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心虛地用尾巴捂住眼睛,然后就悲催地“吧唧”一聲摔倒在地板上。
正在關(guān)上醫(yī)藥箱的卡卡西扭頭看我,濕答答的頭發(fā)上甩下幾滴水珠。它們順著他線條漂亮的脖子往赤|裸的上身上流,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他因為瘦削而極其明顯的鎖骨上,然后……
“帕克,它好像把頭摔破了?!笨ㄎ髯テ鹞?,那紙巾擦了下我臉上的“紅色液體”,說道。
帕克醬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我覺得它大概是上火了?!?br/>
“上火?”卡卡西微皺了下眉,問道,“你給它吃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不是我?!迸量朔浅2缓竦赖卣f,“是它自己吃了太多紅豆糕?!?br/>
卡卡西:“……”
紅豆糕這個詞好像戳中了他的某個點,他立即就沒追究下去了。
帕克醬趁他不注意,朝我露出個“感謝我吧”的眼神。
我:“……”
我默默地用尾巴在地上畫著圈圈,想我一世英名,就在今天毀于一旦,不能好了。QAQ
當(dāng)天晚上,我又偷偷摸摸鉆進了卡卡西的被窩里???,我是很純潔的!只是想幫他趕走噩夢而已!才沒有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這個不爭氣的家伙也真的在做噩夢,哎哎,算算時間,距離我“真的掛”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了,他怎么還是那么耿耿于懷啊。不過……如果不這樣的話,也就不是卡卡西了。
他啊,他哎,就是特別喜歡糾結(jié)的一個人——雖然從來不會將這種情緒表露出來。
過去是這樣,現(xiàn)在是這樣,未來還是這樣。
總而言之,有我在,卡卡西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做噩夢啦!
帶子美夢小幫手,棒棒噠!
我也不知道卡卡西有沒發(fā)現(xiàn)我的“不同之處”(事實上,他發(fā)現(xiàn)不了才叫怪事吧?),不過他既然沒問什么,我也就沒說啥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依舊保持著蛇的身體,坑爹的念能力也始終沒有冷卻。
而就在此時,發(fā)生了一件讓我嗔目結(jié)舌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這天我正被帕克頂在頭上。突然,它被解除召喚了,突然,它又被召喚到了卡卡西的身邊。詭異的是,我一直在他腦袋上。
卡卡西看到我的時候很是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我也在,而后他抬起手,將我裝進了他的褲袋中。順手將一塊布料遞給了帕克,很快,他們一人一獸跑了起來。
等我們趕到現(xiàn)場時,剛好看到三代和大蛇丸師徒對峙的場面。
“大蛇丸,你怎么可以做這種事?”三代大人的聲音中滿是痛心疾首的味道。
而大蛇丸卻頂著一張死不悔改的表情,說道:“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研究?!?br/>
……
在這話癆師徒倆(三代是老人,話癆;大蛇丸是boss,話癆?。┑娜詢烧Z中,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簡而言之就是大蛇丸這家伙秘密收集其他忍村忍者的尸體做實驗,這件事無疑中被木葉的一個忍者發(fā)現(xiàn)了。雖說這個忍者很快就被大蛇丸控制,但到底是傳出了消息,而剛才卡卡西拿的就是他的衣服碎片。
不過,在卡卡西發(fā)揮作用之前,三代大人就憑借著強大的“師徒感應(yīng)”找到了大蛇丸的所在。
這一番進程,無疑和原著不太一樣了。
首先,罪名不同;
原著里大蛇丸被抓住時,是拿本村忍者的尸體做實驗,這次被抓卻是別村;
其次,時間不同;
原著里大蛇丸這家伙叛逃時,水門老師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火影,玖辛奈也已經(jīng)成為了我名正言順的師母,未來的主角鳴人都要出生了??涩F(xiàn)在,老師當(dāng)火影的事還沒什么聲響呢。
最后,關(guān)于紅豆的事情不同。
原著里大蛇丸這家伙離開前給過紅豆選擇,問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被拒絕后弄掉了她的記憶,但現(xiàn)在……
“老師!請不要一錯再錯了!”
能這么喊的紅豆妹紙,顯然還沒失憶嘛。
大蛇丸看著紅豆,冷笑:“紅豆,連你也認(rèn)為我是錯誤的嗎?”
我心里暗爽不已:哎嘿嘿嘿,大蛇丸,被弟子甩掉的滋味如何???紅豆妹紙,GJ,干得漂亮!
我正夸著她呢,就聽紅豆繼續(xù)喊道——
“就算您再這樣做,帶子前輩她也不會回來了!”
大蛇丸:“……”
其他人:“……”
我:“……”
這什么鬼啊喂!??!
如果我此時能出聲,那必然是毫不客氣地咆哮起來,但問題是我說不了話??!啊啊啊,痛苦死我了?。?!
最為可惡的是,圍觀眾好像都信了這個強大的理由。
比如說三代……
他感慨著看著大蛇丸,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語調(diào)說道:“是這樣嗎?大蛇丸,你做人體實驗,是為了把那孩子從彼岸帶回來嗎?”
大蛇丸:“……”
我覺得他應(yīng)該和我一樣想吐血,但boss不愧是boss,他憑借著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和厚臉皮頂住了壓力!
他否認(rèn)了!
他否認(rèn)了!??!
“沒這回事?!?br/>
問題是,其他人壓根不信啊。
“你就算這樣做,那孩子也不會覺得開心的?!比^續(xù)說道。
大蛇丸:“……老頭子,我都說了沒這回事。”
“大蛇丸,別再一錯再錯了?!?br/>
“是啊,老師!”紅豆幫腔,“帶子前輩如果在的話,也絕對不希望看到你變成這樣!”
大蛇丸:“……”
在一再解釋未果后,他顯然已經(jīng)放棄了努力,從忍具包中拿出一柄苦無,而后摘下自己的護額,在上面劃出了一道痕——以表明自己成為叛忍的決心。
然后,他將護額一丟,擺出戰(zhàn)斗的姿勢。
三代大人看著自己的弟子,幾乎快老淚縱橫:“大蛇丸……”
“少廢話,老頭子,要戰(zhàn)便戰(zhàn)?!?br/>
我覺得大蛇丸大概已經(jīng)快氣死了,因為現(xiàn)在的他壓根不是三代對手,該做的是逃才對,戰(zhàn)個鬼啊……
然后,三代就和大蛇丸戰(zhàn)了起來。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前者在放水。
而打著打著,后者似乎也恢復(fù)了理智,找了個機會就逃之夭夭。
“三代大人!”身形一個踉蹌的三代大人被人扶住。
他看著大蛇丸的背影,喊道:“大蛇丸,木葉永遠是你的家?!?br/>
大蛇丸:“……”
就在此時……
一個東西砸向了他。
他原本是能躲開的,但是,伴隨著這東西,一個聲音也響起。
“大蛇丸!”
這是琵琶湖夫人的聲音。
所以大蛇丸身體一僵,不僅沒能躲過那“暗器”,反而下意識地抬起手將它接住了。
琵琶湖夫人走到三代身邊,扶著自家老公,說道:“我做了點你最喜歡吃的雞蛋燒,你帶著便當(dāng)路上吃吧?!?br/>
大蛇丸:“……”
我看著這一幕,深切地覺得,大蛇丸也許是有史以來最苦逼的叛逃者了。
因為在場的人好像沒有一個相信他是真的想叛逃,大家都覺得他是“為情所困”。順帶,也沒哪個叛逃者會被人送上愛心便當(dāng)。
但是,大蛇丸他做到了!他做到了!他做到了!
有那么一秒,我覺得他很想怒摔便當(dāng),但不知道他是考慮到自己的形象呢,還是怕被琵琶湖夫人揍呢,反正他是沒摔,只是依舊將它提在手中。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形象,他還是轉(zhuǎn)過頭,露出了“魅惑狂狷”的一笑,疑似準(zhǔn)備放兩句狠話,藍后……
“路上小心?!迸煤蛉顺麚]手。
“早點回來?!奔t豆妹紙朝他揮手。
“……只要你記得那孩子,那孩子就一直在你身邊?!比笕藴剀岸?。
大蛇丸:“……”
如果此刻他的心聲能具現(xiàn)化出來,我覺得應(yīng)該是——摔!這該死的村子!沒法呆了!
以及……
我有預(yù)感……
明天一早……
我和他大概又會成為木葉最熱門的話題。
呵呵噠,被迫成為瑪麗蘇的滋味真是糟透了,我真心完全不想要大蛇丸這種男主啊!就算能生出黑長直也絕對不要?。?!
我寧愿要帕克,至少它有肉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