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岳錦瑟下了這樣的決定時,將軍府內的氣氛也很凝重。
蕭彩芙身穿錦服,柳眉蹙緊,想起近日鎮(zhèn)南王府和君若瑄走的很近的事,就覺得頭疼,唉聲嘆氣好幾聲:“哎哎哎,這事可咋整呦?!?br/>
跟著她多年的嬤嬤,也知全部的真相:“夫人,可是在煩惱,小小姐知道驚天圣女的事?”
蕭彩芙為人處世,直來直往,沒有彎彎繞繞:“是啊。聽小道消息,我兒可能提前知道此事了。”
嬤嬤處事不驚:“夫人,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能隱瞞到什么時候,就隱瞞到什么時候叭?!笔挷受缴钌顕@氣,只覺得太陽穴是真的很疼,抬起素手,按在眉宇之間,強行舒緩情緒:“你現(xiàn)在先去看看王府那邊的消息。”
“好?!眿邒唿c頭,便出去了。
蕭彩芙從衣袖內拿出了同款的鳳凰組佩,只是這一塊的光澤,稍微暗了點,有點年代的樣子,呢喃:“如果她真的知道此事,又來問我。我該如何回答呢?”
真相往往是那么的殘酷的,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讓女兒卷入在雪國的事情中。
最后,清風帶走的是,一聲嘆息。
而岳錦瑟并不知道蕭彩芙現(xiàn)在很糾結。
此刻的她剛將卷子看完,剛藏起來時,馬車就到了閨蜜會舉辦的盛行樓。
盛行樓,早期是前朝鳳舞公主經(jīng)常帶著駙馬,來的尋歡作樂的地方。
后來,前朝被推了之后,這里就被皇族買下。
再后來,盛行樓被一個神秘的商人花費黃金萬兩買下,重新裝潢,再一次開業(yè),成了整個盛京必去的去處之一。
岳錦瑟剛從馬車站起,扶著綠宴的素手,緩緩下車,抬起頭,將盛行樓的繁華看在眼內,眉頭緊蹙。
盛行樓的屋檐角處,鑲著黃金痕,在微光的照亮下,倒是金光閃閃,有種還原皇宮的盛景。
就連綠宴這個很挑剔的人,看到這里,都不得不感慨:“小姐啊,這里還真美?!?br/>
岳錦瑟點點頭:“確實。我們進去。”
兩人走到門口時,一道皇家護衛(wèi)迎了出來,讓出一條路,恭敬地行禮:“臣叩見鎮(zhèn)南王妃?!?br/>
岳錦瑟早就司空見慣了,抬起手來,示意:“平身。”
“是?!被始易o衛(wèi)起身后,推開木門。
岳錦瑟帶著綠宴走了進去,看著早就提前到了,正圍在一起,歡聲笑語的眾人,倒也不覺得尷尬。
被眾人圍到中間的三王妃,連忙起身,親切地喊著:“鎮(zhèn)南王妃,好久不見?!?br/>
岳錦瑟點頭,語氣淡然:“好久不見。”
眾人正在竊竊私語。
“她就是鎮(zhèn)南王妃?。柯犝f鎮(zhèn)南王最近都厭棄她了,和雪國圣女打得火熱,還懷孕了。但她非不讓雪國圣女過門。哎,這女人活成這樣,未免也太兇悍?!?br/>
“哎,還不止呢。前段時間出的預言,也是她引起的。此事將鎮(zhèn)南王府和將軍府推向眾矢之的。聽說,皇上非要鎮(zhèn)南王交出她。也不知道王爺是被灌了什么湯藥,根本就不肯。”
“這事我是知道的。不過,昨天晚上發(fā)生了更有趣的事。王爺和雪國太子因為她而大打出手。最后把雪國太子氣得關在房間里三日了?,F(xiàn)在不管是誰叫雪國太子,都沒有出來呢。”
這些話語不大不小,正好是被岳錦瑟聽見了。
三王妃還保持淡定,一筆帶過:“既然來了,那就先坐著吧?!?br/>
岳錦瑟可沒有故意繞開那話題,而是故意走上前,看著眾人說道:“既然我人在這里,你們有什么想要說的話。或者是想要問的,直接問我?!?br/>
眾人傻眼了,不知該說什么,只能笑笑。
三王妃充當和事老:“鎮(zhèn)南王妃還真是小氣。她們只是笑著說話而已。”
“是嗎?”岳錦瑟笑了笑,反駁:“那如果今日她們交談的對象,不再是我,而是堂堂的三王府,或者是高貴的三王妃。您還能像你現(xiàn)在所說的那樣清風淡云,絲毫不在乎任何的事嗎?”
素聞,三王妃和鎮(zhèn)南王妃本就不對頭。
眾人看到此,這才明白,此事是真的。
可她們也明白,越是這時候,越不該說話。
兩人身份高貴,后面牽連的關系,也不是她們所能隨便動的。
三王妃一下子孤立無援,笑道:“哎呀,鎮(zhèn)南王妃還真愛說笑?!?br/>
岳錦瑟只是冷笑,不再多說這些,但也沒辦法當沒事人般,環(huán)視一周,才發(fā)現(xiàn)人群之中,有個女子正在對著自己笑,便有些好奇,看向身后的綠宴:“這人是誰?”
綠宴本就鮮少出現(xiàn)過這樣的場合,所以搖頭:“奴婢不知?!?br/>
岳錦瑟就不是那種總會盯著比人看的人,反而很大方地走了上去,伸出手,善意介紹:“我是鎮(zhèn)南王妃,看見這位姑娘嘴角的笑容,倒也是覺得很和善。請問你是?”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鎮(zhèn)南王妃是真的不記得對方是誰?還是故意的。”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br/>
“可不嗎?整個盛京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呢。”
三王妃假裝是好人般,幫著其說話:“盛京內,誰不知,鎮(zhèn)南王妃是出了名的心善,現(xiàn)在會伸出手去幫忙,更是很常見的事。你們也不用在一直說了?!?br/>
可這話語內的意思,卻有不同的涵義。
誰都聽明白了,卻也不說出來,只是笑了笑。
岳錦瑟將眾人的調侃,聽到了耳邊,也沒生氣,而是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眼前溫暖的女子,也是真的很想要認識,便收回手:“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主動勉強別人的人?!?br/>
眾人都在偷笑,在想岳錦瑟也會有今日。
唯有,那女子看著岳錦瑟認真的眼神,仿佛是被吸入到其中似得,不知怎么的,很自然地伸出手來:“整個盛京城內,誰不知鎮(zhèn)南王妃的名聲很好?!?br/>
岳錦瑟看著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姑娘,也笑了笑:“是嗎?其實我也是那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