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的臟手!”
葉紫凌擰著眉頭,氣憤地警告道:“最好別在這挑事!小心被我一劍砍了!”
“好啊,還在這裝呢,老子弄死你!”
秦牧眼睛猩紅,充斥著血絲。
他加重手里的力道,準(zhǔn)備活生生掐死葉紫凌!
反正活下去的希望渺茫,不如找個墊背的!
砰!
一腳踹來!
“額??!”
秦牧的身體直接飛出去,重重撞中樹干。
最后,狼狽落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人踩住后背動彈不得了。
“你小子,不想活就直說,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楚京臉色陰沉,右腳猛然下踩!
“噗——”
秦牧口吐鮮血,胸骨的位置傳來咔嚓咔嚓的響聲。
剎那間,骨頭似乎裂開了,五臟六腑傳來鉆心的疼。
他的手指死死扣著地面,斷斷續(xù)續(xù)道:“楚京……別以為你強(qiáng),就…就了不起……我告訴……額……”
“你丫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楚京加重力道。
只聽見咔的一聲,腳下踩著的脊梁骨,徹底斷開了!
“啊啊?。√郏 ?br/>
秦牧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面目因痛苦變得猙獰。
他咬緊腮幫子,對著其他弟子冷笑道:“大家都看見了,現(xiàn)在楚京能這樣對我,保不定他待會變卦,將你們一個一個折磨到死!”
話音剛落,又引起了討論。
原本情緒激動,處于恐懼敏感期的眾人,此刻更是開始了陰謀論。
無腦跟風(fēng),和鍵盤俠毫無區(qū)別。
“是?。∧羌一锟墒前涯ЙF都逼自盡了!”
“秦牧說得對,萬一楚京不想帶我們離開,全部除掉怎么辦?”
“他就是個恐怖的殺人魔頭!”
“秦牧也沒做錯啥,只是問葉紫凌怎么離開試煉境,就落得如此下場……”
“完了啊,楚京是殺紅了眼,現(xiàn)在人魔不分吧?”
“或許葉紫凌真知道魔獸偷襲的真相,所以惱羞成怒了?”
“細(xì)思極恐??!說不定白城試煉就是個陰謀!”
“說得沒錯!”
秦牧露出得逞的笑意,繼續(xù)添油加醋,“葉紫凌肯定知道真相,這次試煉是她爹組織的,背后肯定存在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你特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楚京眼神驟冷,眉宇間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這時(shí)候,有人沖過來拉住他的手。
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葉紫凌。
“不能殺。”
葉紫凌使了個眼色,安撫道:“現(xiàn)在動手,就是坐實(shí)了秦牧說的那番話,到時(shí)候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br/>
“松開。”
楚京冷聲吐出這兩個字,臉色陰沉可怖。
凌厲的眼神帶著肅殺,讓人不寒而栗。
氣氛降至冰點(diǎn),儼然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楚京,聽我一次好不好?”
葉紫凌的語氣帶著祈求。
她知道楚京在為自己出頭,想教訓(xùn)秦牧殺一儆百。
可惜這樣陷他于不義,到時(shí)候傳出去有違初心。
“靠!”
楚京一腳踹飛秦牧,怒斥道:“你特么最好安分點(diǎn),別再作死了!老子可沒那么仁慈!”
“咳…咳咳……”
秦牧吃痛地捂著胸膛,身上沾著許多泥土。
他抹掉嘴角的鮮血,氣憤地走到遠(yuǎn)處的大樹旁邊,自顧自輕聲嘀咕:“裝尼瑪呢,被老子說中了,在這狗急跳……”
最后的“墻”字尚未說出口,眼前閃來銀色的光影。
砰!
楚京如同鬼魅般位移,動作之快更是堪比雷電。
僅一拳,直接貫穿秦牧的胸膛!
“你……”
秦牧眼神難以置信地往下瞥。
鮮血像決堤的大壩,嘩啦啦滲出身體,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警告過你,最好安分點(diǎn)。”
楚京面色鐵青,拳頭再度往前,加重手里的力道。
沒辦法,他天生反骨,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你……”
秦牧劇烈地咳嗽,呼吸變得非常困難。
“現(xiàn)在看來,只有死人才知道安分。”
楚京勾起冷笑。
下一秒,周身銀光爆發(fā)。
轟!
眾人被刺得瞇起眼睛。
視線模糊間,耳邊傳來巨響!
嘭!
驚天動地的爆破聲。
秦牧的身體,直接被楚京打爆了!
碎成了渣渣,鮮血噴向四面八方!
場面相當(dāng)可怕,讓人看了背脊發(fā)涼!
楚京這家伙,簡直就是魔鬼??!
他怎么能夠徒手弄死秦牧,而且全尸都不留?
可怕,實(shí)在太可怕了!
“楚京!”
震驚中,只有葉紫凌憂心忡忡。
她急忙跑到楚京身邊,拿出帕子幫他擦臉,“你說你,怎么就不聽勸,現(xiàn)在……”
“葉紫凌。”
楚京抓住她的手,雙目認(rèn)真盯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眸,“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負(fù)你?!?br/>
“你……”
葉紫凌有點(diǎn)想哭又有點(diǎn)想笑。
這個傻瓜,真是打魔獸打傻了!
什么時(shí)候了,還在想給別人撐腰呢?
但是,心里真的很感動。
她還是沒忍住落淚了,除了流淌著同樣血緣關(guān)系的父親,他大概是唯一值得信賴的男人。
“哭什么?”
楚京挑眉問,嘴角嗪著淡淡笑意。
這丫頭,現(xiàn)在怎么動不動哭鼻子?
記得第一次來劍靈宗退婚,她還是只實(shí)打?qū)嵉哪咐匣ⅲ?br/>
不過幾天的功夫,就變成愛哭的小花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