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啪。”在素茉心捂著臉剛要怒罵,卻才啟口,以猝不及防的另一張臉蛋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安夏甩了一巴掌。
安夏的指甲很長很尖,仿佛就是刻意留下,那兩巴掌,足以在素茉心的臉上留下了好幾條血痕。
“素茉心,我告訴你,你曾對我做過的一切罪惡事情,我安夏都會讓你千萬倍的還回來,把我所承受過的痛苦,千萬倍的加注在你的身上!”安夏對著素茉心一字一句的說著,語調(diào)冰寒刺骨。
素茉心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發(fā)狠的安夏,冷聲道,“你就真的以為,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毆打我,阿昀看到了會無動于衷?你就不怕等會阿昀看到這的臉,立馬就回你兩個耳光?”
“安夏,我告訴你,阿昀把你娶回來,那是因為他愧疚,根本不是因為愛你。你也看到了,即便他要娶你回來,都還是不愿把我趕出了容家,這足以證明,他心里愛的還是我,永遠(yuǎn)也不會是你。”
“真可悲,事到如今,你還是那么天真。”
“你什么意思?!”
安夏就笑了,有些輕蔑的笑,“素茉心,你這何必還在那里自欺欺人。容昀沒把你趕走,是我的意思?!?br/>
“你胡說!阿昀是愛我的?!彼剀孕挠行┡叵驗椴还芩焐隙嗝闯褟?,但心底卻還是明白的,容昀不愛她了,是真的不愛了。
“真可悲?!?br/>
安夏的嘲弄和看小丑的姿態(tài),讓素茉心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從緊繃狀態(tài)斷了一般,身子跟著就猛的朝安夏撲過去,就想要去跟安夏拼命的,嘴里嘶喊著,“你為什么沒死,一年前你就該被炸死在監(jiān)獄里,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
安夏就那么抬起了一腳,她不會再那么手無縛雞之力,為了能給素茉心這一腳,她一樣付出的太多,所以,這一腳足夠狠勁,準(zhǔn)確無誤地踹在了素茉心的肚子上,踹的她直接撞到了身后的茶幾。
“嘩啦”一聲,茶幾玻璃破碎一地。
跟著,容昀就飛奔了進來,他一直在外面,就怕里面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只是這次,他滿心擔(dān)憂的人,變成了安夏。
“阿昀,救我……”摔落在一地碎玻璃中間的素茉心仿佛看到了希望,對著容昀伸出手,她知道的,容昀一定會救她。
安夏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可是,素茉心悲慘的求救是容昀所看不見的,哪怕安夏看上去安然無恙著,容昀卻還是轉(zhuǎn)身到了安夏面前,上下打量,口中問的急切,“素茉心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容昀的神色,那么的緊張和害怕。可是,安夏卻一下子懵然了,他是不是搞錯了對象,在流血的明明是素茉心,在求救的也是素茉心。而她安夏甚至都做好了再一次被容昀狠狠對待的心理準(zhǔn)備,可不是這樣的情景。
素茉心一樣是不可置信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她再次朝著容昀喊了話,“阿昀,受傷的是我,你看看我啊?!?br/>
可容昀的視線,依舊不愿落在了她身上一下。
素茉心掙扎著起身,好不容易的抓到了容昀的衣服,換來的更是被容昀狠狠的甩開,就好像,當(dāng)初他對待安夏時的絕情樣子。
這一用力,素茉心又是身子一個傾斜,摔落在那些碎玻璃渣子上。
“??!我的臉,我的臉!”
素茉心一下子尖叫起來,那一摔,摔得很糟糕。她整張臉就壓在了那片碎玻璃上,好些尖銳的玻璃渣子就刺在了素茉心的臉頰上,刺痛和恐慌讓她有些精神抓狂。
安夏是被素茉心的尖叫拉回了思緒,在看了一眼容昀,這個男人臉上依舊是冰寒一片的模樣,這種表情安夏太熟悉不過,只是她還是怎么都想不到,容昀會對素茉心這么心狠毒辣了。
那一刻,安夏的內(nèi)心是喜悅的,而她的笑容,在被素茉心所看到的時候,就成了一種最毒的毒藥,撒在她的傷口上,刺激的她失去理智般忽然抓了一把身邊的碎玻璃,轉(zhuǎn)而,朝著安夏的眼睛就扔了過去。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容昀,在那些碎玻璃渣子飛向安夏時,一把將安夏護在了懷里,而那些碎玻璃都被扔在了容昀的背上。
安夏愣神,素茉心驚慌。
“砰”的一腳,這次的容昀更是毫無情面的給了素茉心一腳,踹飛的素茉心直接把腦袋磕在了木樁上,頭破血流的暈死了過去。
那一刻,安夏忽然覺得容昀的愛其實很公平,他愛了誰,就會不分對錯的愛著,傾盡所能的護著。而不愛了誰,也只會毫無留情的一腳踢開,徹頭徹底的冷酷到底。
她跟素茉心大概都是悲哀的,仿佛勝負(fù)都不過是這個男人來決定的事情。
只不過,容昀的愛對她現(xiàn)在的復(fù)仇太有用了,安夏很快就拋棄了腦海里的雜亂思緒,冷眼的推開了容昀的保護,看了一眼素茉心,對著容昀說著,“你的女人暈了?!?br/>
于是,外面才有人進來把素茉心給帶了出去,只是,容昀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一直看著安夏,只不過神色已經(jīng)從剛才面對素茉心時的冷酷絕情,在面對安夏后,變成了滿眼的疼惜和自責(zé)模樣。
那一瞬間,安夏才忽然就意識到了什么,忙不迭的去撿起了地上的鬼臉面具,想要遮擋了那半邊丑陋面容。不管她多么恨了容昀,卻也是最不愿自己這個樣子,被容昀看到。
她厭惡他的自責(zé)模樣,那是他不管說幾萬句對不起,都無法挽回的罪過。
容昀又一次,忍不住的把安夏給抱進了懷里,重復(fù)的安撫,“沒事的,沒事的,你一點都不丑。在我這里,永遠(yuǎn)都不用戴著面具?!?br/>
“你放開我!”
“安夏,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能解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br/>
又是這樣的話,安夏覺得自己會瘋。憑什么容昀總是要表現(xiàn)出一幅對她百般容忍的樣子,可又為何,她不能像憎恨著素茉心一樣來面對了容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