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恰托夫同志,我看你的氣色不怎么好,工作時時需要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林俊套用了一下偉人的話,眼前的這位設計師歷史上可是只活了58歲,長年累月的超負荷工作透支了他的身體。
林俊的話讓庫爾恰托夫非常感動:“為蘇聯(lián)服務!元帥同志,其實也不是特別辛苦,這兩天一直在趕片論文,沒怎么休息,所以看上去臉色不這么好?!?br/>
“哦,你還要寫論文?”林俊不解:是什么混蛋制度???還是哪個白癡要一名重任在身的專家將精力分散在那些學術論文上?!
出于對庫爾恰托夫的尊重,林俊沒有當場爆發(fā),但他的疑問口氣已經(jīng)能讓邊上人感覺出他的不滿。
庫爾恰托夫聽出了林俊話中的意思:“這也是整個工程里的內(nèi)容,內(nèi)務部希望我和其它幾名工程師每年拿出一片學術論文,在科學院的公開刊物上發(fā)表。當然,那些都是一般的研究學術論文,不會有任何的泄密的可能?!?br/>
林俊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誤解了,這顯然是亞歷山大下的一步棋,一步英美德都沒有想到的妙棋:專家們還在正常工作。
美國人“曾經(jīng)”為了“曼哈頓工程”幾乎調(diào)集全美所有的核物理學家,那些科學刊物上關于核物理研究的文章就此絕跡多年――這顯然是不打自招的做法。
人就是這樣,做事也許多轉(zhuǎn)個彎就能做得更完美,但愛轉(zhuǎn)彎思維的人就是沒幾個。
一招妙棋,蘇聯(lián)就能成功的迷惑西方。
突然間林俊想到了一個很誘人的想法:歷史上蘇聯(lián)有時候會被美國人牽著鼻子走――可惡的星球大戰(zhàn),老子也要牽著你們的鼻子兜圈圈!
遠景規(guī)劃就不去多想了,身邊的人已經(jīng)示意車隊已準備完畢。
林俊要庫爾恰托夫就坐在自己邊上,在夜色中車隊駛離機場。一個小時后,車隊抵達一個燈火通明的工廠區(qū)??瓷先ナ莻€龐大的火力發(fā)電廠,這應該是研究基地的掩護。
“元帥同志,按照規(guī)定您的衛(wèi)隊需要暫時留在廠區(qū)?!避囮犜趶S區(qū)內(nèi)暫作停留時庫爾恰托夫說。
“保密永遠要放在第一位?!绷挚±斫饽切﹪栏竦谋C芤?guī)定,“古謝夫,讓蘭德斯科奇去安排一下,和地方的同志做個銜接。你、蘭德斯科奇、列昂諾夫和阿廖沙和我一起進去。”
“是,首長?!闭f完古謝夫下車去安排,內(nèi)務部的同志已經(jīng)先下車在等他。
“我的三個參謀的保密級別都是一級,我辦公室里的文件由他們在負責。阿廖沙,就是那個大塊頭是斯大林同志親自批示的克里姆林宮警衛(wèi)局特級警衛(wèi)資格,可以和我去任何地方。”
林俊對庫爾恰托夫做了下說明,四個隨員是可以接觸到最高機密的,有隨同自己進入基地的資格。
有林俊的話和幾人的證件,研究基地當然不會阻攔。車隊從側(cè)面穿過發(fā)電廠,進入一片緩丘陵。車隊的燈光照亮了前方的柏油路,遠遠地似乎看到兩道高高樹起的鐵絲網(wǎng)構(gòu)成的障礙。
這是一個永久性崗哨,庫爾恰托夫告訴林俊這才是第一道真正的關口,剛才發(fā)電廠的門衛(wèi)是幌子,后面還會有兩道。
所有人都下車,內(nèi)務部的衛(wèi)兵仔細核對了所有人的證件,連林俊這個空軍元帥也需要出示自己的證件――哨所處有進出人員的備忘錄。
乘這功夫,林俊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鐵絲網(wǎng)外都已經(jīng)被清理出一條防火帶,這顯然是為了觀察,不是為了防火,還有極其稀疏的茅草在,不過有人想利用這些植物做掩護是不可能的。
鐵絲網(wǎng)上掛著大大的警告標志――危險,高壓!
公路中段有電動起豎式路障,不可能有車輛能強行沖過去。公路穿鐵絲網(wǎng)而過,兩側(cè)的鐵絲網(wǎng)向兩側(cè)延伸,夜幕中看不到多遠。但能看清的是鐵絲網(wǎng)那頭也有一條寬寬的防火帶――那片防火帶就不是鐵絲網(wǎng)這邊的單一功能,那代表著死亡!外人想穿越那片死亡地帶是不可能的。
林俊叫過崗哨帶隊的中尉指揮員:“雷場有多寬?”
“200米,普倫雅科夫元帥。”中尉向林俊敬禮后回答。
“恩,堅守你的崗位?!闭f完林俊回到車上。
車隊前行不到一公里,又一道封鎖線出現(xiàn)在林俊面前,這次還是鐵絲網(wǎng),兩個巨大的碉堡守住了唯一的安全入口。再一次檢查證件后,車隊才通過。
開出一會后,林俊看到片片燈火,顯然那里有多處成片的建筑物。
“元帥同志,歡迎進入原子城,這里是我們的辦公生活區(qū)。核心部分還在后面,明天請您視察。”庫爾恰托夫做著介紹。
“明天就明天,今天也晚了?!绷挚『芾郏鄠€小時的空中旅行不是一般的疲勞,視察也不必急于一時。
林俊的汽車停在一座平凡無奇的建筑前,走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賓館,專門接待外來人員。負責接待自己的是內(nèi)務部的一名處級干部普羅霍洛夫,他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
林俊在安排給自己的房間里簡單梳洗過后,同隨員們一起來到餐廳。這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現(xiàn)在擔任基地主任研究員的白圖柯。
“您好,元帥同志?!?br/>
“幾年不見,白圖柯同志,你老了?!绷挚【o緊握住老朋友的手,就三年時間,六十歲不到的物理專家都蒼老的像七十歲,可想而之研究的困難和專家們的忘我,“還是叫我安德烈聽著習慣,就像我們在火車上那會?!?br/>
林俊坐在主座上,讓同志們分別就做,一個簡單的會議看來就要在餐桌上進行。
林俊是餓了,中午飛機經(jīng)停車里雅賓斯科時隨意吃了點,后來在飛機上只吃了點面包,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午夜,肚子早就餓了。而研究所的同志們也不介意再吃一頓――他們早就忘了什么叫“朝八晚五”,這里的時間是24小時制的,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工作,吃飯時間也是照著時鐘轉(zhuǎn)。
“元帥同志,庫爾恰托夫您已經(jīng)認識了,其它的專家現(xiàn)在都還在核心區(qū)域,明天你就可以見到。”白圖柯還是用上了“元帥”的稱呼,林俊也沒再去指正。
“現(xiàn)在整個研究基地有多少工作人員?”
“最核心的工程師接近200人,核心部分的技術人員有5000多人,如果算上配套部門的所有工作人員,大概有一萬八千,這還不算保衛(wèi)人員。我們這里就是一個獨立的城市,只不過出入有些不自由而已,呵呵?!?br/>
邊上的普羅霍洛夫說:“元帥同志,我的辦公室里有詳細的人員名單,任何一名基地的工作人員我們都做了詳細的檔案,確保機密的萬無一失。”
“一人進一人出,絕不允許出現(xiàn)問題。這里是蘇維埃的最要的地方,中央要求這里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要做的比克里姆林宮還要嚴密。你們都知道在研制的是什么,那是可以解決戰(zhàn)爭、也可以毀滅戰(zhàn)爭的武器,不能出一絲紕漏?!?br/>
場面話是要說的,飯也要吃的。一頓遲到的晚餐后,會議就算結(jié)束,正式匯報將在明早進行,之后林俊就將進入核心區(qū)。
“我們已經(jīng)能夠通過“氣體擴散法”獲得高濃度的鈾235,理論上已經(jīng)可以用來制造原子彈。”白圖柯送林俊回房間時告訴他。
“產(chǎn)量有多少?”
“不多,每天不到5克,今后將逐步增加離心機的數(shù)量,估計兩到三年后獲得足夠制造一枚原子彈的鈾235。還有一個情況,我們通過試驗成功獲得了钚239的提取方法,下一步就是將提取進入到實際生產(chǎn)階段。”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擁有原子彈?”這是林俊關心的。
“最快三年,最晚五年?!卑讏D柯說完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安德烈,我有時候真想不明白,你在火車上的那些話到底是怎么來的?!?br/>
“你很好奇?”林俊神秘的笑笑。
“那會是永遠的秘密。我只對自己的研究感興趣,其它的記性不好。”白圖柯也笑了。
鈾235、钚239――這不是在37年在一個空軍上校嘴里能夠聽到的名詞,但白圖柯只是個物理學家,他關心的只是自己的研究,不在自己研究里的那些不明白的問題他不會去理會,也知道有些事問的越少越好。(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