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內(nèi),魔猿的妖核內(nèi)丹和軀體由佟姍暫時收起,等換了靈玉后他們?nèi)嗽倨椒帧?br/>
就在這時,牛凡突然眉頭一皺,佟姍和夏侯霆也有所察覺。
牛凡雙目一凝向著天空望去,只見兩名白衣青年向著他們疾飛而來,遠遠地牛凡便看到這二人面上的陰戾之色,牛凡內(nèi)心猜測這二人直接沖著他們飛來,恐怕來者不善。
只是一會,這兩名白衣青年便降落到牛凡等人面前,他們二人正是阮正和應(yīng)春。
在看到眼前是三人而不是兩人時,阮正微微一愣,而應(yīng)春則是開口朝牛凡和夏侯霆問道:“你們二人誰是夏侯霆?”
牛凡聞言沒有任何表情,冷眼看著一切,以他的雙倍神識掃過對方,這兩人根本無所察覺,而他也判斷出這兩人是筑基初期的修為,應(yīng)該處于巔峰大圓滿的水平。
夏侯霆聽聞這二人問話,先是一怔,他根本就不認識這二人,且他進入宗門時間不長,也沒接觸多少人,而眼前這兩人雖也不認識他,但能直接報出他的名字,讓他多少有些意外。
“小弟就是夏侯霆,不知二位師兄找我有何貴干?”夏侯霆雖感意外,但還是恭敬地一抱拳道。
“有何貴干?哼哼,要你命!”應(yīng)春說完一擺衣袖,一道如同弧光電影的月牙形風刃便朝著夏侯霆激射而去。
阮正也同時雙掌祭出兩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分別朝著牛凡和佟姍襲來。
這二人突然出手,都不愿多廢話半句,而且一出手就是下死手,顯然是想將牛凡等人全部誅殺。
牛凡見此情形心中一陣冷笑,以他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這二人剛一出手他就早已防備。
而佟姍和夏侯霆二人還未經(jīng)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自然反應(yīng)慢一些,不過也沒機會給他們出手了。
他們二人剛剛面色產(chǎn)生變化,正準備施展法術(shù),只見牛凡已率先踏出一步。
在牛凡的身前瞬間形成兩個錚錚的大手虛影,向著來臨的火球和風刃一把抓去。
“噗噗”幾聲脆響,更是在虛影大手縫隙間一陣爆裂,這幾招法術(shù)便被虛影之手像捏干面粉一般給捏爆。
阮正和應(yīng)春二人面色猛地一變,露出駭然之色,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眼前計劃外多出來的一人神識會如此強大。
只是還沒等他二人做出任何反應(yīng),半空中的虛影之手已經(jīng)化成大拳,“轟轟”數(shù)拳落下。
他二人被一股強猛之力掃中,瞬間身體撲倒在地,渾身骨骼更是碎裂大半,無數(shù)口鮮血從口中股股噴出。
在他們原先站立之地后面,形成兩個橢圓形凹槽,他二人身形仰面躺在其內(nèi)。
阮正和應(yīng)春腫脹的面部滿眼不可置信,剛才他們在出手前看出牛凡也只有筑基初期修為,但這實力也差距太大,他二人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其實他們哪里知道,牛凡雖然剛剛筑基不久,但他的神識絕對是超越筑基初期的存在,再加上他施展了姜仲傳他的伏虎拳,威力更上一層。
而他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更不用說,從清靈山無名秘境內(nèi)廝殺活下來,青芒空間內(nèi)更是不停練習,這一切絕對是遠超他年齡才能夠擁有的。
牛凡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是下狠手,對于動輒要取他性命之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這二人出手時并沒有避諱他,哪怕他二人沒對牛凡出手,牛凡也會出手對付他們,牛凡不會相信這二人在宗門秘境內(nèi)當著他的面殺人后還能留下他這個活口。
夏侯霆和佟姍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但看向牛凡的目光異常震驚,他們二人仍舊有些不相信剛才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一切。
牛凡也不管夏侯霆和佟姍震驚的目光,走到躺在地上仍在吐血的二人身邊,將他們的儲物袋都摘了下來,更是在身上搜了一通。
當牛凡看到儲物袋內(nèi)放有上千枚靈玉和一些雜七雜八之物時,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將這一切都收進他自己的儲物袋內(nèi)。
“夏候師兄,他們二人既然是要殺你的,就由你來盤問緣由吧,記得盤問完了把他們處理干凈。”牛凡朝著夏侯霆淡淡一笑道。
阮正和應(yīng)春雖然在吐血不止,但并不影響他們聽到牛凡說出的的判決之語,身體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抖動抽搐起來。
夏侯霆聞言卻是一愣,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點都不了解眼前之人的可怕之處,尤其是看到牛凡淡淡的笑容后,心中更是一個哆嗦,牛凡的話語太平淡了,仿佛收割人命如草芥一般。
他內(nèi)心暗道還好牛凡目前是站在他這邊的,更是感慨以前沒有當面刁難過牛凡,即使有幾句不敬之語也沒有當著牛凡面說出來。
不過他腳下卻是不慢,對地上二人出手就要取他性命很是不忿,在上去又補了幾腳之后,開始嚴刑逼供起來。
佟姍雖然詫異牛凡的實力,但也沒多問,而是和夏侯霆一起盤問這二人。
牛凡則是坐在一邊靜等盤問結(jié)果,他不準備留對方活口,但對這二人儲物袋內(nèi)有這么多靈玉還是很滿意的。
也難怪他會這么在意這些靈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窮,他弱小,他真的是窮怕了,也弱小怕了。
如果他家有數(shù)之不盡的靈玉,他父子二人也就不會拼死拼活地去秘境尋寶,他的父親也就不會身亡。
如果他足夠強大,又怎么會讓人一言定生死。
所以,他要變得富有,他要變得強大。
他對于想殺他之人,內(nèi)心早已不存在半點憐憫之情,這二人既然想連他一起殺,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他要成為強者,他要報血海深仇,這一切都不允許他對敵人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如果他對敵人不夠冷漠,他永遠不會成為強者,因為他不配。
在進入御靈宗的短短時間內(nèi),他筑基完成,隨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變得更強大而努力著,他沒有主動去惹別人,但麻煩主動找上身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有人膽敢在他成為強者的路上充當絆腳石,他不介意將這些絆腳之物都一一粉碎,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