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舌吻交換了呼吸、口水和感情?!貉?文*言*情*首*發(fā)』
兩人睜開眼睛之后只看到對方瞳仁里自己的縮影。穆辛再次吻了吻蘇溫洛的眉心、眼睛,然后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蘇溫洛這一刻不想說話,他坐在床上聽著辛辛的沐浴聲,打開了笨重的筆記本登6了自己的企鵝農場,下午種植的白蘿卜已經成熟了,他再接再厲完成了所有的新手任務之后,思考著:辛辛現在只想用這個外掛省些生活費,那么其實他們不用辛苦用幾個號碼,只用辛辛一個人的企鵝農場就富富有余??晌磥恚谏畹膲毫σ徊讲綔p少之后,特別是在那個男人被解決之后呢,也許辛辛就會有心情去享受生活吧。
哪怕這僅僅是蘇溫洛做給自己聽的解釋,蘇溫洛也希望有一天辛辛不再憋屈地活著,她有多少年沒買過超過一千塊的裙子了,他不曾忽略,只是他無力解決。蘇溫洛狠狠地吐出胸腔憋悶的那口氣,一切都將會不同了。那么,他此刻應該最高效率地給他自己的企鵝農場升級。其實蘇溫洛甚至想過要不要花大價錢買個別人升級到1oo多級的企鵝農場賬號,可后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太不符合他的本性了,會被人懷疑的,會被那個躲在背后監(jiān)視著他和辛辛生活的變態(tài)男人懷疑。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蘇溫洛立馬起了床,對浴室里的穆辛說道:“別著急,我出去看看,不會讓人進來的。”
蘇溫洛邊穿好衣服打開房門,邊想到,其實小房子怎么可能比大房子好?浴室是磨砂玻璃的,但凡進來個客人就會看到穆辛模糊的**,這種想象會讓蘇溫洛瘋掉,他從不否認自己過分而極端的占有欲。
房門打開,滿臉青紫的七環(huán)正捂著腦袋蹲在門邊兒。
蘇溫洛還是先帶上了房門,在屋外同七環(huán)蹲在一處問道:“這是怎么了?又是你自己抽的?”
七環(huán)沉默地點了點頭,他掏了掏褲兜,發(fā)現煙盒已經空了,于是啞著聲音問道:“有煙嗎?”
蘇溫洛搖頭,他狠狠摟著七環(huán)的肩膀,“我老婆打算給我生個孩子,我戒煙戒酒。七環(huán),再等兩分鐘,你嫂子馬上收拾好咱們再進去?!?br/>
七環(huán)咧開嘴巴露出一個丑陋卻真心的笑,眼睛一下子就變得濕漉漉的,“洛哥,嫂子對你真好?!?br/>
蘇溫洛摟著他的手臂更加收緊了一些,他自己都覺得被七環(huán)瘦骨嶙峋的肩膀骨頭硌著疼,“所以,看到我和你嫂子,你就該相信,不是所有的□.你總會遇到真心對你的女人的。”
“切,”七環(huán)抬起手臂擦干他不小心滴下的眼淚,狠狠地嘲諷了一句,“洛哥,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女神,她已經嫁給你了?!?br/>
蘇溫洛嘴巴有些干,他真想抽根煙,每當心里頭難過,煙癮就范,可即便是他最落魄的時候,穆辛都沒提讓他戒煙的事兒,七環(huán)說的對,這世界就這么一個女神。可這話他沒法跟憋屈的兄弟說出口,該勸他還得勸,“七環(huán),沒事兒。等你混出了名堂,要多少女神有多少女神?!?br/>
“還有那天嗎?”七環(huán)冷冷地自嘲,“我在片場混了三年了,今天還得跪地上自己抽自己嘴巴,不然明天就得失業(yè)。洛哥,我一輩子都買不起七環(huán)的房子,□絲就得認命,就該在地下室里每天上網十八個小時,別犯賤出去搶別人的飯碗?!?br/>
“凈瞎說!好歹你手底下也一百多號人呢,你這么大一個領導,日后還怕買不起房子?”
話音剛落,房門再次打開,穆辛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將蹲在門口的兩個男人一手一個撈了起來塞進了屋里,然后關上了房門。
“七環(huán)這是怎么了?你等著,嫂子給你找藥箱。”
穆辛在衣柜里拿出了醫(yī)藥箱,也想起來前世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兒了,她將醫(yī)藥箱遞到蘇溫洛手里,蘇溫洛點了點頭,然后開始給七環(huán)上藥。
七環(huán)連哼哼都沒哼哼一下,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等到臉上的涼意散去,他眼睛里頭還是一點兒光都沒有,“洛哥、嫂子,對不住,知道你們新婚,我還厚著臉皮上門打攪……”
“說什么呢?”穆辛連忙打斷他,“這幾年溫洛一次次被人惡意壓制,一次次半夜找你喝酒,你就把溫洛趕出去了不成?你要是不打攪我們,你還能打攪誰去?小六子剛處個女朋友租了小單間同居,大華家一天二十個小時都在實驗室里,你難道去找他們?你要是有苦不肯跟我們說,日后就別當我是你嫂子?!?br/>
七環(huán)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今日在片場的經歷:七環(huán)帶著一百來號手底下的群眾演員在片場好容易等到了活兒,要和另一個男人帶著的群眾演員在一部劇的一個場景里頭同時出現,可換衣服的場地就那么大一點兒,當時那男人正帶著他手底下的群眾演員吃盒飯,七環(huán)就合計著,不如他們先換了衣服再領盒飯吃,這樣兩相便宜,于是就跟一個小場記說了一聲,那場記也點了頭。
可誰知七環(huán)手底下那群人衣服剛換了一半,那男人就叼著煙頭找上了七環(huán),嘴里邊兒不干不凈的,“知道我是誰嗎?我手底下的人等著換衣服,你搶B搶啊?知道我跟沈副導什么關系嗎?小子,你等著,我這就把你趕出去,勞資早就看你不順眼了?!?br/>
那男人說完就屁顛兒屁顛兒跑到了沈副導跟前兒,點頭哈腰地說了一通,究竟說了些什么內容七環(huán)并沒有聽到,可男人那狗腿虛偽的臉他看了個清楚明白,沈副導后來不耐煩了,只說了一句“你看著辦吧”就將男人打發(fā)走了,這句話倒是讓七環(huán)聽了個真切。
七環(huán)也不是頭一天遇到這事兒,他可不認識什么沈副導、劉副導,他捏緊了拳頭看著那男人搖晃著回到了他跟前兒,眼里頭明晃晃的輕蔑,七環(huán)能怎么著?他雙膝一跪,狠狠地抽起自己的嘴巴,邊抽還得邊賠罪,“大哥,您看,我就是個小人物,您睜只眼閉只眼,您要是把我趕出去了,我明天就得睡大街了。大哥,您就當我是個p放了吧?!?br/>
男人高傲地斜眼看了七環(huán)抽嘴巴看了好一陣兒,才一揮手,“日后眼睛睜大點兒?!?br/>
七環(huán)總算是保住了這份工作,他明日還可以帶著群眾演員去等活兒,可疼痛的膝蓋和臉頰,特別是旁人那躲閃輕蔑的目光,都讓七環(huán)心里頭刺的疼。
穆辛哪怕是第二次聽,心里頭也跟著酸澀不已,世界從來是不公平的,誰讓他們是小人物呢,“七環(huán),別哭了,讓溫洛給你做碗面條吃,明天你不是一早兒就得去片場等活兒?一會兒別忘了給你手底下的人都發(fā)條飛信,穩(wěn)住他們先,別讓他們跟別人走了,你可是好不容易找到這上百個一直跟著你的臨時演員,少一個人你就少一份抽成?!?br/>
七環(huán)聞言一驚,感激地看了大嫂一眼,接過洛哥遞來的筆記本,趕忙飛信群發(fā)給他手底下的那幫人,有多大委屈喝醉了睡一覺也就過去了,明天醒來還不得精神抖擻地去賺錢?手底下的群眾演員連一個人他都損失不起。這些人都算是有潛力的,說不定哪天就有誰能一飛沖天。
溫洛穿好了圍裙走到櫥柜那兒,拿出冰箱里的雞蛋還沒忘記跟位面交易器問清楚:【我老婆弄來的食物,能給我朋友吃不?】
【不是用來賺錢就行?!?br/>
【那幸運符能用不?】
【你個敗家玩意兒!本交易器幫你交易來幸運符容易嗎?你就輕易給外人用?】
蘇溫洛一聽就知道有門,他一邊兒做炸醬面一邊兒解釋道:【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兄弟。你以為你救回我讓我重生那次是我第一次挨刀子?之前也受過傷,是七環(huán)一步步把我背到醫(yī)院的。我跟他是打小的鄰居,我家好歹還有我父母生前留下的積蓄勉強維持得下去。七環(huán)不一樣,他老房子十幾年前被動遷就得了不點兒錢,現在省吃儉用還得租地下室住著……】
【少給本位面交易器打感情牌。你們都是充滿了病毒的數據鏈,打動不了本交易器的心。你想要幸運符也行,價錢十倍。】
蘇溫洛不明白一個位面交易器那么貪財是為何,可他不在意,辛辛的外掛其實不是隨身農場,而是虛擬轉化器,所以她相當于擁有了無數個隨身農場,只需要多注冊號碼慢慢升級而已,所以蘇溫洛并不在意價錢是高是低,但辛辛有句話說的對,買東西必須講價,
【哥兒們,十倍貴了些,便宜點兒?】
【十倍!就是十倍!】
蘇溫洛回憶著辛辛以往講價的過程,貌似是這么說的,【老板,你看你生意這么大,哪差我一點兒小錢?就當交個朋友,五倍吧。】
位面交易器停頓了片刻,回復到:【看在你知道本交易器是你主人的份兒上,就五倍吧?!?br/>
蘇溫洛突然就笑了起來,不知道以后他兒子會不會也像位面交易器這么臭屁。呸呸呸,那是我兒子,自然是像我,怎么可能像位面交易器呢。蘇溫洛走過去硬把七環(huán)的頭發(fā)拽下來一根,沒理會他的齜牙咧嘴,然后回到櫥柜那兒背著人將幸運符和七環(huán)的頭發(fā)一同在燃氣灶上點燃了。
不到十分鐘,七環(huán)手底下的人超過八成都給他回復了消息,說是不會跳巢愿意繼續(xù)跟著他干下去,有一成人暫時沒有回復,最后一成人直接從他的好友名單中消失了。
七環(huán)狠狠地捶地板,他沒資格抱怨誰,更沒力氣抱怨社會,他必須盡快把隊伍重新拉扯起來,要知道,一旦到了片場,導演一看你手底下人太少,根本就不樂意給你機會。
“先把面吃了,有力氣了再砸我家地板?!碧K溫洛將熱騰騰的炸醬面遞到了七環(huán)手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