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拿了衣架,費力地打開衛(wèi)生間里唯一的一面已經(jīng)銹蝕了的窗子,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晾在了外面的衣桿上。
等他回身,就見那人開了熱水器,花灑噴出的水漸在他的鏡片上,朦朦朧朧中,見到一個赤條條的人在離他不到兩公分的地方?jīng)_澡,季曉瞬間呆愣成一個傻逼。
那人見他盯著自己發(fā)愣,取下花灑對著季曉就噴,季曉忙回神躲開,取下眼鏡擦入眼的水珠。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季曉瞇著眼怒罵。
那人盯著季曉的小臉蛋一怔,而后又拿花灑沖了那礙事的劉海,將花灑扔在一邊,男人抬了季曉下顎,將濕漉漉的劉海扒到兩側(cè),額頭白皙光潔,睫毛掛水,雙眼水汽朦朧,唇紅齒白,長的還挺勾人。
男人起了興致,誘哄道:“小弟弟,對哥哥身下這物感興趣?”
之后的情景就有些模糊了,季曉只記得那人毫無羞恥之心地在自己面前遛大鳥,自己也確實十分沒出息的多看了幾眼,那人誘惑他摸摸,他便伸手摸了,那人哄他舔舔,他便頭腦發(fā)熱的舔了。
季曉本就是一只再單純不過的雛鳥,自然是不擅長口活,那人被他撩出了火,又一直不得疏解。他不爽的怒罵一聲,一把提起季曉,順手抄了一瓶沐浴乳就出了衛(wèi)生間,將季曉按趴在床上,一把扯了褲子,抹了乳液就往里頂。
季曉任他壓著,腦子里亂作一團。
原來男人間是這么回事。
這人動作熟練,看來是個老手。
他這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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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真他媽疼!
……
地鐵到站,季曉隨著擁擠的人群前傾后倒,從回憶里掙脫。
夏天的衣服干的快,那人打完一炮,穿了衣服就走了,季曉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宿舍。
從頭到尾,季曉連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宿舍,隨口問了一嘴周五學(xué)校是不是舉辦球賽,室友回他道:“各院系組織的籃球賽啊,這你都不知道啊,聽說還請了體育學(xué)院的學(xué)生來指導(dǎo)比賽?!?br/>
季曉想著那人瞧著眼生,長的人高馬大,估計就是體育學(xué)院那幫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獸類之一,自己就當(dāng)是被野獸啃了一回。
回了出租屋,季曉煮了泡面,扔了幾片小白菜,隨意地解決了晚餐。
想起李阿姨的叮囑,季曉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了那張美顏過度的頭像,發(fā)了一條消息。
禾子日堯:你好。
等了一會,未見回應(yīng),季曉將手機扔到一邊,從書包里拿出借閱的《鹿鼎記》,躺在床上開始看書。
看到揚州麗香院的一張大床之上,大被同眠,胡天胡地的片段,季曉內(nèi)心一群羊駝奔涌而過,合了書放到一旁。
見手機來了消息,打開來看,微信名稱為娜娜大美女的回了消息。
娜娜大美女:小季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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