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尸王的喉嚨里發(fā)出了咕嚕嚕的聲音,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看著零蛋。
這副蠢萌的可愛模樣,讓林放一直想要大呼,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啊~
這么可愛的僵尸,人家會愿意相信它是僵尸嗎?
“這兒!這兒是前面!”零蛋指了指他的后邊,開口說道。
而對方似乎還是不太理解零蛋的意思,零蛋無奈了,“蹲下!”直接命令了兩個字,那尸王乖巧的蹲了下來,蹲下來的高度剛好讓零蛋夠得到。
零蛋伸出手抱住了對方的腦袋,然后用力的一轉(zhuǎn)。
只聽到咯啦啦的骨頭扭頭的聲音響起,尸王的腦袋也成功的被扭轉(zhuǎn)成了正常的樣子。
“這樣好多了,好乖好乖?!绷愕皾M意的點點頭,抬手輕拍了一下這只尸王的腦袋。
這一聲好乖好乖似乎帶著魔力一般,讓尸王露出了一副和純真孩童一般無二的笑容來。
“跟著我們走?!睆氖醯氖掷飳⒄勘R劍給奪了過去,丟到了林放的懷里。“爸爸別抱我了,拿著劍,這劍上面的邪氣不能讓尸王久拿,拿的太久了他會發(fā)狂的?!绷愕暗脑捵屃址判挠杏嗉?,立馬伸手抱著這把湛盧劍不敢撒手了。
“對人不會有害嗎?”林放抱著劍,零蛋跟在林放的身邊,尸王跟在他們的身后,這三人行怎么看怎么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忽然林放想到了什么,既然對尸王有感染的作用,那對人呢?
就沒害了嗎?
“對人也是有害的,歷朝得到湛盧劍的人都慘死在了這把劍下。不過那都是尋常人,不是你,你放心吧!你沒事。這天下,也沒有比你更加適合這把劍的?!绷愕暗幕卮鹱屃址庞行┿隆?br/>
“沒有比我更加適合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想說太多,天機不可泄露?!绷愕耙娏址琶黠@一副學(xué)無止境的模樣,傲嬌的清哼一聲,忽然感覺有些累了。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尸王,“蹲下?!?br/>
又是一句蹲下,這尸王又給乖乖的蹲下來了。
林放無言以對,這真的是尸王嗎?
為毛活的一點尸王的尊嚴(yán)都沒有?
兒子讓他做啥就做啥?
零蛋直接跳到了對方的肩膀上,抱著對方的腦袋,讓尸王站了起來。
原來是習(xí)慣了林放抱著,走太多會累,所以干脆給自己弄了一個人,肉移動座椅,很好,這很零蛋。
林放這才注意到這尸王的手指甲又黑又長,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的。
“這一雙爪子回去還不得嚇到你爺爺奶奶啊!”尸王因為害怕零蛋摔下去,所以用自己的雙手圈住了零蛋的小腿,這樣一來,零蛋就更加穩(wěn)固的坐在他肩膀上的。
“所以??!回去之后好好的捯飭捯飭,這頭發(fā)也要剪一剪,太長了。而且有些臭?!痹谑桌锾闪松锨?,不臭都有鬼了。
……
“不太行,還是先去一趟洗浴中心吧!這么帶回去,還是會嚇到人?!敝饕谴┲嫜b異服,太嚇人了。
林放最終決定,帶著對方去一趟洗浴中心。
父子兩個走到一半折返,去了一趟有開放夜場的洗浴中心,帶著尸王進入了洗浴中心里。
當(dāng)這風(fēng)格迥然不同的三人組進入洗浴中心的時候,這接待的人員有些懵。
最讓他們驚愕的是尸王的穿著打扮和外貌。
那個服務(wù)員還以為這尸王是不是從劇組里剛剛拍完戲回來的,但是想想他們住的地方好像不是影視城,也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劇組在這里拍戲,所以越發(fā)顯得狐疑奇怪了。
但是沒有多問,畢竟這年頭奇奇怪怪的人很多,有錢掙不就好了嗎?
林放這累了一天,也是夠嗆,付了三人份的錢就給進去了。
順手就將湛盧劍給放到了衣柜里,湛盧劍剛剛被鎖進衣柜的時候還劇烈的震顫一下,明顯是抗議他們將它給丟下了。
“里頭都是水,不怕生銹你就跟?。 绷愕暗囊痪鋪碜造`魂深處的吐槽湛盧劍瞬間安靜下來了。
像劍這類的武器,最懼怕的就是水。
見這劍瞬間慫了的模樣,零蛋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然后催促大家將衣服給脫掉。
尸王身上的衣服一經(jīng)脫下就部化為了灰燼,林放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對方的尺寸問題。
然后……
有些備受打擊。
跟這位古代漢子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牙簽。
許是因為羞澀,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牙簽,然后率先進入了浴池中。
零蛋帶著尸王跟著進去了。
兩大一小泡在浴池里,皆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這一千年沒洗澡的人是很恐怖的,這池子的水一下子就變得黑漆漆的,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所以三個一起又換了一個池子泡。
然后……又黑了!
就這么在泡過三四個池子之后,總算沒有那么臟了,洗去了一身臟污的尸王越發(fā)顯得俊逸神朗,模樣簡直比那些當(dāng)下的硬漢演員更加好看幾分!
“我靠!這肌肉是真的假的?”看著對方那渾身精壯的肌肉,林放驚呼連連。
伸出手去戳了戳。
“爸,你不覺得你一個男人關(guān)注別的男人胸肌這種事情,很變態(tài)嗎?”關(guān)注就算了,神特么還伸手去戳了戳,他不知道自己這動作,很娘嗎?
“額……”被兒子吐槽的無言以對,林放悻悻的將手給縮了回來。
比起尸王,自己簡直就是一只白斬雞,毫無起眼可言。
泡完澡之后,父子兩人本來打算將他的頭發(fā)給剪掉的,奈何一拿出剪刀對準(zhǔn)了這尸王的頭發(fā)就尸王就叫的跟殺豬一般。
那聲音,完可以用凄厲兩字來形容。
最后父子兩個放棄了這個念頭,古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哪怕死后,它對這個認(rèn)知還是十分的深刻。
所以才不讓他們兩個動它的頭發(fā)。
不過不得不說,用浴場的洗發(fā)露幫他洗干凈了頭發(fā)之后,他這一頭的墨黑色長發(fā),簡直比女人的還要柔順有光澤度。吹干之后長發(fā)披肩的剎那,更顯一種謫仙人的感覺。