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的那名少年,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握緊了拳頭喊道:“你們就是嫉妒!反正諾諾一定會進入前五十的!”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第三輪比賽已經(jīng)開始,諾諾已經(jīng)連續(xù)遇到四次棄權(quán),其實不光是他,云霆等人也是如此,對手一直在棄權(quán),就算不棄權(quán)的,也沒能在她手上堅持到十分鐘。
就這樣一直到了午飯時間,諾諾五戰(zhàn)五勝,夏爾稍微差一點,四勝一敗。
愛麗絲的運氣不太好,已經(jīng)連續(xù)輸了兩場,再加上她之前認輸了一場,她晉升的機會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渺茫了。
雖然早就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知道自己在實戰(zhàn)和實力上都差了別人一大截,自己再努力一兩年,應(yīng)該就能追上這些人,但愛麗絲依舊有些失望,這一次,她多半就只能止步于小組賽了,或許再過兩年來還比較好。
幾場比賽下來,諾諾已經(jīng)小有名氣,而夏爾則因為輸給了諾諾一場,所以受到的關(guān)注并不算多,這讓他心中無比郁悶。
為此,有些好事之人已經(jīng)開始估算排名了,甚至還有人私下開起了賭局。
調(diào)查局對此采取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tài)度,畢竟有能耐在這種地方開設(shè)賭局的,自身的背景肯定也不小,開設(shè)這種賭局多半也只是為了找一個樂子,畢竟小組賽根本看不出來每個人的真正實力,所以這種賭局不一定能夠賺錢。
“諾諾,聽說你也被選入賭局之中之中了?!蔽顼埖臅r候,愛麗絲興奮地對諾諾說道,雖然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希望繼續(xù)往下走了,但只要諾諾表現(xiàn)不錯,她心中依然很高興。
“哦,那我的賠率如何?有奪冠的賠率嗎?”諾諾一邊吃著雞腿,一邊隨口問道,如果賠率不錯的話,她也可以買一點,這樣還能賺一筆錢。
“額……”愛麗絲沒想到諾諾會問奪冠的賠率,要知道即便是她,也不認為諾諾能夠奪冠,因此她只好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道:“沒有這方面的賠率……”
諾諾的實力不錯是不假,但是帝國支部和寒夜支部的人也不弱,相反還十分強大。就拿之前在第一關(guān)出盡風頭的云霆和青衣少年來說,兩個人的實力至少都是A級以上,更何況寒夜和帝國支部的人,都是能夠越級戰(zhàn)斗的天才,不比一般的S級調(diào)查員弱多少。
諾諾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和這些高手對決的吧?否則的話,那她就真的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到時候不止是滄溟帝國,其他國家的人都會知道諾諾的大名。
但愛麗絲也不想打擊諾諾的自信心,于是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奪冠的人選只有十五個人,全部都是帝國支部和寒夜支部的人,我們組的風雷就在其中,剩下的便是有機會進入前三十名的人,包括你們組的奎因、夏爾,還有你,還有第一組的一名少女,名字貌似叫青兒,似乎和奎因是同一個支部的?!?br/>
又是黑蛇支部?
諾諾隨口重復了一遍,并沒有多想,只是在思考何時去找黑蛇的事。
見諾諾沉默不語,愛麗絲以為自己剛才那番話讓諾諾感到了壓力,便連忙說道:“你的賠率也相當不錯的,有一比十六呢?!?br/>
自從會武舉行一來,第一名到三十名基本上都是由寒夜和帝國支部把持住的,很少落到其他人手里,這一次前三十名有四五個其他支部的人,已經(jīng)是相當不容易的事。
“這么低啊?看來我的排名也不怎么樣?!敝Z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嗯,三十名中,你的排名是二十。在你前面的是第十一組的一個大漢,貌似是從邊關(guān)一個小國家來的,他的賠率是一比十?!?br/>
“邊關(guān)小國嗎?”因為距離遙遠,諾諾又只去過西安區(qū)這種地方,并沒有去過真正嚴格意義上的邊關(guān),只是聽說一些傳聞,知道邊關(guān)十分混亂,那里的人一言不合就可以動刀動槍,比帝國的其他地方更加尚武,實力也不比寒夜支部和帝國支部的人差。
諾諾稍微回憶了一下,對這位從邊關(guān)來的大漢頓時產(chǎn)生了幾分興趣,于是笑著對愛麗絲說道:“愛麗絲,如果你想贏點錢買水晶的話,不如在我身上壓點注?!?br/>
“其實我已經(jīng)買了一千金幣了?!睈埯惤z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她不相信諾諾能夠奪冠,但是卻相信她能夠進入前十五名,畢竟這段時間諾諾一直都在辛苦訓練,就連愛麗絲自己也不知道諾諾現(xiàn)在的真實實力怎么樣。
午飯之后,休息了小半個時辰之后,下午的比賽就開始了。和上次不一樣,這次的比賽沒有經(jīng)過任何抽簽,而是人為安排的,為的就是使這些入選了賭斗的人錯開。
進入第三輪的七十個人又被分為了是個小組,每組十個人,每個人打六場比賽,基本上有希望沖擊前三十的人都被錯開了。
不僅云霆、風雷、奎因、夏爾被錯開了,就連愛麗絲和申部長帶過來的幾名A級調(diào)查員也和諾諾錯開了。除此之外,下午棄權(quán)的人也比較多,想來是因為壓力太大的緣故。
直到第五場的時候,諾諾才遇到了一個A級中期的對手,來自寒夜支部的安文正。
這安文正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A級中期,哪怕是在競爭激烈的寒夜支部內(nèi),也算是佼佼者。而且他在先前的小組賽中表現(xiàn)就十分不錯,進入前三十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正因為如此,安文正在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從極地支部出來的之后,臉上一直帶著一絲隱隱的嘲笑之意,顯然是沒把諾諾當做自己的對手。
就在安文正打量諾諾的同時,諾諾也在打量自己的這位對手。
安文正面相有些老成,皮膚黝黑并且十分粗糙,穿了一身黑的發(fā)亮的長袍,腰間還掛著一根黑色的長鞭。若是忽略掉這根長鞭的話,安文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務(wù)農(nóng)的農(nóng)民,反正怎么看怎么不起眼。而且,諾諾還無法從外表判定他的年齡,只知道這人歲數(shù)應(yīng)該不大。
見安文正如此模樣,諾諾不由得有些吃驚,心想這寒夜支部果然如傳說中那般嚴酷,即便是A級中期的調(diào)查員,也總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想來平時一定是受到了許多嚴酷的訓練,不然他手上不可能有那么多老繭。
這人就算不是戰(zhàn)斗天才,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絕對不會比S級調(diào)查員少到哪里去。
這是個棘手的對手!
“你很不錯,但想要贏我卻還是差了一點,我雖然在戰(zhàn)斗技巧上不如羽衣,但是論廝殺經(jīng)驗,絕對遠超同級修行者,你想要越級擊敗我,絕無可能?!?br/>
安文正得意洋洋地說道。
他這番話雖然有夸大的嫌疑,但卻有一定的事實根據(jù)。盡管在寒夜支部中他算不上頂尖,根本比不上像羽衣這樣的天才,但他的廝殺經(jīng)驗確實豐富,曾經(jīng)也有好幾次越級擊敗了比自己實力更高的人,所以安文正對自己的十分有信心。
反觀諾諾,她雖然擊敗過好幾次比自己等級高的人,但是仔細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諾諾根本就不會使用什么戰(zhàn)斗方法,完全是在憑借一身蠻力再硬抗。
這種方法一時或許有效,但若是被人看穿,便基本上不會對人造成什么威脅了。除此以外,諾諾的入微身法在他面前也沒有什么用,因為他自己也掌握了這種身法。就算他的入微比不上諾諾,但只要跟得上諾諾的節(jié)奏,他就有十足的信心擊敗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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