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火龍珠忽然綻放出紅色的耀眼光亮,竟然是懸浮起來,直接是落向了那少年的手心。
“嘿!噥!這匣子給你了!”見火龍珠自動落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少年甩手將手中的那個匣子丟給旭陽真人。
旭陽真人有些發(fā)呆,沒有想到火龍珠竟然會自動飛到乞丐少年的手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少年竟然與火龍珠有所關(guān)聯(lián)?難道這少年竟是赤火龍族的后代?
旭陽真人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乞丐少年,而乞丐少年得到火龍珠之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等等!”旭陽真人將少年叫住了。
“怎么?。俊逼蜇ど倌昊剡^頭來看著旭陽真人,將自己手中的火龍珠塞進胸口。
“哎!其實這火龍珠并非老夫所有啊,這火龍珠乃是我的弟子管郁母親的遺物,老夫只不過是暫為保管。你如果這樣拿走了他母親的遺物,他一定會十分傷心難過的!”旭陽真人一邊說一邊向著管郁擠眉弄眼,他根本不知道火龍珠是管郁母親的遺物,只不過是想要編造一個謊言,讓這個少年將火龍珠還給自己。
可是,管郁的面容卻是肅穆,竟然說出一句“火龍珠你拿去吧!”
旭陽真人吃驚得差點摔倒,大牙都要掉在地上了。管郁這小子,將來肯定是一個坑師父的徒弟,還好沒有當(dāng)真打算將他當(dāng)做自己的徒弟啊。嘖嘖,后患無窮,后患無窮!
“這火龍珠原來是你的??!”誰想,乞丐少年聽此一說,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快速地跑到管郁身邊,親熱地牽住管郁的手,笑道,“既然你將如此珍貴的東西,將你母親的遺物都是給我。不如這樣,你我結(jié)拜為兄弟,那么你的母親也是我的母親,便是將火龍珠放在我這里便也不要緊。她泉下有知也定然不會介意!”
管郁被這樣一個少年牽住了手,頓時感覺怪怪的,而且這少年的熱情開朗也是讓他感到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管郁遭受的挫折無數(shù),感情的創(chuàng)傷也是許多,他根本無法擁有面前這個乞丐少年的開朗心境啊。所以他對這種熱情顯得有些局促,顯得有些惶恐,卻又從心底里喜歡。
這樣開朗而又實力強大的男孩,一定很受歡迎吧!管郁心中這樣想,心里面又是涌冒出一絲憂郁。
“老頭!我剛才看見你不是有匕首,再給我拿兩個玉碗出來!我要和他結(jié)拜!”乞丐少年扭過頭,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旭陽真人,大聲說道,用這種命令的語氣,旭陽真人簡直成了他的老仆人一般。
旭陽真人翻了翻白眼,不過卻當(dāng)真取出了匕首和玉碗。他對這種少年時期的友誼十分欣賞,當(dāng)然不會阻止這美好的情誼產(chǎn)生,在自己的促進之下讓兩個原本毫無瓜葛的少年有了無法扯斷的羈絆,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旭陽真人就是這樣,孩子心重,老頑童一般,倒是喜歡做這樣稀奇古怪的事兒。
“咦!你盯著我干嘛?你也想和我們結(jié)拜?對啊,你們一起的,不如我們一起結(jié)拜吧!”乞丐少年抬頭看到站在管郁輪椅旁邊的張帆,頓時一驚,旋即向著旭陽真人說道,“老頭,再加一碗!!”
“臥槽!你吃牛肉面???還再加一碗??!”旭陽真人吹了吹自己的胡須,不過還是從自己的袖口當(dāng)中再度取出一個玉碗來。
張帆原本打算拒絕,本來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參與的,自己才不想和這乞丐結(jié)拜成兄弟呢!
但是,當(dāng)張帆準備拒絕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管郁抓住了,那樣有力,那樣緊握。要知道,這可是被挑斷了手筋的手,管郁竟然擁有這么大的手力了嗎?這令張帆感到驚奇。
被管郁如此握住,張帆感到一絲奇異的感覺,說不出來,心里莫名的感到一種暖意。當(dāng)張帆低下頭看向管郁的時候,管郁也抬頭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眼,這眼神顯得真誠而熱切。
張帆忽然雙眼就是濕潤了,有些想哭。
張帆原來叫做張小黑,生在農(nóng)家。農(nóng)村的父母希望小孩好養(yǎng),都給小孩取名叫做阿貓阿狗的。小黑也就是張小黑家小狗的名字,所以當(dāng)張小黑出生之后,就將狗名給了他。
張帆從小生活貧困,父母種田為生,遇到那些年蝗災(zāi)、干旱、洪澇,接二連三的災(zāi)禍將他的家庭擊垮了。
幾年顆粒無收,父母愁白了頭,將所剩無幾的吃的都留給了張小黑。最后他的父母終于還是得了病,憂愁著死去了,留下孤零零的一個他。
張小黑獨自進入城市當(dāng)中,做雜物,做各種各樣下賤骯臟的活計,只為養(yǎng)活自己。
后來,張小黑進入一家大戶,在大戶當(dāng)中生活好上一些。那大戶人家對劍道有所癡迷,家中還建造有劍道館,請了不少劍士在其中對家里的年輕一輩指導(dǎo)。張小黑對此向往無比,看到那些備受優(yōu)待的劍士,羨慕不已。他暗暗發(fā)誓,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一名人人敬仰的劍士。
所以,張小黑偷偷的學(xué)習(xí)修煉之法,一學(xué)就是好幾年。
當(dāng)張小黑十五歲的時候,他家小主人十歲,能夠參加凌劍閣的弟子招收測試。
小主人無心劍道,想要在家中安樂。家主看看實在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得來的名額也不舍得丟掉,看到張小黑平時暗暗修煉,便讓張小黑前往凌劍閣。
張小黑通過困難的重重測試,最終進入了凌劍閣之內(nèi)。他有頑強的毅力,所以他才能夠在眾多的參試者當(dāng)中獲得成功。
原本張小黑即將得到劍士資格,即將在凌劍閣當(dāng)中進行更為深層次的修煉的時候,卻是遭遇弟子測試的意外,竟然敗給了管郁。
被淘汰之后的張小黑沒有臉面返回當(dāng)初送他前往凌劍閣的大戶,而是來到了魚香鎮(zhèn),入贅了王于歸的家。
從此以后,張小黑改名張帆。但是他對于修煉劍道并沒有放棄,依舊嚴格的按照當(dāng)初在凌劍閣之內(nèi)的作息習(xí)慣,按照當(dāng)時修習(xí)的內(nèi)容進行修煉。廢寢忘食的修煉,成倍增長的修煉任務(wù),讓他竟然在短短的兩個月中達到七等劍士的水平。
這令張帆感到意外,卻也驚喜。從此更堅定了他不懈修煉的決心??墒?,他的修煉遇到瓶頸,無法再有絲毫的提升,他為此十分煩躁,卻又尋不到任何的方法,魚香鎮(zhèn)當(dāng)中可沒有那種懂得劍道的高手。當(dāng)他遇到旭陽真人的時候,仿佛又給自己的修煉帶來了希望。
一開始張帆對管郁是充滿恨意的,因為正是管郁害他被淘汰??墒呛髞韽埛屑毾肓讼耄瑓s對管郁生不出絲毫的恨意了。自己的失敗并不怪管郁,這就是命,誰讓自己當(dāng)時多嘴調(diào)侃了徐爽的腿呢?后來管郁的表現(xiàn)他也看了,對管郁那種永不言棄的精神所觸動。
如今回想起來,管郁這小子其實也挺不錯的,其實也挺凄慘的。如今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被人從凌劍閣內(nèi)趕了出來,并且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弄得遍體凌傷。實在可憐。
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同樣孤苦無依,如今竟與管郁同病相憐,簡直同是天涯淪落人。
于是,張帆便沒有拒絕乞丐少年的邀請,三人歃血為盟,各自將鮮血滴入玉碗當(dāng)中,融為一體,結(jié)為異姓兄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