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恢復了正常,陸墨涼照常去工作,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花若惜依舊在別墅里面,事情好像漸漸回到了原點,就像當初沒有遇到夏淺歌一樣。
只有花若惜明白,陸墨涼的心里住了一個叫夏淺歌的女人,誰都走不到他的心里。
陸墨涼把他徹底封閉起來,不愿意和任何人交心,也許在他的心里,那個可以讓自己交心的女人已經不在了。
他吩咐手下在世界各地父貼了尋人啟事和重金懸賞,只要有人看見夏淺歌就會立刻回來稟報。
可是整整半個月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都嗎還有。
陸墨涼的脾氣變得喜怒無常,本來冰冷的性子就變得更加怒起來,這可苦了lt的一種員工,每天不但要承受忙碌的工作,還要承受老板的壓力,偶爾還要承受陸墨涼莫名其妙的怒火。
其中最難過的就屬風陽了,無論有什么文件,大家都拿到自己的手里,然后由他拿到陸墨涼的手上。
這文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陸墨涼先是炮轟他,然后他再去叫手底下的人修改,并且還不知道錯在哪里。
不得不再次感嘆失戀的男人真是可怕。
他在心里祈禱,夏淺歌什么時候能夠回來,要是她能夠回來,公司里面的一伙人才會有好日子過。
只要夏淺歌一天不回來,他們就要接受陸墨涼的怒火。
這助理雖然工資高,可是也是不好當的。
“陸爺,這是這個月財務部做的的數據,你看看。”風陽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就立刻退來,免得殃及魚池。
陸墨涼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就收回眼神,自顧自的看著手里的文件。
他這個人對于工作上的事情特別的認真,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會馬虎。
就算他是真的有怒火,也不是平白無故的發(fā)火。
翻開第一頁,陸墨涼蹙了蹙眉,越看到后面眉頭皺得越深,抬頭看了一眼風陽,“你去,把財務部的人全部給我叫過來?!?br/>
風陽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旦聽到陸墨涼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反正不是他他就覺得慶幸,只能讓財務部里面的人自求多福了。
很快,財務部里面的三四個人全部進了總裁辦公室,每個人都會怒瑟縮著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陸墨涼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員工,手里面的文件直接從他的手機飛到地上,文件夾一松,漫天的白紙飛得滿地都是。
還有膽小的女員工害怕的退后一步。
“你們自己看看,財務部是做什么的?好幾個數據都做錯了,你們是第一天來到財務部嗎?連最簡單的排版都會做錯?”陸墨涼的眸子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財務部的員工拿著地上的文件起來看,心里委屈得不行,以前的時候陸墨涼就是要求這樣排版的,怎么現在就不是這樣了?
數據做錯的卻是他們粗心,以前財務部才放松了,陸墨涼壓根酒沒有管過,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這種局面。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誰都不敢出聲。
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沒有任何的反駁的理由。
“看來以前對你們的財務部太松懈了,反而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從今天開始,你們交上來的每一份文件我都會嚴格審查,如果不過關都給我重做!”陸墨涼冷冷的看著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員工。
認不能懶,一懶下來就徹底完蛋了。
“是?!睅讉€設計部的員工哪里敢不應?只要不扣工資就行。
相比于其他的部門,他們的部門都算輕的了,是他們工作松懈,這樣一想,就沒有任何的怨言了。
出了辦公室,他們如釋重負的往財務部里面走去。
不僅僅是整個公司,就連設計部都已經炸開了鍋。
誰都不明白,為什么夏淺歌在事業(yè)剛剛進入頂峰的時候辭職。
其中最難過的莫過于孫萌,因為她也是前幾天剛剛收到夏淺歌辭職的消息,并且她也不知道夏淺歌在哪里,夏淺歌也沒有跟她聯(lián)系。
作為一個朋友,她還是挺失敗的。
她嘗試過打夏淺歌好幾次電話,可是都打不通,她想過要去總裁辦公室問問夏淺歌在哪里,可是她又不敢,也怕陸墨涼根本就不會見她。
和夏淺歌做了那么久朋友,她只知道,陸墨涼,其他人都不知道。
“你們說,夏組長為什么會離開?難道是被杰克開除了?”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因為自己長得太丑太土了,沒有臉跟我們在一起上班唄?!?br/>
“誰知道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錯誤?手上的那個單子也做了一半,這個是公司機密,哪里會告訴我們?!?br/>
幾個同事圍聚在一起議論紛紛,其中不乏說夏淺歌壞話的。
孫萌在一旁聽不下去了,走過去,立馬出聲呵斥,“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淺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會辭職的,你們能不能想著她點好?”
“呦,這不是孫萌嗎?現在夏組長走了,你沒有撐腰的對象了還那么野蠻呢?”
“虧你還把她當朋友,人家去哪里都沒有告訴你吧?真實可憐?!?br/>
“你們這叫什么?臭味相投,現在少了一個人,傷心也是難免的。”
幾個同事聯(lián)合起來嘲諷孫萌。
“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三觀不正嗎?淺歌在的時候,就盼著她早點走,現在你們開心了?反正她走了也好,棘手的單子都叫交到你們的手里,讓你們看看她有多不容易?!睂O萌冷哼了一聲就回到座位上。
幾個同事站在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平時她們也是坐在辦公司里面吃閑飯的,現在夏淺歌走了,有單子來了,肯定會落到她們頭上。
他們得立刻就笑不起來了。
同事們剛剛消停一會兒,梁琪就立刻湊過來“孫萌,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也不知道夏淺歌到底去哪了吧?”
孫萌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立刻從座位上起來,“我知不知道根本有什么關系,管好你自己吧?!?br/>
梁母看著孫萌,露出陰沉的笑容,看沒有夏淺歌這個靠山,你還能得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