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馳電掣,勁風(fēng)呼呼,不一會兒,胡長老便拉著徐銘到了挑戰(zhàn)臺。
林刀雄怎么在這,他不是霸刀門弟子嗎?徐銘直接被胡長老拉過來,又看到林刀雄在此,現(xiàn)在完全是一頭霧水。
“你的任務(wù)就是把這小子揍趴下,宗主可看著呢!”胡長老悄聲對徐銘說道,說著用力一推,徐銘便像一頭大鷹一般的,飛上了挑戰(zhàn)臺。
“徐銘!”林刀雄看到徐銘上臺,一聲低喝,眼中的戰(zhàn)意怎么也掩飾不住,千藤秘境中,徐銘大發(fā)神威,他與眾人圍攻也難以勝利,這種恥辱,此番他修為大進(jìn),必將洗刷。
徐銘被胡長老推上臺,差點一個踉蹌,穩(wěn)住身形后,他雖不知具體情況,但他閉關(guān)兩月,也需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檢驗自己的修煉成果。
林刀雄戰(zhàn)意沖天,喝道:“徐銘,此番你必??!”說著一舉手中大刀,爆發(fā)出武者圓滿的強(qiáng)大氣勢,“刀名鬼噬,黃階上品寶器,拔劍吧,別說我逞刀兵之利?!?br/>
徐銘淡淡的看林刀雄一眼,好像沒有感受到他的挑戰(zhàn)一般,淡淡的對林刀雄道:“等會兒!”說著轉(zhuǎn)頭對臺下弟子說道:“哪位師弟愿借劍一用,出來得急,劍忘拿了?!?br/>
聽到徐銘的話,眾弟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真是來比斗的,連武器也不帶?胡長老也是滿頭黑線。雖然如此,眾弟子也是群情激昂,連連說拔劍相送。
徐銘跳下挑戰(zhàn)臺,隨手拿了把趁手的劍,又跳上臺,淡淡的道:“要打就打吧!”
雖然只是柄黃階中品的劍,但徐銘覺得,夠用了。
徐銘無視般的行為,深深的刺激了林刀雄的自尊心,他怒吼一聲,舉刀便向徐銘劈去。
“去死!”
林刀雄大刀劈,刀光驚人。只見徐銘一步踏出,輕松閃過,身上爆出一股武者后期的氣勢。
只有武者后期!雖然徐銘進(jìn)步很快,但觀戰(zhàn)眾弟子心頭還是一陣絕望,這怎么可能勝?霸刀宗眾人臉上也不由的帶上勝利的笑意。
見徐銘輕松閃過,林刀雄眼中厲色一閃,手中的大刀以一種奇異的軌跡劃過,只見刀光閃閃,氣勢驚人。
“小霸刀訣,星隕!”
徐銘看到此刀,心頭一動,就拿你試試我新練成的步法。
“鬼蹤!”
施展出這得自鬼王記憶的無名七步的第一步,只見騰轉(zhuǎn)挪移間,徐銘的身形仿佛化作鬼影,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閃過了這一刀。
“小霸刀訣,月明!”林刀雄見徐銘閃過,一刀去,一刀又來,手中大刀劃過一道圓弧,化作一道殘月般的刀光就向徐銘劈去。
徐銘面容沉靜,又是一步,宛若靈狐,讓林刀雄一刀做了無用功,這無名七步的第一步鬼蹤,說是一步,但這一步間,可是融合了許多奧妙,合則一步,分開來看,就是自成一體的一門玄妙步法。
“千絕兄,你這侄兒這小霸刀訣練得有些火候啊,不錯不錯?!笨磁_上,青云子看著這一戰(zhàn),略微點評了一下。
林千絕也略有些得意,道:“哪里哪里,這徐銘也是不凡,這套步法都快有玄階武技之威了吧,不知是道兄門下哪門絕技,何不介紹一下?”
青云子對徐銘施展的步法也挺好奇,但弟子各有機(jī)緣,宗門也不會細(xì)細(xì)查問,遂說道:“天下武技千萬,可能是這徐銘機(jī)緣所得吧!”
一聽這話,林千絕眼中異色一閃。
“徐銘,你只會躲嗎?有本事真正打一場!”林刀雄刀刀狠厲,可就是碰不到徐銘一絲衣角,不由有些焦急起來。
徐銘舉重若輕,輕松自如,這鬼蹤一步,確實帶給他極大的優(yōu)勢。他看林刀雄一眼,瞧著他憤怒焦急的模樣,一聲輕笑,長喝一聲:“這么想輸嗎?那就滿足你的愿望!”
只見徐銘手中的劍突然舞動起來,速度極快,可偏偏看起來又如天上云朵般的柔和緩慢,極為矛盾,在這云朵般的劍花中,一道劍光猶如驚虹,驟然飛出。
“驚云劍法,一劍驚云!”徐銘輕喝一聲。
劍就這么指在林刀雄的脖子上,林刀雄臉上冷汗直流,眼中的驚懼久久不散,多么可怕的一劍!
“我—敗—了!”林刀雄聲音有些沙啞,喉頭仿佛哽咽著什么,抖動著。
徐銘淡淡的看了林刀雄一眼,收了劍,淡淡的道:“下去吧,宗主在看著呢,就留你一命!”
林刀雄失魂落魄的下臺了,他沒想到,在自己叔叔不惜用三品丹藥助自己突破至武者圓滿后,竟然還是敗給了徐銘。
臺下的青云宗弟子歡呼起來,而霸刀宗的弟子臉色有些發(fā)黑,不過抬頭看看站在八人最前面的那人,心道:幸好,林刀雄不是他們此次拜山的底牌,還有他!
青云子眼中透著滿意,看了林千絕一眼,笑道:“千絕兄,看來你這塊冥龍金得歸我咯!”
“哈哈哈,青云子道兄,我宗還有個弟子沒敗呢!”林千絕心頭雖有些沉重,但卻不失自信的說道,沒有三板斧,他也不敢上這青云山。
“哦!看來千絕兄很自信啊,那就拭目以待吧!”青云子很不在意,畢竟,這是他的主場。
此時,挑戰(zhàn)臺上,一把大刀突兀的從臺外飛,竟然直接插在青云宗以精金石鋪就的地上,可見其鋒利,一個霸刀宗的弟子凌空一個翻身,跳上挑戰(zhàn)臺。
“你很強(qiáng)!”那霸刀宗弟子深深的看了徐銘一眼,接著說道:“霸刀宗,林刀云,你敗了我弟弟,我這個做兄長的只能出頭了?!?br/>
徐銘淡淡看了林刀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刀,這種鋒利程度,恐是黃階極品的寶刀,徐銘也能感受到,林刀云身體中的爆炸性力量,是個勁敵,徐銘心頭暗道,可他也不懼,和林刀雄一戰(zhàn),只是熱身罷了,道身二次融合后,他閉關(guān)兩月的收獲,遠(yuǎn)超其預(yù)期!
林刀云看著徐銘不發(fā)一語,又道:“你剛和吾弟一戰(zhàn),我不欲占你便宜,半刻鐘后一戰(zhàn)?!痹捴袔е恍?,帶著自信,更帶著一股盛氣凌人傲意。
林刀云心頭的傲氣,徐銘無力吐槽,他淡笑一聲,喝道:“要戰(zhàn)便戰(zhàn),剛才不過熱身罷了!”
林刀云一聽這話,心頭一怒,拔起地上的大刀,縱身一跳,狠狠劈下,一道刀光驚天地,身上更是爆發(fā)出了強(qiáng)大的氣勢,整個挑戰(zhàn)臺的天地元氣直接混亂起來。
半步武師!感受到這股氣勢,徐銘心頭一震。
看臺上,林千絕臉上帶著笑意,這便是他此次準(zhǔn)備的底牌。
半步武師,并不是一重武修境界,只是當(dāng)有武修突破武師境界時,突破到一半強(qiáng)行壓制境界,一般武者不會如此做,畢竟這樣雖能提高戰(zhàn)力,但對前途不利,補(bǔ)救的代價不小,故而不多見。畢竟,能突破更高的武者境界,誰會強(qiáng)行壓制呢?
林刀云此時的境界,便是林千絕刻意安排的結(jié)果,這次拜山比斗,不容有失!至于林刀云的前途,霸道門家大業(yè)大,這點代價還是付得起的。
而青云子的臉色有些發(fā)黑,他沒想到竟然有半步武師的存在,就算把閉關(guān)的李天一叫出來,頂天也就這境界,勝負(fù)難料!
林刀云的刀光宛若一道大河,狠狠的向徐銘壓來,徐銘不敢藏私,大喝一聲。
“鬼蹤!”
同時,徐銘身上的氣勢陡然增強(qiáng),武者圓滿!雖不及林刀云,但也穩(wěn)穩(wěn)站住了腳跟。
徐銘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險險閃過了這強(qiáng)大的一刀。
“有點本事,不過你可知道,我宗絕技可是霸刀訣,小霸刀訣不過是簡化版罷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林刀云低聲喝道,絲毫不因徐銘閃過他這一刀而沮喪。
“霸刀訣,萬星隕落!”
林刀云的刀一化二,二化三,最終在空中整整化作了九把巨刀,刀光凜然!
“霸刀訣這第一刀,我僅能一化九,不見萬刀隕落之威,不過,你接的下嗎?”林刀云一聲爆喝,九把巨刀齊齊向徐銘劈去。
徐銘心頭危機(jī)大盛,眼神一沉,心一橫。
“我—就—接—給—你—看—??!”徐銘的聲音驚天動地。
“鬼蹤!”
“驚云劍法,一劍驚云!”
“驚云劍法,二劍驚雷!”
“驚云劍法,三劍驚天!”
砰砰砰,只見徐銘腳踏鬼蹤步,整個人仿佛直接化成了一道鬼影,躲過一刀,最令人驚奇的是,在施展鬼蹤步時,徐銘竟然施展出了三式驚云劍法,這兩種武技仿佛渾然一體,不分彼此。
當(dāng)!徐銘的劍直接從中折斷,不由悶哼一聲,可這一刀他接下了,可接得并不輕松。
不能再給林刀云機(jī)會!
徐銘此時身體凌空,在接完這一劍后,他連喘息的來不及,便舞動斷劍,向林刀云攻去。
“血衣劍法!驚云劍法!”
挑戰(zhàn)臺變成了劍的世界,劍光凜凜!
林刀云似乎也沒想到徐銘能接下這一刀,可他反應(yīng)也不慢,又是一聲大喝!
“霸刀訣,圓月橫空!”林刀云的一刀仿佛在劍的世界中添上一輪明月,美輪美奐。
可是,林刀云縱然反映不慢,可終歸慢了徐銘一步。只見劍光包圍這林刀云,砰的一聲,林刀云倒飛出去,摔出挑戰(zhàn)臺,身上橫七豎八的橫著幾道劍傷,看起來甚是滲人!
徐銘亦是不好受,他先林刀云一步,可林刀云的一刀也給他帶來了重大傷害,只見他吐出一口鮮血,胸前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倘若傷口再深一些,他恐有性命之威。
這一戰(zhàn),算是他的巔峰之戰(zhàn)了,除了一些底牌沒有用出,他可謂是全力而出,他能把諸多武技熔于一爐施展而出,全賴道身融合后悟性大增之功。能先林刀云一步,是因為道瞳看到了林刀云的元氣脈絡(luò)。這一戰(zhàn),是僥幸,也是必然。
這一戰(zhàn),他又太多限制,不敢使用神識,不敢用蠻皇訣的絕技,不光是為了保留底牌,更是因為青云子等大高手看著,暴露了有太多東西解釋不清楚,到時候,他恐有性命之威,徐銘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青云子等人的仁慈。
勝了!青云宗眾弟子歡呼不已,重傷的徐銘看著這一幕,深呼一口氣,這一戰(zhàn),時間雖短,卻太耗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