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來到歐府沒多長時間,居然就夢游到男主人歐承的臥室中?
知道的人,謂她是患有疾病。
不知道的,會不會真的誤解是她有意勾-引-誘-惑他?
一念至此,煞白的臉又泛起難堪的紅潮。
“承哥哥,對不起,昨晚可能,是我的夢游癥又犯了……”
“哦,”歐承挑眉,冷誚道,“我還以為,是你孟大小姐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想要獻-身給我歐承呢……”
“……”對于歐承言語之中濃濃的譏諷,孟牽牽語結(jié),簡直吐不出一個字來為自己辯解。
良久之后,她才抬起撲扇如蝶翼的長睫毛,真誠地看著歐承,
“對不起,是我誤解了你,如果對我的辱罵可以令你心里舒服一些,那你罵吧,我聽著……”
話未說完,歐承已經(jīng)變了臉色,“你說什么?”
“我說,如果罵我可以讓你舒服一點,那你盡管罵吧,我不在意……”
“想要讓我罵你?你值嗎?你配嗎?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你還杵在這兒干什么?我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快給我滾!??!”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門外,鼻孔一掀一掀的,似乎在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憤怒。
孟牽牽狐疑地看他一眼,這家伙是變臉雞?。?br/>
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又怎么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他!
張開了嘴,質(zhì)疑的話還來不及出口,他已經(jīng)兩個大步邁過來,推推搡搡地將她推出自己房間。
然后一聲巨響,門在她眼前咣地摔上。
巨大的回聲,震得她緊緊閉上了雙眼!
嗡嗡的回聲,良久之后才在耳邊悠悠散去。
孟牽牽撫額,頭痛地哀號一聲,轉(zhuǎn)身回了房。
女人難做,被賣身的女人更是難做啊!
昨天夜里許是著了涼,今天早晨覺得全身都不得勁。
剛才和歐承全力對峙的時候還不怎么覺得,現(xiàn)在一松弛下來,*
頭疼、鼻塞、全身發(fā)冷、肌肉酸痛……所有感冒癥狀全都跑了出來。
但還是得要硬撐著去做清潔啊,事情做得完美無缺,歐承那家伙都有本事無故發(fā)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