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要下山進滁州去見黃金城,不過他卻不想讓羅紅英一起去。羅紅英本事再大也是個女人,滁州城現在是淪陷區(qū),帶著個女人過去終究有諸多不便。
當王星找了個合適的機會試圖用擺事實講道理的方式說服羅紅英的時候,沒想到這說服的工作卻出乎意料的順利,羅紅英一口就答應了!順利到王星本人都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星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聽你的話,乖乖做你的女人。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罵雞。”
房間里沒外人,羅紅英也會說情話。雖然這情話前半句聽著讓人心動不已,后半段卻又令人哭笑不得。王星卻仍然被感動了。到目前為止在到底要不要羅紅英的事情上他還在猶豫,倆人并沒有發(fā)生實質性的關系,想不到羅紅英卻對他如此的癡情!
“紅英!”看著眼前這張美麗中透出幾分野性的臉,王星不禁情動,一把將羅紅英抱在懷里,照著那粉紅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這是羅紅英的臥室,王星是唯一能進入的男人。因為王星和羅紅英在里面,門口就有兩名持槍的侍女在警戒,禁止任何人靠近。房間中的兩個人當然也就不用擔心會有外人來打擾。
憋了半年的激情一旦爆發(fā)一發(fā)不可收拾,雖然知道女人是第一次需要百般呵護、萬般溫存,但王星仍然是無法遏制的連連躍馬挺槍、沖鋒陷陣。及至他猛然醒悟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戰(zhàn)了幾個回合了。正當懊悔不已之時,羅紅英卻又如白蛇一般纏了上來,戰(zhàn)火再燃!
云收雨歇。羅紅英臥于榻上,鬢發(fā)松散、星眸慵懶,哪里還有昔日叱咤江湖、令人聞風喪膽的蓋世豪氣?這位兇名在外的紅羅剎,已經初為人婦了。
二人緊緊相擁,竊竊私語。直到此刻,王星終于相信,自己最終還是和羅紅英走到了這一步!不過說實話,這女人的體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作為一個女人第一次經歷這種人生當中的大事,她竟然就展現出了極其強大的戰(zhàn)斗力!
好在王星不僅體力過人,在技術上更是高出了無數倍,在關鍵時刻使出了手段,這才終于成了最后的勝利者。
“星哥,你去滁州千萬要小心。這兩天我會再去一趟高家灣,試試唐娟那妮子的心思。她心里要是也有你,我就想辦法把她帶過來!她要是心里真的沒你,咱也斷了這份念想?!?br/>
“紅英!”王星嚇了一跳。在這種時候,她怎么還會惦記唐娟?難道是試探?這女人從小無法無天慣了,不管她這么說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必須要立即制止可能發(fā)生的危險事件。“你不能這么干!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老婆!”
“我承認唐娟是很漂亮,我也喜歡過她。但這僅僅是一個正常男人對一個漂亮女人的欣賞,這是人之常情。就像你見到漂亮的花朵也會多看兩眼一樣。再說了,人家唐娟可是新四軍游擊隊的大隊長,是新四軍干部?,F在我們兩支部隊是合作關系,咱可不能坑害了伙伴?!?br/>
“你以前在江湖上不是最講義氣嗎?對朋友、對伙伴應該肝膽相照、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哪能算計呢?再說,你是我的女人,把別的女人往我身邊送,你不吃醋?”
王星記得很清楚,上一回就是因為吃唐娟的醋,羅紅英賭氣跑去合肥刺殺牛島滿,差點兒沒把命搭里。要不是王星率部營救,早就沒有身邊這個香噴噴的俏老婆了!
“嘻嘻,你還記得上一回合肥的事呀?星哥你放心,經過那一次的事我早就想開了。這輩子能遇見星哥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一輩子能守著你我就最快活。”
“你是我的男人,你高興我也高興。你要是喜歡哪個女人,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把她搞到手。只有一條,只要我活著,你就不能不要我。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樣,羅紅英卻說不出了。
王星心下感動,低頭又是深情一吻,“傻丫頭,你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你這么漂亮、懂事、本事又這么大,我怎么會不要你呢?就算是大金山變成平地、就算是大江大河沒了水,就算是三九天打雷、三伏天下雪,你也是我的女人!”
王星把著名的愛情詩,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給改編成了通俗易懂的白話文。羅紅英長這么大,一輩子也沒聽過這種話呀。聽完之后,頓時星眸迷離、滿臉泛紅,乃至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把抱住王星,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滁州城門。今天的滁州城明顯比以前的戒備更森嚴了,城門口原來只有四個偽軍站崗,今天多了兩個鬼子不算,偽軍也增加到了十幾個!偽軍們背著槍,一個一個的盤查進出城的行人。兩個鬼子有一個還牽著狼狗,像倆瘟神一樣在城門洞旁邊站著。
王星跟著人群排隊,緩慢的往城門口移動著。忽然,隊伍前面?zhèn)鱽砹藸幊陈?,偽軍們摘下槍紛紛沖過去。鬼子倒是挺沉得住氣,并沒有往跟前湊合,但是地下蹲的大狼狗卻站起來,盯著出事的方向狂吠!老百姓們發(fā)出了一片壓抑的驚呼。
很快,偽軍就從人群當中拽出一個人,這人用力掙扎著,憤怒的怒吼著。狼狗一邊大聲吠叫,一邊作勢前撲。很快倆鬼子也牽著狼狗湊了過去。
王星心里一沉,趕緊離開隊伍往前走。不管那人是干什么的,只要他是個中國人,王星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鬼子的狼狗咬死!
隨著狼狗的靠近,被偽軍揪著的那位終于害怕了,“老總、老總,我真的不是奸細呀!我是張家莊張老太爺家的長工。張家小姐得了重病,請大夫給開了藥方,我這是奉了張老太爺的命令,到城里濟世堂藥鋪給張家小姐抓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