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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絲襪的舅媽 到了雙河市永利賓瑞酒店已經(jīng)

    到了雙河市永利賓瑞酒店,已經(jīng)晚上7點。

    暮色四合。

    蕭雨岑扶著王曉妍走進酒店,車子自有泊車的小弟接過鑰匙,放到了停車場。

    王曉妍的發(fā)絲柔順掃過他的脖頸,蘭蔻香水發(fā)出陣陣香氣,臉龐混潤,妍態(tài)盡顯,腳步愈加踉蹌。

    蕭雨岑索性把她橫抱在胸前,王曉妍也沒醒來。

    打開房門把她放在床上,把被子搭在她身上。把她的鞋子脫去,柔軟光滑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圓潤,看得蕭雨岑心中一蕩。

    王曉妍睡得沉沉,夢中呢喃著癡癡情話,蕭雨岑把她凌亂的頭發(fā)理了理,正要離去,她卻輕輕抓住他的雙手:“不要走,留下來陪我,我一個人在這里好孤獨……在國外,我沒有一個朋友……”

    蕭雨岑只好坐在床邊,任她抓著手睡去。

    但是,他十分清醒,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他雖然平靜,但是心中一直隱隱存著一個念頭“復仇”,他要粉碎任東盛所控制的東盛集團,這個市場經(jīng)濟中的毒瘤。

    因此,他不會因為任何兒女私情破壞自己的復仇大計,倘若這時候和王曉妍發(fā)生什么齷齪,引起對方不快,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他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走出酒店,駕車省城英雄城。

    經(jīng)過兩個小時在告訴公路上的奔馳,晚上十點,他到達省城英雄城。

    八一大道,味道工場,燈火輝煌,畢竟是省城,明顯比雙河市繁華一些。

    韓淼、騷客、咸魚都在了,駱明說晚上有個案子要跟進,來不了。

    蕭雨岑一進包廂,韓淼就說:“哎呦,我去,帥哥越發(fā)健朗了!”

    騷客道:“主要是沒有我們帶他**,他守身有術(shù),廣大苦逼青年,到農(nóng)村去,接受貧下中農(nóng)再教育,很有必要。”學著領(lǐng)袖的語氣說。

    蕭雨岑走上前去,給了他一拳,眾人大笑。

    幾個人邊吃邊瞎扯淡,其實幾個人早就吃過了,聽說蕭雨岑過來,就定了一桌,權(quán)當夜宵。

    騷客說:“尼瑪,不愿做奴隸的人民,愿做人民幣的奴隸。老子現(xiàn)在愿意為錢殺人放火強奸搶劫各種……”

    韓淼以資深投行從業(yè)人員的角度總結(jié):“說金錢是罪惡,都在撈;說美女是禍水,都想要;說高處不勝寒,都在爬;說煙酒傷身體,都不戒;說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眾人哈哈大笑。

    騷客說:“你們幾個還好,學了金融、會計,就我傻,學了中文,現(xiàn)在除了百家講壇誰特馬還講社會科學啊,別提多苦逼了,韓淼年薪十萬,有房有車;雨岑名下十幾個私企,怎么著還有一輛別克君威,雖然有點破哈……咸魚尼瑪也是注冊會計師了,我呢,還天天拉客戶,我想哪天找個富婆客戶,把自己的年輕的身體和靈魂一起打包出賣了算了?!?br/>
    韓淼拍了一下他的頭笑罵道:“沒出息?!?br/>
    騷客道:“你們這些有車族怎么知道我這公交達人的苦逼之處,擠公交是包含散打瑜珈柔道平衡木等多種體育和健身項目于一體的綜合性運動。算了,不然我賣給韓爺?shù)昧???丛谑烊说姆萆衔医o你打個八折?!闭f完沖著韓淼拋了個媚眼。

    韓淼說:“老娘法眼一開就知道你是個妖孽了。你身體太差,哈哈,要是蕭雨岑,我倒愿意!人家好歹一米八零。”

    蕭雨岑道:“當年騷客在高中的時候,可是文藝青年,沒事寫個小詩歌,彈個小吉他,不知道迷死多少少女,隔壁班的小花張哲不是被你拱了?”

    咸魚說:“現(xiàn)在不純情了。”

    騷客喝了一杯啤酒道:“當年我也是一顆純情而癡情的種子,后來下了一場雨……淋死了?!闭f完哈哈賊笑。

    最后總結(jié)道:“男人分兩種:一種好色,一種十分好色;女人分兩種:一種假裝清純,一種假裝不清純。”

    蕭雨岑道:“鄙視你!”

    騷客輕蔑道:“鄙視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眾人為之絕倒!

    三輛車,駛向酒。

    騷客坐了蕭雨岑的車,騷客和蕭雨岑從高中就開始同學了,同學加老鄉(xiāng),感情自然不一般。

    坐在車里的騷客這會兒分外沉靜,蕭雨岑看了看他,覺得年紀輕輕的騷客卸去眉飛色舞的偽裝后,竟然有一絲老態(tài),蕭雨岑時光真是一把殺豬刀,連騷客這樣的小清新也不放過。

    蕭雨岑遞給騷客一只中南海,騷客微微有點動情道:“想不到你現(xiàn)在混這么牛了,還不忘記我們原來喜歡的煙?!?br/>
    蕭雨岑道:“畢竟這煙陪我們度過了苦逼的青春歲月?!?br/>
    騷客望向窗外,看著輝煌燈火,感嘆著歲月的無情,以及自己的一事無成,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漂泊感。

    蕭雨岑道:“你們同學混的怎樣?”

    騷客彈了彈煙灰道:“都不怎么樣,金濤,記得不,當年我們系的才子,現(xiàn)在搞了一個行業(yè)小報,沒啥意思,前幾天還拉我去給一個企業(yè)家寫傳記,我日,那小子是開妓院的。讓我寫,寫他妹兒啊……現(xiàn)在文字真是不值錢?!?br/>
    蕭雨岑道:“騷客,你一直這么混,也不是個事情兒,要不,你跟著我混?!?br/>
    騷客愣愣地看著他:“雨岑,你不是開玩笑?我特馬除了忽悠客戶,什么都不會,其實,特馬的我都不知道該買哪只股票,但是也得死皮賴臉的推薦……生活所迫!”

    蕭雨岑微微一道:“要得就是你的忽悠能力,你到我那里,一個營銷總監(jiān)的位置給你留著?!?br/>
    騷客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是沒想到跟你混,我真怕壞你事……哥幾個都混得不錯,就特馬我混得最差,搞到現(xiàn)在二十好幾了一個女朋友都沒找到,存款還不到十萬,小時候我以為自己長大后可以拯救整個世界,等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特馬的整個世界都拯救不了我?!闭f完,竟然有一絲哭腔。

    蕭雨岑暗暗嘆了一口氣,這才是騷客真實的內(nèi)心世界,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多刀槍不入沒心沒肺的一個人,其實,內(nèi)心敏感,充滿挫敗感。

    蕭雨岑道:“放心,我做得是企業(yè),我是個生意人,不是慈善機構(gòu),不會白白養(yǎng)活你,既然我叫你去,就是因為你有那個價值,值得那份工資?!?br/>
    騷客點了點頭,說:“我可不想拖累你,我要是勝任不了那份工作,你特馬別留情,趕緊把我辭退了,別給股東留下口實?!?br/>
    蕭雨岑道:“放心。”

    韓淼帶路,大家來到一家“蘇荷酒”。

    數(shù)盞水晶吊燈,燈光昏暗,人們竊竊私語,有種密謀壞事的感覺,英倫風格的裝修,純實木臺和桌椅,簡約實用,一個黑人演奏低沉的爵士樂。

    韓淼叫了幾瓶芝華士,大家坐定邊喝酒邊聊天。

    為了和此地的裝修風格相適應(yīng),騷客神秘兮兮地說:“知道嗎?我準備把自己賣給蕭雨岑了?!?br/>
    韓淼剛剛喝一口酒差點沒有噴出來:“蕭雨岑,你搞基?攻還是受???那也不能搞騷客啊,他太銼了!”

    騷客白了他一眼:“邪惡的女人。我是要去蕭總的公司上班?!?br/>
    韓淼道:“歇菜你,你除了出賣色相,靠當中老年婦女的偶像,忽悠買菜阿姨不買菜買股票,你還能干點嘛!”

    騷客不屑道:“切,小看銀~送你四個字,洗洗睡。”

    蕭雨岑問咸魚道:“你老爹可好?提正廳了沒?”

    咸魚道:“今年干部交流特別厲害,又交流進來了兩個年富力強的副廳,恐怕以后競爭更激烈,正廳快退了……不過我爹挺淡定的,呵呵?!?br/>
    蕭雨岑道:“明天我去拜會下老爺子,有個事,和他商量下?!?br/>
    咸魚:“什么事情,你有事情只管和我說,我在我爹面前提過你,他要是有能力幫,一定會幫忙的?!?br/>
    然后悄悄地說:“我爹不敢搞錢的??啾魄骞僖粋€?!闭f完微微一笑。

    蕭雨岑道:“中國人民大學想在英雄城附近搞一個社區(qū)支持農(nóng)業(yè)也就是SA,就是y*Supported*Agriculture的示范基地,想在英雄城附近弄塊地,要100畝左右,你看老爺子能不能幫忙搞一塊?!?br/>
    咸魚說:“有中國人民大學的牌子,估計靠譜,但是最好再加個扶貧的名義,就更完美了?!?br/>
    蕭雨岑道:“嗯,你看怎么說合適,反正花錢越少越好,其次,一定要離英雄城特別近?!?br/>
    咸魚道:“成。我晚上回去跟我爸說說,估計靠譜?!?br/>
    幾個人扯著淡,不知不覺快到十二點了,咸魚道:“得,今兒就到這,雨岑大晚上地跑過來挺累了,大家早點歇歇。”

    咸魚駕車把騷客送回家,蕭雨岑和韓淼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向蕭雨岑所住的酒店。

    蕭雨岑在車里給韓淼一個電話:“姐,上去坐坐?!?br/>
    兩人泊好車,韓淼跟著他上。

    在電梯里,兩個人站在一起,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有點尷尬,不知道為什么,韓淼和蕭雨岑在大家面前分外自然,什么都談得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卻有點尷尬。

    走進蕭雨岑的房間,蕭雨岑給韓淼泡了一杯酒店里備的雀巢速溶咖啡道:“你喝咖啡嗎?”

    韓淼道:“嗯,搞金融的壓力大,不吸毒就算不錯了,喝咖啡是正常的,綠茶不給力?!?br/>
    蕭雨岑叫韓淼上來主要是為了打聽東盛集團和任東盛的消息,當然,平時他在各種媒體上搜索東盛集團的消息。

    蕭雨岑問:“姐,你覺得任東盛和他的公司,有什么軟肋沒有?”

    韓淼微微一皺眉道:“雨岑,你到底想干嘛???難道你還真想把任東盛踩到腳下,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他們這幫人太強大了,也太流氓了,你搞不過他的……”

    蕭雨岑沉默不語,低著頭,看著地板。

    韓淼有點急了苦口婆心地說:“你現(xiàn)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事業(yè)也小有成就了。好好做你的事業(yè),你想想,當年他們……他們……做那件案子,做得滴水不漏,你找不到辦法搞他們的?!?br/>
    蕭雨岑抬起頭,韓淼發(fā)現(xiàn)他竟然滿臉淚水:“姐,我不信,一定有辦法,我一定有辦法打敗這幫王八蛋,給阿秀報仇,我一定要用任東盛的鮮血洗刷他所犯下的罪惡?!?br/>
    韓淼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溫柔地把他抱進自己的懷里,道:“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報得了仇,但是,千萬別失去理智,千萬要合法地……”

    蕭雨岑道:“對,我要合法地絞殺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