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碟事件的后果很嚴重。
第一,蘇長安暴走了,他在和白墨扭打的過程中踏碎了青青三張據(jù)說是絕版無復制可能極為珍貴的碟片,青青知道后淚流滿面,怒斥蘇長安不知好歹!蘇長安奮起反擊,以“你自己喜歡禽獸不能把別人都培養(yǎng)成禽獸”回應。
第二,“禽獸”一詞觸怒連夙,連夙聲稱,他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蘇長安被氣笑了,他回應道:你的確脫離了低級趣味,你的人生中只有三級加限制級趣味,你要是高尚,觀世音姐姐就是我媽!
第三,蘇長安終于和青青以及連夙動上了手,并且拒絕白墨幫忙。雖然蘇長安的體力在眼里面是很彪悍的,但是連夙是刃,再加上青青不斷使陰招,最終毫無懸念地敗下陣來。
第四,雙方達成協(xié)定,由白墨把蘇長安領走,青青不追究三張絕版碟片的損失,白墨和蘇長安這周申請的4個小時模擬場訓練時間轉(zhuǎn)讓給青青和連夙。
白墨看著蘇長安明晃晃的黑眼圈,實在忍不住,爆笑出聲。
蘇長安坐在床沿上,陰測測地看了他一眼。
白墨趕緊憋住笑,說:“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笑了?!?br/>
“你錯了?你錯在哪兒了?”蘇長安站了起來,一邊問,一邊閑步走到了白墨身邊。
白墨坐在沙發(fā)上,抬起頭看著緩緩逼近的蘇長安,他突然覺得,蘇長安很耀眼,好像在閃光。
以前也有過這種感覺,感覺蘇長安無比華麗。但是這種感覺幾乎都是在戰(zhàn)場上,在房間里,看著頂著個黑眼圈的蘇長安,還覺得華麗,是第一次。
白墨一時語塞了。
“好不容易申請到的模擬場的時間,就這么拱手讓人了,你說怎么辦?”蘇長安笑瞇瞇地說。
白墨把身子往后仰了仰,他非常想說:“要不是你打架打輸了,我們至于割地賠款么……”
但是此刻,不知為什么,白墨就是知道,要是把這句話說出來,后果一定會很嚴重。
“沒關系,正好這周好好休息一下。下周就是資格測試了,你的肩膀不是還疼么,我的右手也還要養(yǎng)一養(yǎng)?!?br/>
“說起來,之前明明聽休斯說你的手骨折了,怎么才這么幾天,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了?!碧K長安非常簡單地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刃的恢復能力,你嫉妒也嫉妒不來~”白墨難得地得瑟了一把。
第二天,蘇長安在早餐的時候看到了連夙,連夙嘴角腫了。蘇長安驚奇不已,仔細回憶后發(fā)現(xiàn),昨天自己確實一拳打到過連夙的嘴角,雖然當時沒怎么看出來有傷痕,但是過了一天,反而腫了起來。
蘇長安瞬間神清氣爽,眼眶也不疼了,看連夙怎么看怎么順眼。連夙無語至極,表示他不認識蘇長安。
其實蘇長安不知道的是,他給連夙和青青添堵不止這一次,兩天后,連夙和青青拿著蘇長安的申請表去模擬場訓練,被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震驚了。
蘇長安和白墨上一次模擬場的訓練雖然無人圍觀,但是將軍和元帥親至的消息還是走漏了,于是,順藤摸瓜,蘇長安兩人驚悚級別的13小時模擬訓練以及張碩和肖成青的全程圍觀親筆訓練報告還是被人挖了出來。
雖然最終因為張碩的干預,兩人的訓練視頻并未流出,但是卻勾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
這一次,大家是踩著點兒過來的,要實地觀摩一下蘇長安和白墨的訓練。
結果,好不容易擠進了圍觀人群,發(fā)現(xiàn)圍觀的不是白墨和蘇長安。
圍觀群眾們搞清楚狀況后,一路“切”著走了。
徒留連夙和青青,被一伙人嫌棄以后,又被毫無留戀地拋棄……
連夙哭喪著臉,跟青青說:“親愛的,我們以后不要惹蘇長安,丫簡直就是病毒……”
青青卻陰著臉說:“等著吧,老娘一定讓他知道,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的下場。”
許久以后蘇長安才知道還有這么一茬,那時候他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心想我一輩子都不敢招惹青青了……小淫*娃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恐怖……
在蘇長安每天一次找組織的按摩師按摩,白墨在訓練場做了兩次適應訓練之后,資格測試終于轟轟烈烈地殺到。
蘇長安和白墨收到了測試通知,因為獵人人數(shù)多,整場測試一共要進行三天,他們的測試安排在第二天上午,38號模擬場。
蘇長安和白墨一來到模擬場,就被一道道視線刷刷刷地上下狂掃,蘇長安小聲跟白墨說:“我們什么時候變得有名的?”
白墨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你老是出風頭,至于么?”
蘇長安臉一沉:“啥?您老說啥?我出風頭?你說我們現(xiàn)在這樣被視*奸是我的錯?”
白墨一聽蘇長安的腔調(diào)就知道這位爺生氣了,趕緊擺手:“我沒這么說過啊!”不能怪白墨立場不堅定,因為到了訓練場里,槍握在蘇長安手上,要是他每次打蝕蟲都要讓子彈從自己耳朵邊上劃過去,雖然不是真的打中但是也很添堵好不好?
“長安!”正說著,蘇長安突然聽到有人叫他,還沒回過頭,蒲扇大的手掌就從后面拍了上來,速度之快連白墨都沒反應過來要攔,蘇長安被一巴掌差點拍一跟頭,白墨的臉當時就黑了。
“我草誰……咦,李槐,怎么是你小子?!”身后鐵塔一般黝黑壯實的青年可不就是和蘇長安同時升為上尉的李槐。
“我也是今天考,那天都沒留下你的通訊號,你給我留一個,得空我們切磋切磋?!?br/>
蘇長安還來不及回答,白墨黑著臉一把把蘇長安拉了回來,沉聲說:“他一個眼,你一個刃,你們有什么好切磋的?打靶還是肉搏?”
“你有病啊!”蘇長安趕緊拉著腦抽的白墨:“我們說切磋打游戲啦!”
誰知道游戲打著打著會打出什么問題來!白墨也不知道怎么了,越看這個李槐越看不順眼。
這時,一個瘦瘦高高的姑娘閃電一般沖了過來,她雖然個子不矮,但要挺瘦的,站在李槐身邊按理說應該沒什么存在感,但是就是這么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姑娘,一把扯住李槐的頭發(fā)把他往邊上拽,一邊罵道:“老娘兩分鐘沒看住你,你丫又惹禍!
“哎呀小九放開,我沒有惹禍?。∵@個是跟我一起升上尉的蘇長安,是我朋友!”
叫做小九的姑娘遲疑地放開手,蘇長安趕集把驚得長大了嘴合攏,說:“你好你好,我是蘇長安?!?br/>
“啊,你就是那個天才蘇長安啊!”小九扔掉了李槐的頭,星星眼看著蘇長安,臉都興奮得紅了。
白墨臉拉得更長了,這位又是哪里竄出來的?
“小九不好這樣?!崩罨壁s緊過來,跟蘇長安介紹說:“這個是小九,我的搭檔?!?br/>
蘇長安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美女和野獸啊,真是……好萌……
猛地覺得身邊冒出絲絲寒意,蘇長安才發(fā)現(xiàn),把白墨這大爺忽視了,趕緊拉過白墨說:“這是我的搭檔,白墨?!?br/>
“很般配啊你們~~~”蘇長安給白墨做完介紹,迫不及待地做出一副猥瑣表情說道。
李槐立刻就臉紅了。小九看了看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李槐,得意地小小微笑了個,然后又瞅了一眼蘇長安和他身邊一副臭臉的白墨。
“你們也很般配!”小九笑呵呵地說。
幾乎是瞬間,白墨就覺得自己的氣兒順了,看小九也順眼起來,連帶著,連看李槐那傻大個也順眼了不少。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個清亮亮,但是怎么聽怎么不舒服的嗓音插了進來:“你們都是這一場考?”
幾個人回頭,筆直地站在身后,穿著作訓服,軍靴擦得pikapika閃耀的人,不正是胡長峰?
說實話,蘇長安一看到胡長峰那清高的勁兒就已經(jīng)膩味了,只簡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也不多說話。
“我聽說你之前一次訓練,在模擬場里呆了13個小時。我們找個時間切磋一下吧?!焙L峰說著話時,雖然聲調(diào)還是讓人討厭,但是能聽得出來,他已經(jīng)盡量用商量的語氣來跟蘇長安講話了。
“好啊,我剛好和李槐也說要切磋,你會打CS么?要不然你會的任意一款游戲都行?!碧K長安回答。
“游……游戲?”胡長峰問。
“對啊,你不是要切磋么?我們線上見。”
突兀地鈴聲打斷了眾人的對話,模擬場中熟悉的機械女聲說道:“請各小隊到測試場地就位?!?br/>
胡長峰意味深長地看了蘇長安一眼,轉(zhuǎn)身去和自己的搭檔匯合。李槐也和蘇長安道別,和小九一起走了。
蘇長安和白墨來到38場門前站定,面前的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肖成青的臉。
“天啊,居然是肖元帥!莫非他要給我們主考。”
“資格測試居然是元帥主考,有沒有搞錯??!”
周圍立刻想起了此起彼伏地議論聲。
蘇長安和白墨對視了一眼,蘇長安說:“原來肖成青元帥長這樣,上次那么折磨我們,但是看起來居然是個很好說話的老頭子?!?br/>
白墨說:“別犯渾,肖元帥厲害著呢,八個張碩都不是他對手,咱可別再惹了這位,絕對是尊惹不起的大神?!?br/>
“獵人們,今天是你們陰月前的資格測試,這場測試意味著什么,我不多說,相信你們都清楚。我將是你們這場測試的主考,這場測試之后,成績優(yōu)異者,將在陰月前再次升銜。”
蘇長安和白墨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了一絲驚訝。
再次升銜?還是在陰月前?蘇長安在心里默算,他和白墨已經(jīng)是中尉軍銜,如果這一次能夠升上尉,他們在軍銜級別上將有資格成為先鋒組的一員。那么是否意味著,這一次的陰月,將會有更多年輕的獵人奔赴一線,承擔吸引蝕蟲的任務?
周圍的議論聲明顯小了,卻更加嘈雜了起來,看來,默默計算著自己的軍銜,盤算著自己在陰月圍剿戰(zhàn)斗中的位置的人不在少數(shù)。
蘇長安知道,白墨想要到前線去。
他勾起一絲笑容,心想,不久后,就是上尉白墨以及蘇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