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他們七嘴八舌地對著我不斷地說著,說來說去,無非是圍繞著一個話題,那便是——打心底里篤定了他們那個悶騷又腹黑的公子喜歡我,而且,這喜歡,還見鬼的是特癡情特用心良苦的那種!?。?br/>
我的嘴角自始至終都在瘋狂地打著節(jié)拍抽搐著,那個混蛋不變著法子弄死我,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我可不巴望著他能夠喜歡我半分,再說,一逢見他,劈頭蓋臉迎面而來的,就是悲催到極致濃烈到化解不開的倒霉,我的命可沒那么硬,萬萬是受不起他朝夕相對的喜歡的……
我極力地為自己辯解,努力同君漠撇清關(guān)系,可撇來撇去,非但沒能徹底撇清,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賈貴沖著我賤兮兮地笑著,還連連拍著我的肩膀,甩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所謂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公子就算是再氣質(zhì)出塵,再宛如謫仙,自然也是不能夠免俗,過不了這一關(guān)啊……雖說夫人你長得極盡勉強,但好歹也還算能夠湊合,就算再不濟,也是個女人,公子折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也是無可厚非的啊……自古以來,情人眼里出西施,沉浸在愛情中的男人會徹徹底底地瞎了眼,男歡女愛都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你二人又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夫人,你就莫要再解釋了,我們都懂,都懂的!??!”
“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沉浸在愛情中的男人會徹徹底底地瞎了眼?。。?!你的意思是,若不是你們那個公子瞎了眼,是萬萬不會瞧上我的嗎???難不成我長得就有那么勉強,那么湊合嗎???我哪里配不上那個混蛋???”
我咬牙切齒地說著,而回應我的,是一陣陣唏噓聲,只見一群大男人連連感嘆著,還用袖子不斷地拭著淚,說什么原來好白菜的結(jié)局,終究是逃不掉被豬給拱嘍……
我剛想痛痛快快地翻臉,為自己的容貌討一個說得過去的公道,惱怒地攥緊了雙拳,考慮該從誰的臉上下毒手時,君漠那混蛋突然裹著銀白色的袍子,步履蹁躚地沖著我們走了過來,在白得耀眼的雪地上,他整個人顯得是無比地神圣高潔,并且,臉上還破天荒地掛著一抹云淡風輕的笑,手中捏著一柄白玉扇,束發(fā)的銀灰色絲帶在風中優(yōu)雅地舞動著,舉止利落瀟灑,怎么看怎么是一副魅惑至極的勾人模樣……
那混蛋看起來不僅僅只是滿腹才情的俏公子,并且,渾身上下還充斥著一股子溫潤如玉的味道,這讓我不由得血脈噴張,心頭強烈地竄動著想要將他丟進糞池,從頭發(fā)絲兒到腳后跟兒,都給徹徹底底地玷污個干凈的念頭,并且,這念頭,還在隨著那混蛋的靠近,不斷地變得愈發(fā)強烈起來……
只見君漠那混蛋將手隨意地搭在我的肩上,扯著櫻紅色的唇笑得一派謙和:“大老遠便聽見你們在說——‘原來好白菜的結(jié)局,終究是逃不掉被豬給拱嘍’……不過,就算為夫這棵白菜再好,只要那頭豬是娘子你,為夫心甘情愿被拱……”
我去,這混蛋,明明就是在變相地貶低我,還捎帶著吹捧一下自己?。。。〈藭r此刻,我真想狠狠地掐著君漠的脖子,并且還大力地按著他左搖右晃,語重心長歇斯底里地對著他說一句話——小伙子,盡管不要皮不要臉可以不要得這么徹徹底底,但拜托你,稍微矜持一點,也懂點羞恥心,好不好???
我大喇喇不加修飾地沖著君漠那混蛋狂翻著白眼,而那混蛋卻只是將我的肩膀往他的懷里攬了又攬,自顧自地同賈貴他們說著話,對我眼睛中散發(fā)出來的濃濃的鄙夷之情,絲毫不作任何領(lǐng)會……
在隨便說了兩句話之后,君漠便大力地扯著我的胳膊,強硬地帶著我便要走,我一面不情不愿地跟著,一面往后扭著頭,這一扭頭不打緊,眼睛中赫然映出了賈貴他們那一個個將雙手抱在胸前,還扭捏著大幅度地晃動著屁股的癡漢樣子……我整個人徹底無語了……
君漠將我拖回到他的房間,然后趁著關(guān)門的空擋,突然抽風似的將我整個人都死死地釘在了門板上,他用熾熱的大掌死死地按著我的手腕,眼睛中滿是灼灼的光,莫名其妙地說了句——“周蕪,喜歡本君,你可以坦誠交代,本君不怪你……”
這混蛋前腳還說瞧不上任何凡人,后腳便問我喜不喜歡他,八成是腦子有病,瞧這樣子,還病得不輕吧……
上輩子對著他癡心成那樣,卻只換得來一個被他給活活逼死的悲慘結(jié)局,這輩子無論如何我也得長點記性,就算自己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鮫人有淚之歧路情緣》 試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鮫人有淚之歧路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