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軒,你的師父也來了?眾人對他口中的師父已經(jīng)仰慕多時,現(xiàn)在一提到,自然心情大好,這也意味著他們的勝算大了許多。
軒,你的師父在哪里?子川有些迫不及待,拉了拉逸軒的衣服。喂,喂,軒,問你話呢!別老往那邊看啊!不對,等等,軒,難道?發(fā)現(xiàn)如此異常的逸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竟然是——軒轅尊!眾人不禁冷汗直冒,一個可怕的猜想出現(xiàn)在大家心頭。
師父,你怎么會在這兒?逸軒的又一句,似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的希望之火。只見逸軒徑直朝軒轅尊走去,那么結(jié)果便很明顯了。逸軒的師父,正是軒轅尊!
軒轅怎把劍一橫,將逸軒擋在自己身前。師父,你這是干什么?逸軒看著冷傲的軒轅尊,大惑不解。至尊,你竟然會收敵方的人為徒,你,你好大的膽子!邪仙似乎抓到了軒轅尊的把柄,馬上指責他。軒轅尊沒有說話,只是飛快地把劍掃向邪仙,也虧得邪仙眼疾手快,馬上朝后一個大跳,才免于尸首異處的慘果。
軒轅尊,你真的反了!邪仙似乎不敢相信,軒轅尊竟然會對他動手。廢物,別給我說話,不然我第一個就拿你祭劍!冷冷的警告過后,他又面向逸軒,說道: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是你師父嗎?雖然依舊冷冷的,但神奇的是,軒轅尊的口氣突然間變得溫和了許多。
軒果然沒有說錯,他的師父,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只是,軒怎么會拜軒轅尊怎為師呢?顏羽看著這一切,默默思索著。
不!就算您不承認,我也認定您是我的師父,是您給了我這一切,我也永遠不會忘!逸軒說得斬釘截鐵。
軒,他真的是你的師父?靈楓上前小聲地問。當然,自己的師父還會認錯嗎?這下麻煩大了。靈楓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不明所以的逸軒看著這陣勢,也已經(jīng)明白了大半,問:師父,為何您會與他們?yōu)槲椤_€有,您不是幕后之人吧,那么‘上教’又是誰?快點離開,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否則,別怪我出手了!軒轅尊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威脅。
師……好了,軒,先回來!顏羽上前拉住了逸軒,將他拉回身邊。我相信那是你的師父,但現(xiàn)在,他也是我們的敵人。怎么會?逸軒瞪大了眼睛,不要開玩笑了!其他人都沉默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逸軒。
軒轅尊,你欺下犯上,罪無可恕,等著上教的制裁吧!邪仙憋著一口悶氣,狠狠地說。欺下犯上?軒轅尊饒有趣味地咀嚼著這幾個字,嘴角竟第一次出現(xiàn)了玩味的笑容。
邪仙,自求多福吧!一旁的望憂瞧見這架勢,已經(jīng)很同情地看著邪仙了,他似乎能預見,邪仙的下場會有多么悲催。
寒光一閃,邪仙只覺得眼前一亮,殺氣便不期而至。邪仙也是早有準備,玄玉手提起,邊打邊退,速戰(zhàn)速離。
邪仙幾乎是機能全開,軒轅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見了人影,而他能防守下來,憑借的,也僅僅是他驚人的洞察力而已。他知道,現(xiàn)在的一個不小心,換來的就很有可能是死的后果。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變得更快了!難道他還有余力?邪仙冷汗直冒,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軒轅尊的能力居然又上了一層樓,自己根本無力反擊。
砰!邪仙不知何時面門重重地挨了一掌,接下來的他破綻全出,軒轅尊自然也沒有放過,一掌又一掌,掌掌打在邪仙的身上,邪仙似秋葉一般飄落,軟得無力可支,只有挨打的份。最后,軒轅尊一記重腿,猛地踢在邪仙身上,邪仙當場飛射出去,朝背后的樹林撞過去,撞折了十來顆樹后才停下來,可見這一腳的重量。
噗!可是邪仙也不是普通人,受了這么多猛打之后,竟還是頑強地又站了起來。但他顯然力乏,喘著大氣,嘴角的血漬也是越流越多。
軒轅尊,你真的要反?雖然有預料,但邪仙沒有想到,軒轅尊的下手會這么重。邪仙,別再說啦,你再刺激至尊,我可不能保證我還能治好你。望憂笑吟吟地走了過去。而顏羽這邊也早已經(jīng)是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對面怎么會那么快窩里斗起來,還會這么激烈。
青龍衛(wèi)說得對,不要再說啦,紫龍衛(wèi)你打不過白龍衛(wèi)的。人未到聲先至,令眾人閃過一陣惡寒,而顏羽此刻卻笑開了:你,終于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