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心里產生一種壓迫感,會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連看門的都這么厲害了,那今天來的豈不是全是強者。
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樣,反正秦浩然是沒有被嚇到,反倒是興奮的不行。
剛走上前,那二人便是將秦浩然與蔣晴晴攔在了一旁。
“什么人?今天會所關閉閑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那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男子沉聲道。
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蔣晴晴,臉上多了幾分輕佻的神色。
她見狀不由是嘴角微微一揚,這才是正常男人見到她該有的反應。
至于秦浩然她甚至懷疑這家伙是不是不行!
甚至說是對女人沒有那方面興趣。
“小哥!我們都是來參加比賽的!老板在那里面呢!”蔣晴晴嫵媚一笑說道。
她的一個眼神就是極具誘惑力。
那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一把便是摟住蔣晴晴的細腰壞笑道“哦?你也會功夫嗎?要不我哥倆幫你檢查一下你實力如何?”
蔣晴晴一把便是將這人推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是我來參加比賽是我身后這位!”
說完她便是一把將秦浩然拉到了身旁。
那兩名雇傭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浩然。
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不出半點強壯的感覺。
瘦的跟個猴精似的,竟然也是來打黑拳!
“他?你確定?”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不管從那個層面看,這秦浩然他們都是感覺不到這是會功夫的人。
“小弟弟!別鬧了,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身旁那穿著個墨綠色短袖的男子冷笑一聲說道。
隨后二人不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浩然白了這二人一眼轉過頭望著蔣晴晴詢問道“是不是只有解決掉這二人才能進去?”
“這……理兒是這個理兒!不過咱們還是要在比賽之前保存實力?。 笔Y晴晴小聲說道。
她倒是相信這二人不是蔣晴晴的對手,可是打狗那也得看主人。
不是說隨隨便便都是能打架。
別到時動了手連門都進不去了,秦浩然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戰(zhàn)一場的模樣。
蔣晴晴見狀不由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著秦浩然小聲說道“你別沖動啊,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
“行啦!我知道怎么做!女人終究是女人,顧慮太多了!”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沉聲道。
說完便是緩緩走上前,那二人對視一眼不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還挺有脾氣的??!”
“怎么?還要動手是吧?來!只要你能在老子手里過上一招我立馬讓你進去!”
“………”
秦浩然對于這二人的叫囂,他并未放在心里。
應該說是并未放在眼里,雙手插在兜里一步步的朝著這門口走了過去。
蔣晴晴見狀不由是捂著小嘴顫抖著說道“壞……了!這要是打起來咱們肯定會被轟出來的!”
說完她便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魁的電話。
可是接連撥通了好幾個 ,都是沒有人接通。
“哎呀!這怎么關鍵時候一個比一個不靠譜!”蔣晴晴跺了跺腳嗔怒一聲說道。
此時秦浩然已經是大步向前快要走上那樓梯。
雖然這秦浩然看似毫無氣場,但是那兩名雇傭兵看來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有一股很強烈的壓迫感!突然有種覺得距離死亡很近的感覺。
“這小子……!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那穿著淡綠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咽了咽唾沫說道。
那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也是出了幾口大氣低喝道“咱們可都是見過血的人!別被一個毛頭小子嚇到,一定是咱們昨晚喝多了的緣故!”
只見秦浩然一步步逼近,他們也是感覺氣氛越來越詭異。
“叔!人到中年和氣!生財!”秦浩然一手拍在那穿著白色襯衫中年人的肩膀上。
一時之間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不由像是渾身上下觸電一般。
右半身直接是沒了知覺。
“老田!你怎么了?”一旁那穿著淡綠色中年男人驚呼一聲說道。
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沒事……小兄弟之前多有得罪你快請進!”
說完連忙是將身子側在一旁放秦浩然與蔣晴晴進去。
蔣晴晴此時還是一臉的懵逼,沒有動手怎么突然態(tài)度也是一下改變了。
“那就多謝了!希望下次別以貌取人,不然真的會后悔的!”秦浩然一臉壞笑的說道。
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身子不由是一顫連忙說道“當然當然!我剛剛也只是和小兄弟開了個玩笑而已!”
說完便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腰彎九十度顯得十分的恭敬。
一旁的那人此時是目瞪口呆有點瞠目結舌的望著他。
當秦浩然離開在了樓梯口轉角處,那穿著淡綠色的中年男人不由是疑惑的說道“老田你咋啦?剛剛嘲諷他的人是你,現(xiàn)在慫的跟孫子的人也是你!你是屬猴的啊?”
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不由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太恐怖了!”
“什么太恐怖了?。俊鄙砼阅谴┲G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剛剛竟然一下,我渾身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竟然無法動彈!這少年!是一個高手!”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一臉難以啟齒的說道。
自己怎么也是游走江湖這么多年,竟然今天是在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毛孩面前妥協(xié)。
不得不說臉上很沒面子,但是剛剛若是他敢反抗,現(xiàn)在可能就不是站在這里輕松的說話了。
身旁那穿著淡綠色衣服的中年男人不由是微微一驚鄂沉聲道“你是說剛剛那輕輕的一拍竟然讓你動彈不得?”“沒錯!剛剛我如果敢跟他反抗,現(xiàn)在恐怕已經是一具死尸了!你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睛,幽深而空靈!那一剎那展露而出的殺氣,簡直是比我們這些天天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人都還要讓人感到恐懼!”那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心有余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