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琪琪不可置信的看著薄斬顏,“薄公子,這是為什么?犯錯的明明就不是我,為什么要讓我受這樣的屈辱?”
冷沉晦暗的眸子岑涼的望了過去,令人心驚。
夜琪琪知道不能去薄家莊園了,怎么可能還想下跪磕頭,這種屈辱一次就夠了,再來,她覺得自己會崩潰的。
猶猶豫豫間,夜國盛看著男人的臉色是不可能有商量了,忙對卓芷芳使眼色。
卓芷芳也是傻眼了,腦筋動了一下,看向夜子時,心里明白了,薄斬顏哪里是為了懲罰她,分明就是在替她出氣!
可是這倆人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見面的!
看著男人懷里的冷漠少女,卓芷芳咬了咬牙,語氣軟了下來,“子時啊,你和薄公子說說,你姐姐身體不好,今天又是她的生日,能不能不要再替你受罰了?”
這話也是在點醒她,你姐姐是因為你才會被人欺負,你怎么就一聲不吭的看她受辱!
夜子時唇角勾了一下,淡漠的抬眼回視她,茶色眸子里一絲感情都沒有。
卓芷芳被她盯得發(fā)慌,又道,“子時啊,是媽媽不好,不該說這樣重的話,我怎么會不心疼你呢,你是我肚子里掉下來的肉??!”
無論她怎么說,夜子時都不再吭一聲,那張小臉更是冷淡的厲害。
“子時??!夜子時!你就真的這么忍心看你姐姐受辱嗎!她從小對你那么好,今天是她的生辰宴啊,你能眼睜睜看著她以后年年過生日想起這一天嗎,當媽求你的行不行啊子時!”
卓芷芳一句句砸在夜子時的心上,每多說一句,她心就涼了一分。
等說到這,她笑了,少女的笑清純清冷,帶著一絲絲嘲意。
薄斬顏始終冷著臉,盯著懷里少女的一眸一笑,眉心鎖得厲害。
“你說,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那她呢,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么?”
少女聲音好聽,仔細聽卻滿滿的都是冷意。
“她,”卓芷芳看了夜國盛一眼,又看了四周一眼,搖頭否認著,“她是你爸爸和去世妻子生的,并不是媽媽生的。
你姐姐從小沒有媽媽,和爸爸相依為命,受了很多苦,所以媽媽更該對她好些,你得理解媽媽啊。
你是我親生的,你該理解媽媽的??!”
“是么,我理解不了?!币棺訒r淡淡道,“他也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沒了?!?br/>
“夜子時!你怎么油鹽不進??!你非要媽媽跪下來求你嗎!”卓芷芳也是氣急了。
夜子時看了她一眼,忽的一笑,“你們一家人不是說了,我性子惡劣任性,既然這樣,我管那么多干嘛呢?
我就是性子惡劣啊,我就是不好啊,既然媽媽你這么心疼夜琪琪,你怎么做,我管不了啊。”
說罷,冷下了臉,“你說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親生父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