我也是啊?!彼抉R鋒長舒了一口氣,搖頭道,“枉我往日里自詡最擅長觀察人心,卻根本參悟不透他半點(diǎn)的計(jì)劃……”
諸葛典沒有說話,他感覺這對心高氣傲的司馬鋒來說,打擊很大。
司馬鋒也很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兩人并肩而立,共同仰望著已經(jīng)無星的天空。
他們的雙目中,都流露出濃濃的好奇,卻又顯得極為空洞。
……
(大涼)
“歐陽晨,你果然還是天命之人嗎?”
左恩最器重的大弟子慕容霜凡此時(shí)正站在窗前,雙拳攥緊,極為不甘的看著遠(yuǎn)方。
“大哥,不要糾結(jié)了?!彼究漳坝鹁従彽淖吡诉^來,輕輕拍了拍慕容霜凡的肩,“想這些做什么,青史留名,不就夠了嗎?”
“二弟,可是,我!”慕容霜凡欲言又止,他明白,可是他不甘心!
“快意江湖,有何不好?”司空陌羽向來冷漠如冰山的俊臉微微一笑,“何必去追逐那些呢?”
慕容霜凡沉默了很久,想了許多,凌亂的心逐漸平靜下來,嘗試著漸漸放下這一切……
“二弟,你說得對,快意江湖,有何不好?”
司空陌羽笑了起來,他和慕容霜凡情同兄弟,看著大哥恢復(fù),心中自然高興。
“只愿,他能夠讓我華夏永存吧!”
兩人默默的想著,默默地看著遠(yuǎn)方。
“你們,終于長大了。”
遠(yuǎn)處的左恩看著終于放下一切的兩兄弟,心中陡然輕松起來。
他俊逸的臉旁,竟顯得有些蒼老了。
他,有些累了,可卻不能休息……
“殿下?!弊R越樽吡诉^來,“鑄魂塔,已經(jīng)找到了!”
“嗯,按照原計(jì)劃執(zhí)行!”左恩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道。
祝以介躬身道:“諾!”
隨后就大步離開。
左恩輕輕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